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現金社會來了 瑞典不搶銀行改偷貓頭鷹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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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瑞典往無現金社會邁進,實體銀行搶案的件數大幅下降,不過,在黑市違法販賣稀有種動植物的犯罪件數越來越多,各種搶案也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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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號稱全世界體型最大的貓頭鷹烏林鴞,牠在黑市中一隻要價新台幣 357萬元,吸引許多瑞典罪犯鋌而走險獵捕牠出售。

Photo: hehaden

沒紙鈔或硬幣好搶

即將在 2023年達成無現金社會的瑞典,因為銀行內沒什麼紙鈔或硬幣可搶,所以銀行搶案大幅下滑。根據統計,2016年全瑞典只有 2件銀行搶案,而 2008年則有 110件銀行搶案。

連零頭也刷信用卡

1661年,瑞典成了全歐洲第一個印製紙鈔的國家,現在,瑞典也即將成為全世界第一個無現金社會。即使在需要用零錢的地方,瑞典人都很習慣拿信用卡或利用行動支付來付帳,過往從口袋中掏出幾個小硬幣的日子已經不復返。另外,瑞典巴士全面拒收現金,許多街頭小販也跟進。

巴士害怕被搶  改用電子支付

而瑞典巴士拒收現金的背後,是由於巴士搶案的猖獗。2006年,瑞典統一巴士費用為 20瑞典克朗(折台幣約 71元),和先前低價的車費相比,這個政策上路後代表巴士上的現金會變多,巴士自然也成了搶匪的目標,危及巴士駕駛的安全。於是,巴士駕駛團結起來要求當局讓他們拒收現金,全線巴士都採用電子支付,當局也從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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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瑞典首相洛夫文(Stefan Lofven,後)帶著法國總統馬克宏(Emmanuel Macron,前)一起在瑞典第二大城哥特堡(Gothenburg)搭公車。目前,瑞典全線公車拒收現金,乘客必須使用電子支付才能搭車。

路透社

當商家擺出告示......

此外,根據瑞典的商業法,如果一間商店擺出拒收現金的告示,顧客進入消費就代表接受商家的作法,必須使用電子支付。瑞典皇家理工學院產業經濟與管理系副教授阿維松(Niklas Arvidsson)說:「你在許多國家不會看到這樣的場景,這也是為什麼現金使用可以下降如此快的重要原因。」

用「Swish」付錢

再者,2012年瑞典央行和其餘七家瑞典大型銀行一起啟用了名為「Swish」的行動支付系統,綁定使用者的手機號碼和銀行帳戶,讓使用者可以即時轉帳。阿維松副教授表示,目前瑞典超過 15歲的民眾中,有 70%都在用「Swish」。而根據《彭博社》的報導,截至 2017年 5月為止,「Swish」已有 550萬名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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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瑞典當局仍在發行紙鈔和硬幣,不過有三分之二的瑞典民眾已經可以不靠現金過活。

Photo: A.Currell

沒現金也能活

雖然瑞典當局仍在發行紙鈔和硬幣,但有三分之二的瑞典人表示,他們沒有現金也可以生活。

現金交易剩2%

根據瑞典央行(Riksbank)的統計,2015年當地交易中只有 2%是現金交易,瑞典央行預測現金大概使用到 2030年代就會消失。的確,現在有在行內存放現金的瑞典銀行比一半還少。瑞典ATM提款率佔GDP百分比也是全球最低,只有 2.5%。對銀行搶犯來說,搶現金已經不是一門好生意。

在影片中,可以看到瑞典搶匪如何在高速行進的車輛裡上演宛如電影《玩命關頭》的場景,將貨車內的高價商品搬到犯案車輛上。

上演《玩命關頭》場景

於是,瑞典開始出現令人目瞪口呆的犯罪。舉例來說,去年一群搶匪上演了《玩命關頭》(The Fast and the Furious)電影的場景。他們開車跟蹤一台載著蘋果商品的貨車,在貨車行進中派人跳上貨車開鎖,隨後進入貨車內將產品全部搬到後頭跟著的作案車輛,而這一切都在車輛時速 80公里的狀態下發生。

對高價商品感興趣

在多次被搶匪盯上後,瑞典郵政局(PostNord)和警方合作,在高速公路上放了一輛裝了滿滿蘋果產品的卡車當誘餌,等搶匪一現身就準備逮人。瑞典郵政局安全部門負責人拉森(Alexis Larsson)說:「罪犯現在對高價商品比較感興趣,這種趨勢可能會隨著現金越來越少而上升。」

衝進精品店搶包包

既然沒辦法偷現金,罪犯只好把腦筋動到高價商品上。

去年 3月,一群搶匪開著Volvo工程車直接撞進斯德哥爾摩的香奈兒(Chanel)精品店偷包包。幾個月後,另一群搶匪則是開車衝進百貨公司中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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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高價商品,蘭花、爬蟲類和貓頭鷹也是搶匪的熱門目標,這些動植物放到黑市上都很好賣。

Photo: Barney Moss

蘭花、爬蟲類、貓頭鷹

除了偷奢侈品,稀有種動植物也被搶匪盯上,像是稀有種蘭花、爬蟲類或是貓頭鷹在黑市上都很好賣,這種違法販賣特有種動植物的犯罪也在這 10年內達到新高。其中,住在瑞典最北方諾爾蘭區(Norrland)、被稱為「北方魅影」的貓頭鷹烏林鴞,在黑市叫價 100萬瑞典克朗(折台幣約 357萬元)。

越稀有價錢越高

瑞典警方動植物保護部門負責人巴希尼(Filippo Bassini)說:「當動植物受到瀕臨絕種的威脅時,不幸的是它們在黑市的價值會升高。」

哪裡有錢哪裡去

巴希尼接著說,警方目前正在調查 130件與動植物保護相關的案件,內容從偷野生動物的蛋、蘭花到非法交易進口爬蟲類動物都有。巴希尼解釋道:「這些案件通常都是組織犯罪,罪犯們哪裡有錢就往哪裡去,再加上相關的刑罰很低。」

動植物犯罪成長中

根據瑞典犯罪預防局的統計,2016年,瑞典有 156件違反生態保育和物種保護的犯罪,而件數仍在穩定成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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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現金社會,犯罪換了個面貌大行其道。對瑞典來說,他們現在要積極防堵的是諸如網路詐騙等數位犯罪。

Photo: CafeCredit.com

攻擊人、詐騙都變多

不只如此,攻擊人、搶人和詐騙的件數也在增加。瑞典犯罪預防局表示,2016年有 15.6%的公民至少碰到一次上述犯罪事件,這個比例是犯罪預防局有調查以來,比例最高的一年。

數位犯罪擋不住

雖然搶現金的犯罪案件越來越少,但網路詐騙或駭客偷取使用者銀行密碼之類的數位犯罪越來越多。《大西洋月刊》寫到,原本瑞典邁向無現金社會是希望犯罪減少,然而卻事與願違。不過,這樣的結果似乎可以預料。研究顯示人類要是與金錢的「心理距離」增加,偷竊的欲望也會跟著增加,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什麼這麼多人要逃漏稅和詐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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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01 The Owl Thieves of Sweden
02 Owl thieves
03 A helicopter bank robbery helps explain why cash is dying in Swe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