佛教覺知不分性別 泰國第一座比丘尼寺院

by:時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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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泰國,雖然佛教信仰比例很高,幾乎所有的男性都曾經出家一段時間當過小沙彌。然而,在泰國的佛教世界裡,女性想成為比丘尼只有出國這條路可以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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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 2018年12月,在佛統府的松達瑪卡利亞尼寺院舉行大型比丘尼剃度出家法會。松達瑪卡利亞尼寺院是近代泰國第一座比丘尼寺院。

路透社/達志影像

男性才能當僧侶

泰國約有 95%的人口信奉佛教,主要是以上座部佛教(Theravada Buddhism)為主。目前,泰國境內約有 30萬名僧侶,他們清一色是男性,因為泰國當局從 1928年起,便規定只有男性才能成為僧侶或沙彌(novice)。

寺廟裡的白袍美姞

所以在泰國,虔誠的女教徒如果想要出家修行,她們唯一的選擇就是換上白袍成為「美姞」(Buddhist nun,編註)。但是美姞在寺廟裡往往負責家務,在規範上也不同於真正的僧侶或沙彌。

編註:《路透社》原文稱泰國白袍出家女眾為「Buddhist nun」,但泰國這些身穿白袍或粉紅色服飾的出家女眾,在當地稱為「Maechi」或「Mae chee」,故在此使用台灣常用的中文譯名「美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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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 12月松達瑪卡利亞尼寺院,美姞們排成一列,準備前往比丘尼剃度出家法會。

路透社/達志影像

想成為比丘尼  出國最快

如果泰國美姞想成為真正的比丘尼(bhikkunis),從白袍換成藏紅色僧衣時,她們該怎麼做?最簡單的方式,或許就是飛往鄰近的斯里蘭卡或印度,直接在海外成為比丘尼。

2003年,當時 59歲的卡比斯恩(Chatsumarn Kabilsingh)決定前往斯里蘭卡,她也因此成為現代泰國第一位上座部比丘尼法師──達曼納達比丘尼法師(Venerable Dhammananda)。

像家一樣的地方

回到泰國的達曼納達比丘尼法師,在佛統府(Nakhon Pathom province)建立了現代泰國第一座比丘尼寺院──松達瑪卡利亞尼寺院(Songdhammakalyani Monastery)。

達曼納達比丘尼法師說,她希望能打造一個歡迎所有女性來修行,像是家一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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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達瑪卡利亞尼寺院裡,女信徒們圍成一圈參加破冰活動。

路透社/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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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達瑪卡利亞尼寺院裡,圍著圍巾的出家女眾坐在椅子上等待比丘尼幫忙剃度。

路透社/達志影像

只有20座比丘尼寺院

現在在泰國除了松達瑪卡利亞尼寺院之外,還有 19座比丘尼寺院。達曼納達比丘尼法師表示,她每年在 4月和 12月都會幫想要出家的女性剃度成為比丘尼。

待在泰國  不能升法師

雖然達曼納達比丘尼法師可以幫忙女性剃度出家成為比丘尼,但如果想要從比丘尼晉升成比丘尼法師的話,這在只有女性的松達瑪卡利亞尼寺院還做不到。

因為泰國在 1928年設下的規定中寫到,如果比丘尼想晉升為比丘尼法師,需要 10名比丘尼法師和 10名僧侶在場,但松達瑪卡利亞尼寺院只有 7名比丘尼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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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去年 12月,在松達瑪卡利亞尼寺院舉辦的比丘尼剃度出家法會,達曼納達比丘尼法師(右)替一名剛剃完頭髮的比丘尼祈福。

路透社/達志影像

過了90年  還是不變

達曼納達比丘尼法師指出,目前泰國境內共有 270名比丘尼法師,但她們都是在海外被任命成為比丘尼法師的。

達曼納達比丘尼法師在接受採訪時說:「這已經過了 90多年,社會環境已經改變了,但我們還是不被接受」、「令人遺憾的是女性沒有辦法為了自己的生活做主,妳必須要起身反抗不公義,因為這都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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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丘尼剃度出家法會結束後,比丘尼們脫下身上的藏紅色僧衣,將僧衣放進回收籃裡。

路透社/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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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達瑪卡利亞尼寺院,在正式剃度出家之前,學會如何摺藏紅色僧衣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路透社/達志影像

做自己想做的事

一名沒有具名的泰國比丘尼表示:「當我看到男人發現我們能成為比丘尼而感到沮喪時,我會看著他們微笑,接著做我想做的事情。」

覺知不分性別

當被問到接下來的目標時,達曼納達比丘尼法師說,她想成立一個比丘尼委員會,來管理泰國長期以來由男性把持的佛教社會。

她說:「佛教的覺知(enlightenment)是超越心靈的,這沒有性別之分」、「當你談到佛教當中最高的精神目標時,它是無性別的(genderl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