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少了這一味 中國禁止燃放鞭炮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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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農曆新年時,你會放鞭炮和煙火慶祝嗎?對華人而言,新年放鞭炮慶祝是個淵遠流長的傳統,然而為了打擊鞭炮造成的空汙,中國當局下達了禁放鞭炮的禁令,不僅影響到鞭炮業者的生意,也讓過年少了一份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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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遇到農曆新年,都可以在大街上聽到霹哩啪拉的鞭炮聲,伴隨著亮晃晃的火光。然而,現在許多中國城市已經不准隨意放鞭炮。

Photo: Daniel Dionne

為了打擊空汙  不准放鞭炮

每逢農曆新年,「爆竹聲中一歲除」的傳統總讓人覺得不得不放個鞭炮才有年味。然而,燃放鞭炮和煙火往往造成空氣品質大幅下降,於是中國當局從去年開始下達禁令,不准全中國 444個城市放鞭炮,而今年該禁令更擴及到北京、天津、合肥與長沙,讓煙火鞭炮業者叫苦連天。

北京半徑十公里  看不到鞭炮蹤影

去年十二月,北京立法機關宣布,不准在北京五環路以內施放煙火和鞭炮,也就是從北京核心往外推半徑十公里內,都不准出現煙火的蹤影,唯有在特定時間可以在當局指定的郊區燃放煙火。

從今年開始少了年味

這項禁令預示了今年過年北京將會少了煙火和鞭炮帶來的年味。傳統上,民眾會在開春時施放煙火和鞭炮,藉此驅趕惡運和替新的一年增添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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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北京新年剛剛放完鞭炮的大街上充滿陣陣濃煙,空氣中飄散著細懸浮微粒。

路透社

短短四小時  細懸浮微粒濃度超標

然而,根據中國環境保護部的數據,去年除夕夜短短四小時內,北京的PM2.5細懸浮微粒濃度從每立方公尺 75毫克飆漲到 647毫克,大大高出了中國空氣指標規定的上限 500毫克。而之所以會飆漲,原因就出在人們會在除夕夜放鞭炮。

為此,北京當局今年開始嚴禁鞭炮和煙火,而這麼做也大大影響了煙火和鞭炮業者的生意。

「煙火之都」首當其衝

其中,位於中國湖南省的瀏陽市首當其衝,這裡被稱為「煙火之都」,相傳在 1400年前的唐代,當地發明了煙火。根據瀏陽市政府的數據,全中國現在有三分之二的煙火在這裡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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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南省瀏陽市的鞭炮工廠內,一名工人正在包裝產品。自從當局下達鞭炮禁令後,身為「煙火之都」的瀏陽市首當其衝。

路透社

當地百姓依賴煙火產業

今年 48歲,從 15歲開始就在鞭炮生產線上製作瓶裝火箭的陳家榮(音譯,Chen Jiarong),現在已經是個旗下有 120名員工的煙火工廠老闆。他說:「對國家經濟來說,這(煙火產業的貢獻)可能不是很重要,是汪洋中的一滴水。但大部分瀏陽市的百姓都很依賴煙火產業和工廠。」

到瀏陽市走一遭

到瀏陽市走一遭就知道,這裡的煙火產業發展開始趨緩,商店店員和工作人員看起來閒散不少,有的坐在桌邊打起麻將殺時間,有的在一旁猛滑手機,還有好多的店面都關了。

街上連鬼都沒有

一名商店老闆說:「這裡真的沒有很多生意好做,我們只好坐在這裡打牌。」他提到當局的禁令讓當地生意掉了將近 60%:「看看那裡,街上一個客人都沒有,連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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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各樣的煙火和鞭炮曾是不少人的童年回憶,然而因為安全性和空間的考量,年輕一代的父母開始不願意讓孩子放鞭炮和煙火。

Photo: Via Tsuji

撐不過禁令只好歇業

許多煙火工廠撐不過禁令帶來的寒冬紛紛歇業。根據瀏陽市政府鞭炮暨煙火管理部門的資料,2015年當地有 946家煙火公司,今天只剩下 558家。

老一輩的玩意兒  年輕人不願放鞭炮

除了禁令的關係,年輕人視鞭炮與煙火為老一輩的玩意兒,也是煙火銷量節節下滑的主因。再加上煙火的危險性和生活空間不夠大,許多年輕家長不願意讓他們的孩子放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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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瀏陽標準煙火公司的員工,看著直衝天際的璀璨煙火。目前,中國是全球最大的煙花出口國。

路透社

全球最大鞭炮煙火出口國

面對時代的轉變,瀏陽市開始將鞭炮和煙火賣向海外,也讓中國成了全球最大的鞭炮和煙火出口國。根據中國海關的數據,2017年的 1-11月,中國出口了要價 6億8,100萬美元(折台幣約 200億9,427萬元)的鞭炮和煙火。

沒鞭炮就是不對勁

不過,就算可以用海外的銷量彌補國內下滑的鞭炮和煙火銷量,業者們還是覺得過年沒有鞭炮就是少了過節的氣氛。

瀏陽標準煙火公司老闆池越文(音譯,Chi Yuewen)說:「中國有煙火已經超過一千年了。」他所經營的公司有 90%的煙火和鞭炮銷往海外,「在海外能放煙火但在中國卻不能放,這點就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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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01 Get ready for a less colorful Lunar New Year in China
02 No bang, no buck: What China has to give up for clean air this Lunar New Year
03 China's millennium-old fireworks hub grapples with bans and shifting tradi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