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採水果的都是移民工?

by:維多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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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打工成為台灣近3年來相當熱門的風潮,近年能選為打工度假的國度,除了澳洲,更增添了紐西蘭、奧地利、德國等國,許多人懷抱體驗異國生活,或是闖蕩、流浪、尋找自我等種種因素遠走他鄉,在異地做起未在台灣接觸過的工作,諸如擠牛奶、洗菜、屠宰或是清潔,其中最常見的內容之一就是:採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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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

事實上,不只是澳洲、紐西蘭等地習於用境外臨時工當農產園藝業的助手,英國當地就有1/3的農園人力來自境外移民工,但近期因為准許移民工工作的法條遭刪,這衝擊到在收成時急需人力的農業,許多農人開始抗議,當地也有專家認為這會使市場蔬果價格飆高

英國熱衷投身政治運動的作家賽摩爾(Richard Seymour)看到這樣的現象後,首先點出的問題是:為什麼採水果的就是移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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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號時,英國政府刪除了60年來讓季節性境外臨時工到當地農園工作的法條,他們希望可以藉由這樣的方式,增加英國當地人居民的工作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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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人們的主力

過去每年農忙時期,平均約有21,250名來自羅馬尼亞或保加利亞等國的東歐移民會進入英國農場協助收成,但這項已有數十年的方案將於12月停止,在英國掀起不安和反對聲音。

提高農產售價

反對刪除行動的人們認為,採水果等農園的工作一直以來都不被英國民眾當成可以從事的選項,這會讓農園面臨大缺工危機,再來,就算英國民眾願意到農場果園工作,提高的薪資成本會轉嫁到農產品上,這也等於間接提高蔬果售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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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背後的意識形態

英國面臨的問題,其實是其他廣召移民工國家也有過的問題,農人們認為「採水果一直不是當地人會想做的工作」,這句話恰好點出了許多國家深埋已久的癥結點,不管是澳洲、紐西蘭或是英國,為什麼這些國家的果園總是以其他國家的移民工為主?當地人真的不做嗎?抑或是與勞力掛勾的工作就是給其他國家勞工做的?

作家賽摩爾就認為,形成這種移民工情結的原因有三:生活水準、有限的求職選擇以及法條規範,讓移民工成了農人們口中「比當地人更好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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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環相扣壓低薪水要求

首先,採水果這項工作偏好讓移民工來做,是因為移民工多半來自薪資水準比英國更低的國家,移民工在英國拿到的收入可以養活家鄉的親人,但那樣的薪水是無法在花費高的英國當地養活親友或是自己的。

再來,大部份的移民工都是住在農場附近,或是集體棲身破舊的廠房中,他們花在住宿的費用相對低上許多,對薪水的額度也就沒有那麼大的要求。

最後,受限於工作規範,這些移民工能選擇工作的時間和地點不多,就算碰上很糟的工作,他們也只能摸摸鼻子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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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案例

其實早在1990年代,加拿大就曾在安大略省實行「農場補助計畫」(Farmfare programme),讓領取政府福利金的低收入戶到農場幫傭,但這項計畫在當年引起農人不滿,他們認為這些領福利金的當地人有其它更多的選擇,沒有其它國家來的移民工好用。另外,這項針對「低收入戶」實施的計畫,也正巧指出會在農場果園工作的人,就是生活水準較差、薪資不夠的族群。

剝削人的資本主義

賽摩爾文章最後點出,「這就是一個奸詐,剝削人的體制:一個被你稱做資本主義的體制。」(This is a nasty, exploitative system:a capitalism for you.)

小補充:台灣可以打工度假的國度

根據外交部領事局頁面,目前已與我國簽署相關協定並已生效之國家為:紐西蘭、澳洲、日本、加拿大、德國 、韓國、英國、愛爾蘭、比利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