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恐攻後 車輛恐攻擋得了嗎?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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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來,從尼斯柏林哥倫布斯德哥爾摩再到最近的倫敦,都出現了用車輛當作武器衝撞路人的恐攻事件,而周六(3)晚間發生在倫敦鬧區的恐攻,車輛又再次成了攻擊手法,讓所謂的「車輛恐怖主義」甚囂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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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六晚間的倫敦恐攻發生後,一名女子在靠近事發地點倫敦橋的牆面上貼上寫有「倫敦勇敢繼續愛」字樣的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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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人死亡  48人受傷

上周六(3),三名男子駕著一輛箱型車撞翻在倫敦橋上行走的路人,與此同時,酒吧、餐廳眾多的波羅市集(Borough Market)發生恐怖分子持刀砍人事件,這兩起事件都被證實為恐攻,不含遭警方擊斃的兇手在內,總共造成 7人死亡,48人受傷。而這最新一波的恐攻凸顯了用車撞人當作攻擊手段越來越頻繁,已經成了一股擋不住的潮流。

911過後  劫機越來越難

自從美國 911攻擊事件後,各國政府讓劫機和取得大量武器越來越難,這也讓恐怖分子不得不轉向更簡單的攻擊手法,用車撞人就是其中之一,這種手段一點也不複雜而且防不勝防,目前已經成了當局的心頭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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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間,一輛廂型車衝撞倫敦橋上的路人,警方立刻封鎖現場且當場擊斃兇嫌。這起攻擊隨後被證實為恐攻,又是一起激進分子用車當武器的攻擊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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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恐攻地點倫敦橋附近的民眾,在警察的指示下把手舉在頭側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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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倫敦人潮洶湧的波羅市集出現恐怖分子持刀砍人,這裡是倫敦的鬧區,餐廳與酒吧環伺,大批民眾也成了恐攻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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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工具好取得  又不容易受懷疑

2016年7月造成 86人死亡的尼斯貨櫃車恐攻後,伊斯蘭國(IS)發行了恐攻手冊指導即將施行恐攻的聖戰士,上面寫到交通工具「超好取得」,而且不太可能受到民眾或當局的懷疑。

伊斯蘭國、蓋達組織都推薦

其實,伊斯蘭國並非第一個建議恐怖分子施行「車輛恐怖主義」(Vehicular Terrorism)的團體,蓋達組織(Al-Qaeda)早在伊斯蘭國出現前就發現用車撞人是個有效的攻擊手法。

2010年,蓋達組織在他們的宣傳刊物上刊出了一篇名為〈終極割草機〉的文章,教導恐怖分子如何選取攻擊目標和犯案車輛,還有怎麼做才能造成最多傷亡。

進入門檻低  只要會開車

對開車撞人這樣的恐攻手法來說,進入門檻相對低,主要的犯案技巧就是要會開車。

在美國交通安全管理局的報告中警告到:「無論大小、鄉間或城市,沒有任何一個社區可以免於這類的攻擊。」想要防止這樣的攻擊往往會侵犯人民的權利,或是造成可觀的成本,幾乎不可能出現萬無一失的解決之道,對在人潮擁擠的公共場合出沒的民眾來說,他們的人身安全相對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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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魂未甫的民眾在離開恐攻地點後,坐在路邊平復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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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包著保暖毯離開倫敦橋區域,倫敦橋的開放性和人潮密集度讓它成了恐怖分子施行車輛攻擊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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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恐怖主義  四大觀察點

針對「車輛恐怖主義」,《大西洋月刊》提出了四點提供思考,幫助我們分析兇手用車撞人當作恐攻手段時,防恐單位如何揣測兇手在想什麼,他們又該如何防範。

一、密度:潛在受害者有多擁擠?想想看露天市集、遊行、演唱會或抗議活動,人潮越洶湧的地點越有可能成為恐攻的目標。

二、侷限:潛在受害者能否快速疏散?對恐怖分子來說,他們不僅希望攻擊人潮洶湧的地點,他們還想困住潛在受害者,讓人無處可逃。

三、接近:潛在受害者有多好接近?舉例來說,在體育館中的人群雖然很多,而且受到一定侷限難以快速疏散,但同時也受到了建物的保護,要用卡車衝撞人群不太可能。恐怖分子需要的是能直接撞人的無障礙空間。

四、車型:拿來撞人的車輛有多大?近期的車輛恐攻中,兇手偏好使用大型車輛,車子越大死傷越慘重,簡單來說,卡車和巴士一定比廂型車和轎車來得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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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哀悼罹難者的花束被擺在倫敦橋附近,遠方矗立著倫敦地標碎片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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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局該怎麼保護人民?

