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中只有30隻夥伴 科學家首度錄下世界最稀少大鯨魚的求偶聲

by: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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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海洋生物學家第一次錄下了世界最稀少的大型鯨魚的歌聲。根據海洋生物學家的推測,全世界只剩30隻的牠們,是為了尋找伴侶才發展出歌唱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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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三,美國國家海洋暨大氣總署公布,海洋生物學家在長達九年的研究和追蹤後,終於證實他們首度錄下了世界最稀少大型鯨魚「北太平洋露脊鯨」的歌聲。

路透社/達志影像

首度錄下最稀有大型鯨魚的歌聲

本周三(20),美國國家海洋暨大氣總署(National Oceanic and Atmospheric Administration,NOAA)公開了一份音檔,宣布長年於阿拉斯加沿岸白令海(Bering Sea)區域進行鯨魚研究的海洋生物研究團隊,終於錄到了世界最稀少的大型鯨魚「北太平洋露脊鯨」(North Pacific Right Whale)白令海(Bering Sea)子群體的歌聲。

推測可能是為求偶而唱

即使從人類的角度而言,這一連串的聲音聽起來不像音樂,但在海洋生物學的定義中,這確實是具有獨特排列組合的水下吟唱。不僅如此,海洋生物學家推測,這可能是數量稀少的北太平洋露脊鯨白令海子群體為了在茫茫大海中尋找伴侶,而發展出來的求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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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型龐大、油脂豐厚、速度緩慢的特性,使北太平洋露脊鯨成為捕鯨業者眼中「最好獵捕的鯨魚」,於數十年前就已成頻臨絕種的大型鯨魚。

路透社/達志影像

「最好獵捕的鯨魚」

體型龐大、速度緩慢的北太平洋露脊鯨可以成長到 18公尺長,並以體內極大量的鯨魚油脂聞名,但也因此吸引了不少捕鯨業者的覬覦。事實上,北太平洋露脊鯨之所以獲得「北太平洋最好鯨魚」(North Pacific Right Whale)的暱稱,就是因為對捕鯨業者而言,牠們是「最好獵捕的鯨魚」(The Right Whales to Hunt)。

數十年前就已瀕臨絕種

儘管 1935年國際間就已禁止獵捕北太平洋露脊鯨,當時北太平洋露脊鯨群體也只剩下 450隻左右,但 1950到1960年代的非法捕鯨行動讓北太平洋露脊鯨進一步成為瀕臨絕種的大型鯨魚。

數量少到「無法恢復」的地步

目前,北太平洋露脊鯨的總數不到 300隻,活動於東北太平洋地區的白令海子群體更只有 30隻,是北太平洋露脊鯨物種家庭中最稀少的一種。世界自然基金會(World Wildlife Foundation)指出,北太平洋露脊鯨的數量「完全沒有恢復的跡象」,近年海水增溫、商業漁業的威脅又讓牠們的數量一再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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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一隻北太平洋露脊鯨在 41年後,首度重新現身於南韓沿岸海域。

Newscom/達志影像

連研究團隊都難以親眼目睹

在偏遠的白令海海域,追蹤這些瀕臨絕種的鯨魚不是易事。「可以親眼目睹牠們的身影是非常令人興奮的事。每一次的目擊都非常、非常重要。」美國國家海洋漁業局(National Marine Fisheries Service)海洋生物學家奎絲(Jessica Crance)說,這是第一次有研究團隊確實錄到白令海的北太平洋露脊鯨的歌聲。

九年前首次錄到奇異歌聲

「2010年夏天的田野調查期間,我們聽到了一連串奇異的聲音規律。」奎絲說:「儘管我們猜測應該是北太平洋露脊鯨,卻因為無法定位、目擊那頭鯨魚,而不能確定。」因此,他們開始分析長期來利用繫泊聲波錄音器(Moored Acoustic Recorders)記錄到的資料,發現了具重複規律的「槍響鳴喚」(Gunshot Calls)。

過去只有單次鳴叫的溝通行為

過去的研究記錄顯示,白令海的北太平洋露脊鯨會利用單聲的槍響鳴喚、高呼(Upcall)、尖鳴(Scream)和顫聲(Warble)互相溝通,但從未發出如此規律、具節奏和旋律的聲音組合。奎絲說,「每一聲槍響鳴喚之間的時間間隔與槍響鳴喚的次數」是他們將這串聲音定義為歌聲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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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於白令海進行追蹤調查的研究團隊再度錄到白令海的北太平洋露脊鯨歌聲,同時也成功定位、目擊那隻歌唱中的白令海北太平洋露脊鯨,終於證實了北太平洋露脊鯨會唱歌。

美聯社/達志影像

兩年前終於目睹唱歌的鯨魚

七年過去,該研究團隊依舊無法證實他們持續錄製、收集到的聲音資料來自北太平洋露脊鯨。白令海的氣候狀況和北太平洋露脊鯨子群體的稀少程度使他們難以取得與該歌聲相符的影像證據。2017年夏天的田野調查中,他們終於在聽見相同歌聲時,也親眼目睹了唱歌的那條白令海北太平洋露脊鯨。

前所未見的歌唱行為

「我們在 2017年夏天又聽見了同樣的歌聲,也成功定位了高聲吟唱的那條北太平洋露脊鯨。」奎絲說:「我們現在終於能很確定地說,這是北太平洋露脊鯨在唱歌。這真的是一項前所未見的行為。」

美國國家海洋暨大氣署於周三公布了白令海北太平洋露脊鯨的歌聲音檔。這段由一連串北太平洋露脊鯨特有的「槍聲鳴喚」聲音,因其規律的節奏性和頻率,被海洋生物學家定義為水下吟唱行為。影片為英國《衛報》使用白令海北太平洋露脊鯨照片製成。

推測是雄性才有的求偶方式

海洋生物學家們認為,這個罕見的歌唱行為是為了求偶才衍生出來的。「我們有雄性北太平洋露脊鯨唱歌的證據,也推測這可能是雄性才會有的舉動,目前記錄到的雌性北太平洋露脊鯨聲音資料仍很不足。」

全世界剩下30隻、男女比二比一

「在這個只剩下 30隻北太平洋露脊鯨的群種中,找到伴侶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單身的雄鯨通常發出的槍響鳴喚頻率會比雌鯨高。或許該群種二比一的男女比使得雄鯨發展出用歌聲吸引雌鯨的行為,但我們可能永遠也無法去檢測、確認這項推測的真實性了。」奎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