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屠龍騎士到卡通人物 西班牙雕像修補失敗惹議

by: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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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 2012年在西班牙南部小鎮,一幅本來畫有耶穌,卻被一名教友「修復」成人猿的百年壁畫嗎?——你沒猜錯,類似的事情在西班牙又再次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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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左是聖喬治木雕原本的模樣,圖右則是修補後的模樣。

Photo: ArtUs Restauración Patrimonio

修補之後引議論

在西班牙北部納瓦拉省(Navarre)城鎮埃斯特利亞(Estella)的聖米歇爾教堂(Church of Saint Michael),這裡有著一尊來自 16世紀的屠龍騎士聖喬治的木雕,隨著時間經過,這尊雕像已經出現破損、褪色的情況。

然而,在教會拜託當地的工作坊Karmacolor前來處理後,比起有著 500年歷史的藝術珍品,屠龍騎士聖喬治完全變成某個從卡通影片走出來的角色,這一切也立刻引起社會輿論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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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聖喬治木雕在修補前的模樣,大部分的色彩都已經脫落了。

Photo: ArtUs Restauración Patrimo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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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補完後,整尊雕像的感覺和原本有著不小的落差。

Photo: ArtUs Restauración Patrimonio

專長是修補家具

負責修補雕像的工作坊Karmacolor主要專長為孩童藝術、工藝品教學,以及基本家具修復。Karmacolor本來有在臉書的粉專上發布他們逐步修補雕像的影片,但該影片在不久後就被刪除,就連粉絲頁現在也進不去了。

修補藝術品不是他們的強項

面對這尊有著粉紅色臉頰、明亮顏色盔甲的雕像,西班牙藝術保護協會(ACRE)便批評道:「我們不能忍受我們的文化遺跡蒙受更多攻擊,(Karmacolor的行為)顯示他們嚴重缺乏修補藝術品所需要的訓練。」

「一切令人受傷」

藝術品修補專家烏蘇阿(Carmen Usúa)也形容該工作室的行為有如「暴行」,她說:「作為一名專業人員,我覺得既氣餒又憤怒。(一般來說,)你需要花上好幾年的時間才能掌握修補藝術品的技巧。」

烏蘇阿進一步指出,這尊雕像是少數使用多色上色(polychrome)的例子,而且在盔甲上有著非常驚人的細節。「這尊雕像什麼都有。」烏蘇阿說道,而最後的結果「真的很令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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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補藝術品向來是個大學問。圖為 2016年2月,塞維亞美術博物館的藝術品修補團隊正在研究藝術家巴托洛梅·埃斯特萬·牟利羅(Bartolome Esteban Murillo)的作品與X光片,商討要如何進行修補作業。

路透社

只是請來幫忙清掃?

對於民眾的不滿,埃斯特利亞教區的神職人員也出面澄清,他們一開始只是想請Karmacolor幫忙清潔雕像,沒有要進行修補的意思。但不論如何,一切還是引起當地政府的不滿。

政府單位不知情

西班牙藝術保護協會便指出,依照納瓦拉省的州法,任何關於文化遺產的保護、修補工作都需要在有關單位的監督下,由高度專業、受過訓練的合格人士來執行。而艾斯特拉鎮長雷歐茲(Koldo Leoz)在受訪時便表示,不論是艾斯特拉鎮的議會、納瓦拉省政府,都沒有被告知教區的計畫。

雖然說沒有惡意......

「我不認為他們有惡意,但是他們顯然沒有對自己握有的珍品負起責任。」雷歐茲說道,他也進一步解釋道:「他們(在修補過程中)使用了石膏和錯誤的顏料,原本的塗層、盔甲上的細節可能在整個修補過程中永遠消失了。」

各路人馬動起來

現在各路藝術品修補專家也紛紛出動,分析他們有多大的機率可以重現聖喬治雕像原本的樣貌。西班牙藝術保護協會也宣布他們將採取法律行動,指控那些因為「令人遺憾的介入行動」,導致「納瓦拉省的文化遺跡遭到破壞」的人們。

艾斯特拉鎮本來是個以保護文化遺跡聞名的地方,現在我們卻因為完全相反的理由出名了。

艾斯特拉鎮長 雷歐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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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這張經典的「戴荊冠的耶穌」嗎?

Photo: wiki commons

從耶穌到猴子

發生在聖喬治雕像的事情也讓人聯想到 2012年,在西班牙南部市鎮博爾哈(Borja)發生的「戴荊冠的耶穌」(Ecce Homo)事件。

「戴荊冠的耶穌」是一幅在 19世紀留下的壁畫,卻因為教堂內的濕氣而出現損壞跡象,當時一名年長的教友希門尼斯(Cecilia Gimenez)主動協助修補畫作,但「修補」後的結果卻和原來的畫作天差地遠,許多人也戲稱應該要將之稱為「猴子耶穌」。

意外帶動小鎮觀光

不過「猴子耶穌」也意外讓博爾哈市鎮爆紅,許多觀光客還會特地來此一賭它的風采。希門尼斯現在還開了自己的藝術展。


延伸閱讀:《雕像造型太怪 埃及禁建公共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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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01 Spanish church slammed over 'frightening' sculpture restoration
02 A Botched Statue Restoration in Spain: Is That St. George or Tintin?
03 Second Spanish church falls prey to well-intentioned restorer
04 Does Spain have another ‘Ecce homo’ botched restoration on its ha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