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萬人!保存在印度拉達克山區的雅利安人(Aryan)文化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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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授權轉載自友站YaoIndia 就是要印度文/ 賴文薇 

在蜿蜒陡峭的山路上,看著巴士裡和巴士頂上超載的遊客,我不禁替他們捏了把冷汗。一年一度的雅利安慶典(Aryan Festival),今年8月30、31號在拉達克(Ladakh)的 Baimah 隆重舉行。第一天開場就吸引不少當地人和遊客,搭著巴士前來共襄盛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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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典一年比一年精采。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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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載遊客的巴士正開往陡峭的山路。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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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人潮不斷。

Photo: 賴文薇

拉達克位於北北印的查謨與喀什米爾地區,海拔多在3、4千公尺以上的山地。根據古希臘歷史學家希羅多德(Ἡρόδοτος)編撰的《歷史》和古印度經典文獻《往世書》(purāṇa)的記載,雅利安人(Aryan)是拉達克最早的居民,傳統的亞利安傳統與習俗至今依舊保留在此。

慶典當天,雅利安人無論男女老少,頭上都戴著花飾、穿著鮮豔,好來迎接這專屬雅利安人的慶典。由於雅利安人信仰多為藏傳佛教,故此在衣著穿戴上,以藏族的「白、藍、紅、黃、綠。」五種配色為主。首飾細節部分,項鍊與髮飾多以白銀、黃金與古錢打造,最後鑲上當地的綠松石,形成獨一無二的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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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利安人各個穿戴鮮豔。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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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和黃金打造的配飾引人注目。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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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男女老少皆戴上花帽。

Photo: 賴文薇

「咚!咚!咚!」上午時間12點左右烈日當頭,雅利安人開始敲鑼打鼓,舉起寫有「雅利安慶典(Aryan Festival)」的旗幟帶隊進場。「歡迎你們的一同參與!」儘管曝曬在烈日之下,進場的每個人無不掛著燦笑,並熱情地邀請遊客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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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的雅利安人開場時各個笑顏逐開。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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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天氣正值中午十分炎熱。

Photo: 賴文薇

音樂響起,進場後的雅利安人舉起肩上的絲巾跳起舞來。雅利安的傳統舞步很慢很慢,搭配的音樂中有嗩吶和鼓聲同響,聽起來有點類似臺灣廟會的北管。這舞一跳就是三、四小時,殺了我不少底片。現場也可以看到許多外國遊客前來朝聖,擠得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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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絲巾緩慢舞蹈的雅利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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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圍成一圈繞圓舞蹈。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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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演奏的三人。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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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儼然成為各國攝影師的大平台。

Photo: 賴文薇

「在慶典開始前,我試著 Google 搜尋相關資訊卻一無所獲。」一位來自斯洛伐克的攝影愛好者和我聊起他到拉達克後的大小事。我與他在慶典外的階梯旁相遇,而他剛好在等待願意被拍攝的當地人。雅利安慶典光是今年就集結了來自法國、英國、斯洛伐克、日本、臺灣等國家的遊客與攝影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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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人穿著傳統服飾,對於拍照十分大方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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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通通的雙頰透過日曬天然形成。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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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獻帽拍照的爺爺。

Photo: 賴文薇

不過,要來到慶典的所在地 Baimah 並非易事,Baimah 距離大家熟知的列城(Leh)有4個多小時的車程,沿路皆是碎石山路且斷網,到了回程,一般人只能透過問路或搭便車前行,對外地人來說相當不方便。

我想,或許 Baimah 就是有股神秘的吸引力。目前在印度僅存的雅利安人約一萬人左右,在印度13億人口中不到十萬分之一。除了每年的傳統祭拜日,近年來,為了讓更多人瞭解雅利安文化,雅利安人也會特別在暑期舉行我這次所參加的雅利安慶典給遊客和當地人欣賞,這樣的儀式至今已經舉行了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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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利安人傳統慶典到今年已維持第4年。

Photo: 賴文薇

除了傳統舞蹈,雅利安慶典在第二天有更精彩的結婚儀式,讓外國遊客也能體驗雅利安人的婚禮。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過程中新娘會戴上流蘇式的面罩來蓋住臉部,不讓新郎看見。直到「換裝」戴好頭飾後,新郎才能轉頭看妻子。這讓我想起了臺灣古時結婚的橋段,新娘必須等到新郎「掀起蓋頭」後,才能與大家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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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中)以白銀流蘇面罩遮蔽自己臉龐。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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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左)在新娘尚未換裝完整前無法正視新娘。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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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的妹妹是這次的花童。

Photo: 賴文薇

兩天的慶典中,好天氣持續不斷,在艷陽高照下雅利安人的熱情絲毫不減。他們穿著羊皮和棉襖製成的大衣,戴著厚重的頭飾在廣場中央持續了一整天的舞蹈,帶領著我們逐步認識當地的傳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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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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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老以手中帽子繞過大家代表給予祝福。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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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老以手中帽子繞過大家代表給予祝福。

Photo: 賴文薇

現場也有許多傳統手藝的展現,例如織羊毛衣、手工磨杏仁油、烹煮道地小吃 MOMO(有點兒類似蒸餃)等等,讓大老遠來這一遊的遊客能夠一併享受到當地美食和伴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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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杏仁油的媽媽。

Photo: 賴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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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販在帳篷內販賣各種當地美食。

Photo: 賴文薇

當地耆老表示,由於目前在印度僅存的雅利安人只有一萬左右,為了延續血脈,大部分的雅利安人只准族群內互相通婚。資料也顯示,與外族通婚的雅利安女人,將不被允許再次進入雅利安人的村莊,如何維繫雅利安人的血脈確實告急。

印度是一個具多元種族且神祕的國家,藉由不同的種族混合、遷移與交流,構成獨特的人文風情。此次的雅利安慶典之旅,更是讓我大開了眼界,雅利安人的傳統與文化,是如此獨特且富有意思。不過近年受到雅利安人口逐漸外移等因素影響下,這樣的文化未來能否以其他種形式完整保存下去,是挺值得大家深思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