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尖峰時刻出問題 香港地鐵的史前無例大故障

by: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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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總會打趣地說要殺死一個大學生最好的辦法,就是拔掉他們的網路線;那麼如果要殺死一個通勤族最好的辦法,大概就是毀掉他們習以為常的通勤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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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上課/上班時間步步近逼,被塞在大眾運輸工具的你會不會越來越焦慮呢?

Photo: Gordon Tam

5倍的等車時間

本周二(16)早上,香港地鐵(MTR)史前無例地發生荃灣線、港島線、觀塘線、將軍澳線同時出現訊號失靈的問題。基於安全考量,乘務員只能改手動駕駛,讓以往 2-3分鐘一班的列車延長到 10-15分鐘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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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標記黃線的地方,即為本周二出現異常的地鐵線。

Photo: 香港地鐵

用三個面向看問題

這樣會造成什麼問題呢?首先要知道的是,地鐵一直都是香港大眾運輸的重要命脈。

根據香港地鐵網站,有 49%的香港人會仰賴地鐵通勤,平均每周一到周五的乘載量約有 580萬人次;再者,發生故障的荃灣線、港島線、觀塘線都是會行經好幾個大站的主要幹線,而手動行駛會讓列車行駛速度變慢、在各站停留時間比以往還久;最後,地鐵發生故障當下正逢尖峰上班時間——所以對通勤族來說,「一團亂」大概是對整個情況最貼切的形容詞了。

在這段記錄下香港地鐵手動行駛的影片裡,地鐵的速度明顯比往常還慢得多。

極度供不應求的幾個小時

一如香港地鐵的車務總監劉天成所說:「手動控制的地鐵班次,大概只能滿足尖峰時刻 20%-30%的乘載量。」回到地鐵大延遲的那幾個小時,許多地鐵站都能看到從車站通道一路排到月台門口的通勤族。有些車站還需要關掉手扶梯以因應過多的排隊人潮,甚至出動了警察來維持秩序。通勤者受訪時,則紛紛表示他們已經等了幾十分鐘或超過一個小時。

不論哪裡  都是一團亂

但是對轉搭路面交通工具的人來說,情況依舊沒有緩解,因為不論是巴士站或計程車招呼站都充斥著排隊人潮。有的人抱怨有好幾班公車過站不停——因為每班車都擠滿人了,有的人不滿UBER趁機提高收費,有人則指出「有賴於」地鐵癱瘓,外溢的通勤人潮基本上把路面交通也一併癱瘓了。

上班族萬綺(音譯,Wan Chin)提到自己是在早上 8:15出門,在折騰許久後,才終於在 12:30抵達公司,但當時還有過半同事因為地鐵大亂的緣故還沒進公司。

在這段影片中,可以看到整個手扶梯塞滿了通勤族。

有些人則是連進站口都看不到。

畫面來到月台上,一樣是滿滿的排隊人潮。

6個小時後  警報解除

總而言之,一直到同天早上 11:45,香港地鐵宣布他們暫時修復了地鐵訊號問題,所有的班次才終於回歸常態,當天也沒有再出現運行異常的狀況。

真的解除了嗎?

但通勤族楊錦林(音譯,Andrew Yeung Kam-lam)並沒有放下心來,他說:「我認為香港地鐵真的該好好調查到底發生什麼事,我相信他們這次真的把問題解決了,但這就夠了嗎?這種層級的故障會不會在未來成為一種常態?」

第一次發生  手冊也沒說

目前香港地鐵正設法找出其中原因,也邀請了外部專家一同調查。不過香港車務總監金澤培坦言這得花上好一段時間,他指出,這是香港地鐵第一次有這麼多條線路同時失常,他說:「自信號系統在 1990年代晚期引入後,我們從來沒有碰過這麼不尋常的狀況,就連維修手冊也沒有提到類似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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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 1979年9月,第一輛香港地鐵通車時的畫面。香港地鐵從通車至今已經發展出非常完善的交通網絡。

美聯社/達志影像

與日常生活緊密的地鐵網絡

香港地鐵是在 1979年開始使用,不僅被各界視為大眾交通系統的典範,整個城市建設也和地鐵網絡有著緊密連結,根據官方說法,地鐵的準點率也一直將近 99%。《南華早報》指出,這次出狀況的訊號系統相當於火車控制中心,也會自動把運行狀況送到青衣車務控制中心。

有好有壞的統合系統

前九鐵管理局(編註:香港地鐵的前身)主席田北辰在受訪時表示,這次受影響的線路和兩個彼此相互連接的信號系統有關,而且又是由一個主系統控制。

田北辰解釋道,共享同一個系統的好處就在提升不同地鐵線的調度彈性,但麻煩就在一旦有某條線發生問題,其他線就很有可能一起發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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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前所未有的狀況,香港地鐵也已經開始深入調查。

美聯社/達志影像

「重點在如何控制」

不過香港運輸研究學會年會的學者洪永達(音譯,Hung Wing-tat)認為系統故障這件事本身並不罕見,「有的時候是按鈕老化、有的時候是因為信號變得過度敏感」,洪永達說:「世界上其他鐵路系統都有著類似問題,重點在如何把它控制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希望學校、公司寬待

對於本周二所造成的混亂。香港地鐵已經承諾,他們將會補償所有受影響旅客能自由選擇日期的半價票。香港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則出面呼籲企業寬待在周二這天未能準時到班的職員,香港教育部部長也在臉書上請學校不要懲處遲到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