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外勞 日相安倍不願面對的真相

by:阿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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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子化、勞動力不足、經濟前景不看好…台灣人都憂心忡忡的問題也正在日本發生,當地更因為文化影響,少了部分的女性勞動力投入市場。

雖然引進外籍勞工在許多面向上可以解決燃眉之急,但日本仍是躊躇不前,難以放寬。隨著2020奧運主辦權的取得,可以想見日本在接下來數年都會不斷出現在國際媒體上,他們的經濟政策、人口問題也會是世界觀察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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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

在「安倍經濟學」剛在日本開始實施沒多久時,美國企業都樂觀地認為他們可以說服日本政府放寬移民法規,讓更多國外勞力進到日本工作;在日本首相安倍晉三所丟出的經濟成長政策沒有太大進展時,也有部分人士認為,這正是可以說服日本當局的好機會。

但日本在放寬移民政策上停滯不前,主要是因為政策涵蓋了幾項爭議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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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寬外籍勞工進駐

日本的勞動力持續萎縮,專家認為要保持日本的經濟成長,外籍勞工成了重要的關鍵。但以現階段來看,安倍政府若持續在小幅度的放寬上躊躇不前,那麼讓外國工作者進入日本就會變得拖延再三。

曾在東京移民署工作過的阪中英德(Hidenori Sakanaka)就談到:「日本需要讓更多的外籍勞工進到境內,這樣才能解決日本的勞動問題。讓更多外籍人士到日本家庭幫傭只是整體經濟結構中的一小部分,但這對雇主方面來說就會有相當大的不同。」

其實,放寬外籍勞工的提案已經由日本三位部長討論過,雖然安倍晉三還沒有提過這件事情,但幫傭在辦理日本簽證所需具備的條件已經放寬,這也可以讓更多日本女性回到全職工作中。

「讓女性回到職場」這件事情,也屬於安倍晉三想拯救日本衰弱不振20年、成長遲緩的經濟目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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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興經濟  外籍勞工成關鍵

安倍晉三丟出了激進的經濟拓展政策後,一開始讚揚他的喝采聲現在也漸漸消失。從安倍的移民法改革計畫中,有優秀技能的移民能夠申請到工作簽證,申請永居的民眾也能減少等待的時間。但專家認為,這些措施沒有辦法回應日本正在萎縮的出生率,還有持續增長的老年族群等現象。

金融分析機構標準普爾(Standard & Poor)的首席經濟學家施爾德(Paul Sheard)表示,只要日本願意讓更多外籍勞工進入當地,就能加快經濟成長的腳步。然而日本一直不願讓更多外國人入境,安倍晉三的振興經濟計劃中,對這塊也少有著墨。

需要1000萬移民

多年來,日本的人口數不斷下滑,2010年日本總人口是1億2890萬人,但預計到2048年會低於1億人。

目前,日本當地有1/4的人口超過65歲,這樣的比例在2050年預計會成長到40%,更讓人擔心的是,日本18到24歲的人口在過去20年內急遽減少了1/3。

從移民署退休後,阪中英德創立了日本移民政策研究院,他表示,在接下來50年內,為了補足人口數下降的落差,日本將需要1,000萬名移民進入日本當地。

日本官方則表示,現階段移民政策改變需要時間,也不如表面上那樣看來容易。日本移民署副計畫長武內祐介說:「在放寬限制、讓更多移民到日本從事特定工作前,我們必須先確定日本國民是否會從事這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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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全職家政婦少

目前在日本有多少合法或非法的外籍幫傭,數字並不明確,但根據外籍工作者表示,他們的人數正在減少中。

一位從菲律賓到日本幫傭的69歲女士說:「我在1990年時利用觀光簽證到日本尋求工作機會,現在日本外籍幫傭的審核情況比以前更嚴格了。」這位女士後來有工作簽證,但那卻是用她過世姊妹的名字申請到的。

她表示,數年前她曾被迫離開日本,當時是因為日本官方發現她已經不在原簽證提供公司中工作,最後她只好用已經過世、且沒有留下紀錄的姊妹的護照來申請工作簽證,進而回到日本。她的雇主是名美國人,而這位雇主原本是想找日本的幫傭,「我想找的幫傭要帶小孩、清掃,但我找不到任何人願意全職來做這樣的工作。」

