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都市傳說化為現實 美國受暴女子撥打911稱:我要「訂披薩」

by: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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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名 911接線員接到一通說要訂披薩的電話時,他還以為對方打錯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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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11月中,有一名女子假裝要訂披薩,打到 911求救。

Photo: Person Lin

這一天,在美國城市奧勒岡(Oregon),911接線員特尼克(Tim Teneyck)接到了這樣的電話:

特尼克:奧勒岡 911
報案者:我想要訂披薩送到XXX這個地方
特尼克:你為了叫披薩打給 911?
報案者:呃,對。在XXX公寓
特尼克:如果你是要訂披薩的話,我想你打錯電話了......
報案者:不不不不不不你不明白
特尼克:我瞭解了

在那個當下,特尼克意識到電話中的女子可能處在不方便說話的環境,他在後續的問答中確認了報案者的母親正受到一名男子暴力對待,接著,特尼克用「對/不對」的問句來理解她們的處境有多危險、需要怎麼樣的幫助:

特尼克:那個人還在現場嗎?
報案者:對,我要一個大披薩
特尼克:好,那救護車呢?你需要醫療幫助嗎?
報案者:不用,加臘腸就好。

當特尼克聯繫警察時,他特別註記道:「抵達前記得關掉你們的警示燈,通話者打電話來訂披薩並同意我所說的話:這裡正發生著家暴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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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 911接線員正在位置上忙碌著。圖拍攝於 2018年3月。

美聯社/達志影像

怕驚動加害者  才這樣報案

奧勒岡警察局後來指出,報案者是一名 38歲的女子,事發當時,她母親的男友洛佩茲(Simon Ray Lopez)在醉醺醺的回到家後,就開始毆打自己的伴侶,該女子為了避免洛佩兹產生警覺心,才會用如此隱晦的方式報案——而在警察抵達後,洛佩兹隨即被逮捕。

14年來  第一次碰到

整件事發生在今年 11月中,911接線員特尼克在受訪時坦言自己在工作 14年期間從沒碰過這樣的狀況,而他會意識到事情不單純,一方面是因為電話中的女子堅持她沒打錯,一方面則是因為社群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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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類似的故事在網路上已經行之有年。透過「訂披薩」的對話,受害者便能把地址、需求用不一樣的方式傳達出去。

Photo: pxhere

那則在網路上廣為流傳的故事

一直以來, 網路上就流傳著有人「假意訂披薩向 911求助成功」的故事,這則故事的由來已經不可考,但在 2014年5月,一名自稱是 911接線員的網友在Reddit上說他曾接到一通受暴女子打來「訂披薩」的電話。

這則訊息曾一度引起相關媒體報導與討論,2015年,公益組織No More也把它改編成一則在超級盃(Super Bowl)播映的廣告,呼籲人們重視家庭暴力問題。

影片即為No More在超級盃播放的廣告。電話中的女子口吻平靜地向接線員說要「訂披薩」,畫面中卻呈現出另一個故事。

沒有統一的應對方式

不過在 2018年,《美聯社》打破了「每個接線員都接受過訂披薩報案法訓練」的迷思。

美國國家緊急號碼協會(National Emergency Number Association, NENA)當時的負責人卡爾弗(Christopher Carver)解釋道,雖然接線員在聽到報案者說要訂披薩時不會馬上掛電話,而是會問更多問題來確認報案者所處的狀況;然而,接線員在處理這件事上並沒有統一準則,卡爾弗說:「預設任何一個報案中心可以聽懂你的密語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奧勒岡警察局長內華爾(Michael Navarre)也坦言,有些接線員一聽到報案者說要訂披薩可能就想把電話掛斷,所以他們接下來會加強訓練接線員對「暗語式報案」的敏銳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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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是 911接線員用來傳遞文字訊息的介面。

美聯社/達志影像

除了暗語式報案  還有其他方法

除此之外,預先跟朋友設定好求救暗號、利用報案系統的文字報案功能,或是把電話撥通後放在口袋裡讓接線員聽都是個方法。

「訂披薩」可能不再管用

全國家暴熱線(National Domestic Violence Hotline)的負責人瑞瓊斯(Katie Ray-Jones)則相信,能以暗號傳達出求救訊息是最不會危害到人身安全的方法,但她也警告「訂披薩報案法」已經太廣為人知,以致於加害者可能會意識到報案者並不是在訂披薩,因此建議人們可以想想其他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