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巴馬6種不說戰爭妙法

by:阿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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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中時,敘利亞發生的化學武器攻擊事件,讓素有「世界警察」之稱的美國陷入要不要出兵制裁敘利亞政府的難題,美國總統歐巴馬更是處在內外煎熬的窘境中:盟友英國不跟進、國際反對聲浪加大、美國境內民眾不看好等聲音此起彼落;在這期間,接受數場訪問的歐巴馬,他就用各種巧妙地言談方式來面對記者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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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麼在不提到戰爭兩字的情況下,卻又可以對戰爭這件事情暢所欲言?美國總統歐巴馬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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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講「戰爭」兩個字
有關怎麼用委婉的方式去講戰爭,過去已經有不少例子出現過,從字典是來解釋「戰爭」二字時,意指「對另一國使用武力」,過去就曾提過可以用必要手段(any necessary means)、政權轉移(regime change)、最高防禦(ultimate defense)、人道干預(humanitarian intervention)、嚴重後果(grave consequences)等等描述方法來講戰爭這件事情。

但在歐巴馬與PBS記者對談時,他多半都是用「軍事行動」(military action),或是更婉轉地用「一件重要的任務」(a significant piece of business)來替換掉戰爭的說詞。

替美國前總統尼克森和雷根寫演講稿的肯(Ken Khachigian)就說「每個人都知道當你發射戰斧飛彈、還把航空母艦開到岸邊時,這很明顯就是戰爭行為」,但歐巴馬還是那一句「我不會說『我們要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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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另一個角度講
歐巴馬在接受訪問時,他會用不會發生的事情去帶出戰爭這件事情;例如當他談到不管敘利亞情勢如何發展,他都不會讓美國涉入太久的立場時,歐巴馬就說他不會讓美國「駐軍」(boots on the ground,美國口語說法)太久,他會說美國的行動不會是「連續性的攻擊」(sustained airstrikes),他會說整個制裁行動不會讓美國完全捲入「整個敘利亞衝突」(entire Syrian conflict)中。

歐巴馬也會說「敘利亞國內的黨派分化」(sectarian civil way in Syria)是一件事情,美國要去做的行為截然不同,美國不會讓自己牽涉其中太深,而且不會發展成「長期」的行徑,同時也不會「花很多錢」。美國的「軍事行動」不會轉成「軍事干預」(a military engagement)或是「大規模的入侵」(some large-scale invasion),因為這些行徑最後會變成連鎖效應般的錯誤,歐巴馬強調美國不會再犯下之前曾在中東犯過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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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制裁目標說成一群無生命的東西
從歐巴馬的言論來看,美國進行制裁的目標跟敘利亞政府攻擊人民不同,他強調美國是針對某件事、某個東西;例如美國要制裁的是「阿薩德的能力」(Assad’s capabilities),美國會運用「連串的打擊來減弱他使用化武的能力」(set of strikes to degrade his chemical weapons capabilities),來「處理這場化武問題」(deal with this chemical weapons issue)。

美國前總統柯林頓的撰稿人杰夫(Jeff Shesol)就說「你有各種切實的說法幫自己說話,但說到另一方時,你的話就會變得比較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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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軍事行動的嚴重性說小一點
接受訪問時,歐巴馬被問到如果制裁敘利亞的行動會演變成一種生死決鬥,歐巴馬會用各種形容詞來降低戰事的威脅感;例如他提到「有限地」(limited)字眼不下10次,其他字眼像是「小範圍」(narrow)。

另外,他也會重複地使用「部分地」(proportional)字眼。至於要怎麼去定義一國的元首會如何「部分地」對自己人民使用化武時,這還有待爭辯,但是歐巴馬用「部分」字眼時,就可以隱含著把大規模毀滅行動刪掉的意思,還可以免除外界認為這又是另一場報復行動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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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軍事行動說得精確一點
歐巴馬會把敘利亞當地的化武行動與美國的制裁行動做出區隔;他形容敘利亞化武是「無差別」(indiscriminate)的行徑,所以受到眾人撻伐,相反地,美國的軍事行動跟盲目殘殺不同,歐巴馬會用「非常明確」(very specific)、「有目標」(targeted)、如手術般地「精準」(surgical)等字眼形容美國的行動。

另外,英文用字的發音語調也會影響給人的印象,例如歐巴馬講到軍事行動時,會用「攻擊」(strike)取代「轟炸」(bombing)的字眼,因為當你使用打擊或攻擊的英文字strike時,聽起來音節清楚、乾淨感覺就像是一個有組織性的快速行動。總統撰稿人杰夫就說歐巴馬政府很希望「讓大家知道他們的行動會是多麼地受控,所以使用『有限地攻擊』(a limited strike)等英文字眼時,這聽來就相當地具有技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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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事情說得嚴肅一點
接受美國NBC新聞訪問時,歐巴馬會用力地強調美國採取的「軍事行動」會強大到不只顛覆敘利亞政府、替無辜死亡的民眾出氣,同時還讓世界上使用化武的邪惡勢力消逝。

所以在看歐巴馬的訪問時,你會不斷地聽到他用「相當/明顯」(significant)的字眼來彰顯他們的軍事行動,就算他先前不斷地說美國的制裁行為會是多麼的精確和受到控制,但談到推翻邪惡勢力時,他就會說「美國不會只是針扎一下」(the U.S. does not do pinpricks)的行動。
 


編註:推薦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直接看原文報導,對歐巴馬的政治辭藻會更有感覺。 “Six Ways Obama Talks About War Without Saying “War


延伸閱讀:《敘利亞化武事件系列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