西方國家的民眾都知道,就算政府花了數十億元在反恐上,永遠也無法保證攻擊不再發生,那麼面對「車輛恐攻」越演越烈,當局又該怎麼保護人民?

傳統防恐手段仍有用

對各國政府來說,事先預防可以降低車輛恐攻的威脅,有些傳統的防恐手段至今仍有用。

舉例來說,加派警察巡邏,並且在某些可能成為目標的地點部署重重警力,增加兇手犯案的難度。另外,針對事先規劃好在特定地點舉辦的活動,反偵察的手段也很有用。再來,列出可疑活動詳細的紀錄,且確保當局內部廣為分享這份紀錄,當時機成熟時,或許能把這份紀錄公開給大眾,在緝兇上發揮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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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在被警方封鎖的倫敦橋上,鑑識人員正在進行地毯性的搜索,不放過任何恐攻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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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眾納進來  「看到什麼就通報」

在後 911時代,我們學到最重要的一課就是公共安全一定得包含大眾,「看到什麼就通報」不只是一句口號,還是救命的好方法。當局得確保當可疑活動發生時,大眾知道要找什麼還有要向誰通報。

看好自家車輛  不要讓它成為武器

最後,在防範「車輛恐攻」上,民眾能做的最簡單的事就是看好自己家的車,不要讓它成為恐怖分子的武器,有的恐怖分子為了讓傷亡程度擴大,會去偷公車或貨車來犯案。雖然這一點聽起來有點陳腔濫調,但永遠不要把車鑰匙留在車上,因為恐攻往往是機會型犯罪,而警覺性高的社會往往是安全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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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警方突襲東倫敦巴金區的民宅,逮捕了 12名恐攻相關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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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英國首相梅伊在首相官邸唐寧街十號前發表談話,她表示層出不窮的恐攻是時候夠了,當局會重新檢視英國的反恐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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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恐攻三大原則:跑、躲、通報

回到周六倫敦橋和波羅市集的恐攻事件,當局在第一時間於Twitter上呼籲大眾要是碰到恐攻,不要忘記三大原則「跑、躲、通報」,警方也在接到線報後於周日(4)早晨突襲東倫敦的巴金區(Barking district),逮捕了 12名恐攻相關人士。而恐怖組織伊斯蘭國也在周日出面宣稱他們是恐攻的幕後主使。

梅伊:是時候說夠了

隨後,英國首相梅伊(Theresa May)在首相官邸唐寧街十號發表談話,她除了譴責伊斯蘭極端主義,並稱這樣的意識型態是「褻瀆伊斯蘭教」外,她也提到英國正在面對新的威脅趨勢,「是時候說夠了」。

「我們需要重新檢視英國的反恐策略,確保警方和維安服務擁有所有他們需要的權力,還有看看我們需不需要增加與恐怖主義相關犯罪的刑期,即使對待明顯不是太嚴重的犯行也是,這是我們要做的。」

國會大選如期舉行

此外,英國首相梅伊表示,6月8日的英國國會大選會如期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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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攻發生後,倫敦市長沙迪克汗表示會增加更多警力,確保民眾和遊客的安全,然而他的發言遭到美國總統川普的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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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市長:沒理由擔心,但川普不這麼認為  

另一方面,倫敦市長沙迪克汗(Sadiq Khan)周日時也出面譴責恐攻「野蠻」、「駭人」、「故意且懦弱」,他提到接下來全倫敦會增強警力:「倫敦人今天和接下來幾天會看到增加的警力,沒理由擔心。」

然而,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對倫敦市長沙迪克汗的發言不置可否,他在Twitter上批評到:「在恐攻中至少 7人死亡 48人受傷,倫敦市長卻說『沒理由擔心!』。」

為旅行禁令背書

川普也利用周六倫敦恐攻,在Twitter上為自己的旅行禁令背書:「我們得變聰明、警覺和強硬。我們需要法院還我們權利,我們需要旅行禁令提高安全戒備。」

市長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面對川普對倫敦市長的攻擊,沙迪克汗的執政團隊表示,比起回應川普,市長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且川普「故意」斷章取義。

沙迪克汗的發言人說:「市長現在忙著和警察、緊急救護服務和政府合作,應對這起駭人和懦弱的恐攻,帶領大眾讓倫敦人和遊客放心。」


延伸閱讀:《英國曼城爆炸案後 首相警告:另一場攻擊「近在眼前」
打造新戰鬥模式 伊斯蘭國鎖定歐洲
如何在恐攻環伺下安全旅行

參考資料:
01 London and the Mainstreaming of Vehicular Terrorism
02 London terror attack: what we know so far
03 Counter-terrorism strategy to be reviewed, after 7 killed in London attack
04 London attacks: Mayor Sadiq Khan dismisses Trump criticism
05 Trump criticized for tweet on London mayor after bridge attac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