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綠地又沒有商業價值 山羊吃垮希臘小島

by: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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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希臘小島一直想成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生物圈保護區網絡的一份子,但在那之前,他們得先解決島上的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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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在北愛琴海、與世隔絕的希臘小島薩莫色雷斯島上,居住著比當地人口多出 15倍的山羊。

美聯社/達志影像

與世隔絕的希臘小島

橡木與栗木森林綿延,野溪瀑布垂落山壁,崎嶇的海岸地貌激起片片浪花……位在北愛琴海的希臘小島薩莫色雷斯島(Samothraki)擁有未經開發的原始自然資源,長年不引入觀光輪船、甚至與本島沒有固定船班往來的交通環境,讓小島得以維持其引以為傲的自然風光。

另類的自然危機

長年來,這座居民只有三千人左右的小島,一直希望成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認定的生物圈保護區(Biosphere Reserve)。照理來說,少了人為工業化的破壞,薩莫色雷斯島的自然風光應該就不會受到嚴重威脅,但事實上,這座小島的自然環境近年來飽受糟蹋。

這一切,都是山羊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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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方式仍相對傳統的薩莫雷斯島上,居民仍以牧羊維生

美聯社/達志影像

島民仍牧羊維生

薩莫色雷斯島鄰近土耳其,距離希臘小城亞歷山卓波利(Alexandroupoli)只需要搭乘兩個小時的船。由於沒有引入觀光產業、沒有完善的船班系統,該島仍維持著相對傳統的生活方式,部分居民仍以山區牧羊維生。不過,牧羊是一回事,山羊過多又是另一個問題。

山羊比人多15倍

薩莫色雷斯島上住著比人類多出 15倍數量的山羊,牠們出現在居民的屋頂上、車頂上、樹上和草地上,一點一點地吃垮該島的自然資源。由於牠們並不受人圈養、行動自由,沒有人去有效控制山羊群體數量的增長,導致現在過多的山羊成為了小島沉重的負擔。

綠地被山羊吃成禿地

在 1990年代晚期,島上的山羊數量一度暴增到 7萬5千隻,島上部分鄉村地區的綠地幾乎被吃成沙漠。由於島上可以吃的綠地急速減少,山羊數量逐漸下降到五萬隻以下,即便如此,問題也沒有獲得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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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薩莫色雷斯島上自由行動的大量山羊,把當地的綠地吃得一乾二淨,導致許多地方成為再也長不出植被的貧瘠土地。

美聯社/達志影像

沒有商業價值又損害自然資源

因為無法獲得足夠的飲食,薩莫色雷斯島上的山羊普遍營養不良,無法成為肉羊、創造經濟效益。如果要餵飽牠們,飼料高昂的價格讓畜養山羊根本就是賠本生意。另一方面,被山羊吃光的土地又太過貧瘠,長不出新的樹木與作物。

綠地消失、土石流到來

兩年前,一場傾盆大雨引發的洪水將該島當地政府的建築沖垮,更破壞了道路。這都是因為原本長滿樹木和植被的山坡地被山羊吃得一乾二淨,使得大雨帶來的水量無法被植物抓住,直接形成土石流。

經濟與人身安全受到威脅

「沒有高大的樹木可以抓穩土壤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不僅會造成經濟損失,更是生死危機,因為土石流會直接淹沒我們。」當地非營利組織「永續薩莫色雷斯聯盟」(Sustainable Samothraki Association)的經營者馬斯卡利迪(George Maskalidis)說。

羊產品價格下降導致雪上加霜

同時,羊毛、羊皮、羊肉和羊奶的價格正在下降,讓薩莫色雷斯島的農民叫苦連天。一名家傳二代的山羊牧民法弗拉斯(Yiannis Vavouras)說,大部分的農民都別無選擇。「我們已經想放棄了。如果我有其他工作,我會馬上拋下我的山羊。」他說:「養山羊連一杯咖啡的錢都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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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當地政府與民眾已經受山羊困擾數十年,他們仍努力尋找可以解決問題的方法。

美聯社/達志影像

民眾發起草根計劃

不過,就算當地政府和民眾在數十年來都無法有效解決山羊問題,不少民眾仍發起了草根計劃。十年前搬到島上定居的西班牙律師瑪拉農(Carlota Maranon)就對此抱持著樂觀的態度。她在當地發起了一項永續行動,並已透過實作贏得了居民的信任。

尋找永續性的解決方法

根據瑪拉農的說法,她們團隊與海外研究者一起合作,開發了牧羊管理App,也同步進行多項實驗型計劃來解決山羊問題。島上獨立經營的畜牧業農民甚至加入了一個新的合作社,試著為他們尋找資源,建立薩莫色雷斯島的小島品牌。

沒有人應置身事外

「永續經營是絕對有可能的解方。」瑪拉農說:「其中一種可能性是,減少島上畜養的山羊數量,但總體而言為農民提升生產品質。」她也提到,緊密的社區連結是不可或缺的要素。「每個人都與畜牧業息息相關,這是個人人都需面對的問題。

如果要在土地上生活,你就需要讓土地也能生活。西班牙律師 瑪拉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