沒錢不想生 

根據安倍晉三的計畫,他想讓更多女性工作者進入勞動市場中,所以他計畫要增設日間托育中心,但對日本女性來說,為了要在男性主導的職場中生存競爭,日間托育中心的時間無法符合她們長時間工作的需求。

這些都是老問題了,目前日本的生育率是平均每位女性生下1.39位小孩,多年來停滯不漲的薪水,讓許多情侶開始延後結婚生子的計畫。此外,養育孩子的成本和負擔太大,日本境內(尤其是城市裡)日間托育中心的數量相當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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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勞工彈性佳

日本當地有一群人在做家政婦的幫傭工作,但他們在工作時數還有工作內容上有著許多限制。相反地,比起日本當地的家政婦,外籍幫佣願意接受較低的薪資,工作內容的接受度上也更彈性。

但要在日本申請到合法的工作簽證,必須要有外國學歷、移居海外的資格,簽證狀態也必須保持優良。

高盛(Goldman Sachs)駐日本的首席股票策略師松井凱西(Kathy Matsui)就說:「現實情況是,像我這樣一位來自美國的外國人,是可以申請到一位外籍幫傭的,而我的日本同事們則無法,這樣的事情真讓人覺得難以置信。」

被限制住的市場

根據凱西的預估,日本要是能讓女性的職場參與率提高到與男性差不多的80%,可以幫助日本的GDP成長14個百分點。

「現在市場上有需求,也有供應,但嚴格的移民法規讓日本不會成為外籍工作者的首選,這看來就像是日本政府斷了兩者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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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寬家庭擁有幫傭

根據聯合國國際勞動組織統計,日本當地的幫傭(無論是本地或外籍)僅占了勞動市場的0.1%,在其他國家中,美國的幫傭人口占了整體勞動力的0.5%,香港則是7.7%。

日本的美國商會(The American Chamber of Commerce)在6月時,就呼籲日本政府修改移民法規,讓家戶收入達到700萬日圓(折台幣約200萬元)以上的民眾或是永居家庭可以擁有家政婦。

日本公關公司Cosmo執行長佐藤玖美表示,目前有不少家庭已開始非法雇用外籍幫傭,如果修改、放寬移民法,起碼能解決這些「曖昧不明」的狀態:「如果政府把機會釋出,那麼日本的年輕家庭就可以合法地雇用外籍幫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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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即將到來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日本為了打擊通貨緊縮,已經做出許多大膽的措施。近幾年來,日本的低廉物價衝擊了薪資,但現在有越來越多投資者認為轉機即將來臨。

今年10月時,高盛邀請1,000位日本零售業投資客進行調查,結果發現超過半數(56%)的人認為通貨緊縮的狀況就快結束,物價也會開始緩緩攀升;另外,有21%的人表示擔心通貨膨脹的風險發生。

缺乏勞動人口 

前述的種種問題也都指向另個現象:日本勞動年齡人口嚴重不足。在安倍經濟學的措施下,日本政府希望在接下來10年裡,國家每年可以有2%的成長,順帶一提,過去10年日本的成長率平均約為0.8%。

當局一直試著提高生育率,但就算這件事情在明天就成功,日本也要花上一個世代的時間來弭平現階段勞動人口數不足的問題。經濟學家施爾德就認為,若是經濟成長的情況發生,那日本的確需要好好解決勞動力不足的問題,而解決的捷徑就是修改移民法規。

解決勞力、帶來生育、提高女性就業

外國移民可以增加人口數,他們也比較有可能擁有更多的小孩。讓更多的外籍勞工進入當地後,也會間接鼓勵日本女性待在她們的職位上,日本女性數年來一直在追求職涯和養育家庭間掙扎,施爾德認為,移民法若能回應現況,不僅能舒緩有勞力限制的孩童照顧機構的壓力,同時也能幫助職業婦女安心工作。

儘管現階段已有人支持移民法修改,但這項議題在日本境內仍是相當敏感的話題,因為不少政治人物對於引進更多外籍勞工是持反對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