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學生只是表演商品 奧地利維也納國家歌劇院芭蕾學院傳虐待

by: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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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維也納國家歌劇院的官網上,介紹著旗下的芭蕾學院「特別關心學生的身心健康」,但官方在本周二公布的調查報告卻顯示著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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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份針對維也納國家歌劇院芭蕾學院的調查報告,證實了今年 4月傳出的醜聞。

歐新社/達志影像

那個頗具盛名的知名學校

創立於 1991年的奧地利維也納國家歌劇院芭蕾學院,是全歐洲最負盛名的芭蕾學校,每年都吸引了世界各地的申請者,從該學院畢業的學生則踏足英國皇家芭蕾舞團、俄國馬林斯基劇院芭蕾舞團等知名舞團。根據統計,該學院有 80%的學生來自其他國家,學生年齡介於 10-18歲之間。

然而在本周二(17),由奧地利當局成立的特別委員會指出,這裡的學生時時面臨著遭到虐待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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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身體羞辱到過度訓練,調查報告直指維也納國家歌劇院芭蕾學校的各種問題。

歐新社/達志影像

身心上都有負面影響的對待方式

調查指出,維也納國家歌劇院芭蕾學校的學生不論是在訓練量或表演場次上,都遠超過他們可以負荷的程度,足以「對他們的健康造成危害」;此外,裡面的學生時時刻刻都面臨著身材羞辱,像是校方會以「名字加上衣服尺寸」的方式來稱呼學生,還會建議他們用抽菸保持身材苗條,因為這樣「就比較不會餓」。

調查結果:沒有保護、沒有注意

報告寫道:「很明顯地,這裡的兒童和青少年都沒有受到足夠的保護,讓他們能免於歧視、疏忽、負面的醫療影響。」而總的來說,調查認為維也納國家歌劇院芭蕾學校在各方面棄兒童福利於不顧,也沒有提供足夠的醫療照護。

今年 4月,周刊《Falter》以「我們壞掉了」為題,揭露奧地利維也納國家歌劇院芭蕾學院裡的虐待問題。

被周刊踢爆的醜聞

這個調查委員會一共由 3個人組成,中間舉辦 16場聽證會、訪問了一共 24個人。會出現這場調查則源自今年 4月,奧地利周刊《Falter》揭露該校學生在身心上均遭到嚴重虐待,具體內容包括毆打、把皮膚抓到流血、拉扯頭髮、言語羞辱身材等等,甚至有學生稱遭到一名老師性侵,種種情況讓有些學生因此出現神經性暴食症、厭食症等問題。

孩子們失去了夢想

前學生安娜—瑪麗(Anne-Marie,化名)在受訪時提到她的老師、來自蘇聯時期的芭蕾舞者拉欽斯卡婭(Bella Rachinskaya)都會用腳踝大力踢她,好確定她有沒有收緊肌肉,讓她有一度因此韌帶受傷、休息了好幾個月。前學生索洛喬瓦(Luisa Solowjowa)也說她雖然明白拉欽斯卡婭是「為我們好」,但也認為她對待學生——特別是孩子——的教育方法並不正確。

談到整個學校裡的狀況,索洛喬瓦說道:「有很多孩子因此失去了跳舞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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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相信,這一切是長期存在於維也納國家歌劇院芭蕾學院的普遍現象。

路透社/達志影像

老師已經被辭退

其實在《Falter》報導當下,拉欽斯卡婭已經在今年 2月因為教育方式不當被辭退,當時她透過聲明稱:「接觸是這個職業訓練的一部分——全世界的芭蕾舞課都需要透過接觸來糾正錯誤。但是我從來沒有故意要傷害任何人,也從來沒有心懷惡意的這麼做,我真心向所有被我傷害過的學生道歉。」

「他們只是表演品」

不過維也納國立歌劇院前院長塞弗瑞(Jolantha Seyfried)在言談間向《Falter》指出,這類情況絕非個案,她提到這個機構一直存在著某種「奴役心態」,即學生被視為「只是一種用在歌劇院表演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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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穿西裝的即為維也納國立歌劇院現任院長邁耶爾,他即將在明年前往義大利斯卡拉大劇院擔任院長。

歐新社/達志影像

調查對改革怎麼說?

在報導出現後,維也納國立歌劇院現任院長邁耶爾(Dominique Meyer)曾稱「這一切不能接受」,也呼籲要對整起醜聞展開「全面調查」。在過程中,維也納國立歌劇院也做了制度調整,包括:降低學生的表演次數、安排營養學與認識身體圖像的課程,還有僱用心理諮商師來幫助學生。

然而,委員會在本周的調查報告中直指這一切遠遠不夠,也認為維也納國立歌劇院在醜聞爆發後所做的改革行為,反而比較像是要傳達「一種積極的公眾形象」;此外,報告也批評歌劇院院長邁耶爾未能履行自己的監督角色。

文化部長籲改變現況

對於報告結果,維也納國立歌劇院表示他們會在好好研究這份報告後,再給予更具體的回覆。奧地利文化部長沙倫伯格(Alexander Schallenberg)則呼籲有關單位對此採取立即性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