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錢請難民回家 哪一國最慷慨?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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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難民不斷湧入的歐洲,多的是待在難民營中苦等庇護申請通過的難民,不少人在漫長的等待中選擇回家,拿著暫居國提供的「安家費」離開這個曾讓他們看見一絲希望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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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一群敘利亞難民拉著行李抵達位於德國的難民營。目前,卡在德國等待庇護的難民不計其數,當局也在想辦法讓他們各得其所。

路透社

難民湧入歐洲  接收國應接不暇

從 2015年開始,從非洲和中東來到歐洲尋求庇護的難民不計其數,接收國也因為他們的到來應接不暇,衝擊當地移民政策甚鉅。

超過15萬人卡在歐洲

根據統計,目前大約有 15萬8,000名難民卡在歐洲,他們大部分在 2015年年底來到歐洲,當時正值歐洲難民危機的高峰。從那時起,他們就在等待接受庇護。

付錢給難民讓他們回家

然而,沒有多餘資源安置難民的國家現在選擇另一種做法──付錢給難民讓他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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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國巴黎移民和難民接待中心附近,疲累不堪的難民直接睡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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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護申請無消無息

今年 25歲、來自伊拉克摩蘇爾城的阿布杜勒瓦哈卜(Mahmoud Abdelwahab)最知道箇中滋味。他在 2016年年初,辭去了在伊拉克當廚師的工作來到歐洲,最後落腳奧地利維也納,而他當時向政府提出的庇護申請至今沒下文,他只能待在難民營等消息,不能合法工作寄錢回家。

想工作,也想學新語言

負責照顧阿布杜勒瓦哈卜的國際明愛組織(Caritas)人員伊佩德(Philipp Epaid)說:「他想要工作,他想要學語言,如果你沒有機會這麼做,你就會被卡在這裡,然後感到厭倦。」

到頭來是一場空

阿布杜勒瓦哈卜提到,他覺得自己花了兩年的時間,到頭來卻是一場空,獲得庇護的機率微乎其微。他說:「兩年...我在這裡什麼都沒有,來這裡一點道理都沒有。」於是,他決定在去年年底返回伊拉克。

被拒絕前就回家

伊佩德說:「阿布杜勒瓦哈卜看到其他伊拉克人沒有成功獲得庇護,最後必須回家,因此他決定在被當局拒絕前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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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國慕尼黑機場,警察護送來自阿爾巴尼亞和科索沃的移民搭機回家。比起強制遣返,給難民安家費讓他們自願回家的成本便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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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願回家  每人可領1,000歐元

奧地利政府非常鼓勵難民自願回家。去年春天,奧地利當局宣布,它們會給頭 1,000名自願離境的難民每人 1,000歐元(折台幣約 36,680元)的上路費。

要嘛自願,要嘛被強制遣返

奧地利內政部發言人葛洛巴克(Karl-Heinz Groendbock)說:「要嘛他們(難民)自願選擇離開,要嘛我們得強迫他們離開。」

「每當遇到強迫離開時,我們在談的是逮捕民眾,這代表我們有拘留中心,讓那些等著被強迫遣返的民眾待著。」

安家費便宜多了

葛洛巴克表示,給難民一張單程機票和 1,000歐元讓他們自行離開,與當局強制遣返他們相比,要來得便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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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國柏林,人們走過移民和難民聯邦辦公室。如果待在德國的難民自願回家,每人最高可以領到 1,000歐元的安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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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加碼請人走

上個月,德國傳出要加碼付錢請難民回家的消息。如果難民自願回家,每人最高可以領到 1,000歐元的安家費,家庭最高則可以領到 3,000歐元(折台幣約 11萬元)。

用收買解決危機

批評者表示,梅克爾(Angela Merkel)政府想用收買的方式解決難民危機,但支持者認為,安家費只是想讓那些疲累不堪想回家的難民能有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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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上圖可以發現,瑞典在所有歐洲國家中給難民的安家費最高,而最後一名則是葡萄牙。

Photo: QUARTZ

哪一國最慷慨?

除了奧地利和德國,根據歐盟執委會 2015年的報告,瑞典提供的安家費最高,個人可以拿到 3,050歐元(折台幣約 11萬1,874元),家庭則可以拿到 7,620歐元(折台幣約 28萬元)。西班牙和英國則同列第二慷慨的國家,每人可以拿到 2,000歐元(折台幣約 7萬3,360元)的安家費,芬蘭則以 1,500歐元(折台幣約 5萬5,020元)位居第三。

葡萄牙最後一名  捷克不給安家費

在東歐國家方面,斯洛維尼亞、保加利亞、拉脫維亞、羅馬尼亞提供的安家費不多。而在全歐排名中,葡萄牙只提供難民每人 50歐元(折台幣約 1,834元)離境,成為排行榜最後一名。但還有沒上榜的國家,像是不提供難民任何安家費的捷克。

不一定給錢  祭出利多也一樣

不過,有的國家雖然沒有提供難民現金,但它們還是祭出利多給自願離境的難民,像是幫他們買機票、提供貸款、職業訓練、教育、醫療照護、創業基金等。

擔心難民遊走各國  呼籲各國統一方案

去年,歐盟執委會警告到,歐洲各國提供給難民自願離境的方案不同,可能會導致難民遊走在各國間尋找最棒的離境方案。因此,歐盟執委會呼籲各會員國提出的方案應該要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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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一名難民在法國加萊市(Calais)舉著寫有「不要強制遣返」字樣的牌子。比起強制遣返難民,歐洲各國政府更喜歡讓他們自願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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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做到底對不對?

無論如何,不少人質疑歐洲各國支付安家費給難民,讓他們自願離境到底對不對。

安家費早已行之有年

英國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的克斯普(Jeff Crisp)博士提到,像這種提供給自願回家的尋求庇護者安家費的計畫至少有 20年的歷史,在澳洲、英國、加拿大都有施行過。

不會搞得一團亂

克斯普博士說:「要難民回家的壓力越來越重,讓他們回家成了歐洲當前整體移民狀況的關鍵。」

「歐洲各國政府尤其喜歡這樣的方案,因為它們比較不會搞得一團亂。與逼迫上銬的難民上飛機相比,這麼做比較不可能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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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阿富汗少年隔著車窗向外頭的人說再見,他準備搭車從法國到英國展開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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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移民組織怎麼說?

根據國際移民組織(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Migration, IOM)的資料,他們在 2016年成功幫助 9萬8,403人回國,其中有半數離開德國回家。在 9萬8,403人當中,有大約 3萬9,000人有得到安家費或其他協助,加起來大約花了 3,270萬美元(折台幣約 9億7,240萬元)。

引誘民眾放棄基本權利

IOM表示,它們在協助難民返家上採用「人道和有尊嚴的方法」,但人權組織有不同的看法。在德國,支持難民的組織Pro Asyl 指控德國政府「試著引誘人們放棄他們的基本權利」。

不該稱「自願」 迫於情勢不得不走

英國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的克斯普博士則質疑,或許不該稱這種方案為「自願離境」,因為申請者無法合法工作的關係,大部分都很窮困,會申請自願離境也是迫於情勢。

克斯普博士說:「IOM非常熱衷於衝高自願返家的人數,我認為它們每送一個人回家就可以從德國這樣的贊助國拿到不錯的資金。」


延伸閱讀:《哪一國最歡迎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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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01 The European countries that pay migrants the most to go home
02 A New Approach To Refugees: Pay Them To Go Home
03 Migrants in Germany: Should they be paid to go 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