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吃閉門羹 瑞士退休金改革 人民公投說不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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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瑞士舉辦退休金改革公投,然而民眾紛紛投下反對票,這也是近二十年來瑞士當局針對退休金改革吃的第三次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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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因應越來越多的退休人口,瑞士當局推出了退休金改革方案,然而民眾用公投向政府大聲說不。

Photo: Fred Mancosu

民眾公投說不  政府三吃閉門羹

周日(24),瑞士退休金改革公投結果出爐,民眾用一張張選票拒絕通過政府提出的改革計畫──「退休金改革2020」(Pension Reform 2020),這也是瑞士民眾在近 20年來,第三次拒絕政府提出的退休金改革方案,不僅展現出瑞士直接民主制度的強勢,也凸顯了瑞士在面臨人口老化上要改革退休金制度有多麼困難。

瑞士直接民主制

根據瑞士直接民主制度的規定,每年瑞士會針對國家議題舉辦四次公投,讓民眾可以直接決定瑞士的政策與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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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務人員正細心地整理一張張公投選票,周日舉行的公投中有 53%的選民不支持當局的退休金改革計畫。

路透社

53%選民不支持

在這次的退休金改革公投中,有大約 53%的選民不支持當局的計畫。GfS伯恩研究與投票機構共同負責人戈爾德(Lukas Golder)說:「全國都拒絕了這項改革,尤其是位於鄉村地區和部分瑞士西部法語區的民眾。」

不同政黨歧見多

在政黨方面,瑞士左翼和中間政黨支持政府的改革計畫,但他們反對提高女性的退休年齡。而保守黨瑞士人民黨(Swiss People's Party, SVP)和注重自由市場的自民黨(Free Democratic Party, FDP)則站在另一邊,他們認為政府的改革計畫不夠全面,無法替下一代守護國家退休制度,預計在 2027年後甚至更早就得再想新的救援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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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法語區城市洛桑(Lausanne),一對年邁的夫妻手牽手走在大街上。這次的退休金改革聚焦在提高女性退休年齡和加值型營業稅稅率,然而公投結果令政府失望。

路透社

究竟當局想改什麼?

究竟,這次受到民眾公投反對的「退休金改革2020」計畫改了什麼呢?

提高女性退休年齡

首先,該計畫希望將女性的退休年齡由現行的 64歲提高到 65歲,讓女性的退休年齡和男性一樣。

增加營業稅稅率

再者,當局打算將原本 8%的加值型營業稅提高到 8.3%,將這多出來的稅收花在逐漸增加的退休人口上。在瑞士,任何提高加值型營業稅的政策都需要修憲,因此,當局除了舉辦公投尋求人民的同意,也必須獲得全國 26個州超過半數的支持。

祭出利多也沒用

今年四月,「退休金改革2020」計畫獲得了瑞士國會的同意,但這項改革方案在公投止步,無法進到最後一關,就算當局祭出讓退休人士的退休金每月多 70法郎(折台幣約 2,175元)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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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 2013年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的資料,瑞士退休金佔了國民生產毛額的 11.2%,在其他工業國家中排名數一數二。

Photo: Dirk Olbertz

擔心被退休人口壓垮

根據統計,瑞士大約有 800萬人,其中 150萬人都是退休人士,瑞士當局就像許多歐洲國家一樣,擔心國家退休金制度會被逐漸增加的退休人口給壓垮。

制度慷慨數一數二

此外,根據 2013年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的資料,瑞士退休金制度的慷慨程度在工業國家中數一數二,付給退休人口的退休金相當於國民生產毛額的 11.2%,而OECD國家平均起來只有 9.3%。

如果不改革  十年內將出現缺口

退休金制度的大方反映出瑞士經濟強健,然而,過去幾年來隨著瑞士退休人口上升邁入高齡化社會,原本多出來的盈餘也將在下個十年內成為預算缺口,這也是當局積極推動退休金改革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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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瑞士聯邦內務部部長柏賽特,他提到這次公投結果失敗讓政府內部開始檢討,希望可以找出讓大部分民眾支持退休金改革的方法。

路透社

要讓大家滿意很難

瑞士銀行首席經濟學家卡爾特(Daniel Kalt)表示:「但是,要讓每個人都說『好』很難。」卡爾特分析到,民眾還未感到改革的急迫性,改革的壓力還不夠大到讓民眾有感。

準備好接受失敗

負責社會安全和退休金制度的瑞士聯邦內務部部長柏賽特(Alain Berset)表示,面對這次的公投結果不如預期,政府內部已經開始檢討。

柏賽特在記者會上說:「對我們的社會來說,要讓退休金制度穩定的資金仍然是主要的挑戰。」

柏賽特也邀請各界一起腦力激盪,想想下一步該怎麼做,他說:「在直接民主的制度內,你永遠都得準備好接受失敗。」

短時間內  兩邊很難有共識

瑞士聖加侖大學比較政治經濟和公共政策教授埃明根格(Patrick Emmenegger)說:「當局提出的退休金改革計畫毫無疑問有問題,但要在短時間內提出令人接受的方案很難,來自兩方的意見很難兜起來。」

埃明根格教授說,那些拒絕退休金改革方案、反對提高女性退休年齡的左派人士得有一定程度的妥協,「看看那些在瑞士法語區的左派人士和年輕的社會主義者會不會把對女性的關心,凌駕於對年輕一代的關心,將是一件有趣的事。」


延伸閱讀: 《不滿退休年齡提高 巴西警察衝撞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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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01 Swiss voters reject pension reforms
02 Swiss voters nix pension reform in national referendum
03 Swiss vote against plan to save pens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