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小鬚鯨誤闖英國泰晤士河 兩度擱淺只能「結束牠的痛苦」

by:阿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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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日,在英國倫敦的西南部,數百位民眾聚集於泰晤士河邊,就為了一睹小鬚鯨的風采。然而,這樣的奇遇,事實上卻是一場悲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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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樂死完成後,救援人員在小鬚鯨身上放上了白色的花朵致哀。

路透社/達志影像

受困的年輕小鬚鯨

上周日(9),一隻只有 3公尺到 4公尺長的年輕小鬚鯨(Balaenoptera acutorostrata)出現在英國泰晤士河(River Thames)的巴恩斯橋(Barnes Bridge)河段,引發眾人關注——畢竟大家平常在河邊大概都只能看見天鵝跟鴿子,很難得才能見到如此特別的嬌客。

然而,特別也往往代表不尋常的危機,當天晚間七點,這隻小鬚鯨就被人發現受困於里奇蒙水閘(Richmond Lock),雖然牠成功在凌晨一點時重獲自由,最後卻又於泰丁頓水閘(Teddington Lock)二度擱淺,那時是周一(10)早上的 10時20分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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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RNLI的救援小組開著小艇前去救援受困的小鬚鯨。

路透社/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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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鬚鯨的身影出現在泰丁頓水閘旁。

路透社/達志影像

第一次脫困後落跑

回顧小鬚鯨第一次受困時,英國皇家全國救生艇協會(RNLI)的發言人指出,他們的救援小組曾經嘗試要把牠移走,可是在過程中卻被牠逃掉了,而當時牠正游向里奇蒙和泰丁頓之間的河段。

「救援小組嘗試要救牠,並在牠游走時,把牠帶到水深比較深的地方,但那時小鬚鯨的行為表現就已經出現異常,現場專家都很擔心,認為牠的身體可能有狀況。」RNLI的發言人說。

身體狀況急速惡化

因此,在小鬚鯨的情況似乎早已出現不對勁的情形下,當牠二度擱淺時,許多專家便立刻意識到,這次的事件或許無法以快樂結局收場,尤其牠的身體狀況正隨著時間急速惡化。

英國潛水員海洋生物救援組織(British Divers Marine Life Rescue,BDMLR)就指出,他們認為小鬚鯨看起來非常吃力,而且「儲存的體力似乎逐漸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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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鬚鯨在巴恩斯橋第一次被發現,並於里奇蒙水閘首度擱淺,好不容易重獲自由後,卻又在泰丁頓水閘二度受困。

地球圖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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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民眾來到泰丁頓水閘周邊觀看小鬚鯨。

路透社/達志影像

「讓牠感覺舒服一點」

BDMLR的國家協調員凱布爾(Julia Cable)則透露,當救援行動延伸到周一下午時,小鬚鯨甚至已經完全不動了,只靜靜地靠在泰丁頓水閘的一道牆上。

「牠的狀況正在惡化,活動方式也不如昨晚,牠基本上已經消耗掉身體裡所有的能量了。」凱布爾說,這隻小鬚鯨的身上有前一天第一次擱淺時的舊傷,也有周一再度受困時多的新傷。

「我們現在只打算要讓牠感覺舒服一點,而且我們有個獸醫正要過來再看看牠的狀況,然後他們會做出決定,目前看來,我們應該是沒辦法讓這隻動物重新脫困。」

「我們無能為力」

也就是說,最後專家們一致認為,他們或許得親自送這隻小鬚鯨走上最後一程。同樣來自BDMLR的賈維斯(Dan Jarvis)就透露,當海洋生物們擱淺並受傷時,他們其實不太有辦法做什麼。

「有時候牠們是因為意外而擱淺,但令人悲傷的是,有很多案例都是牠們在當時已經生了重病,又或者是傷得很重。而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根本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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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鬚鯨擱淺在河岸。

路透社/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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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站在橋上觀看奄奄一息的小鬚鯨。

路透社/達志影像

問題不只是讓牠脫困

動物福利慈善機構「海洋連結」(Marine Connection)的共同創辦人桑德曼(Liz Sandeman)則點出,就算真的成功讓小鬚鯨脫困,牠之後的福祉也必須被考慮進去,因為牠還只是個年輕的孩子,所以要如何讓牠在重回海洋後能自己生存也是個問題。

「牠不知道要怎麼覓食,牠通常會從母親身上學到所有事情——如何導航、如何狩獵等等。」桑德曼說。

「結束小鬚鯨的痛苦」

最後,由各方組成的救援小組只好在周一傍晚時決定,要「結束小鬚鯨的痛苦」——一位來自英國倫敦動物學會(Zoological Society of London)的獸醫在晚間六點為牠進行安樂死,讓牠安詳地離世。

而這隻小鬚鯨的遺體也已經被移走,並預定要進行驗屍,好了解牠的身體究竟出了什麼狀況,又為什麼會在泰晤士河裡迷失。

「這種物種通常棲息在北海(North Sea)的北部,所以可以說是迷路迷得非常徹底。」倫敦港口事務管理局(Port of London Authority)的發言人加賽德(Martin Garside)表示,管理局通常一年會在泰晤士河內發現一次鯨魚,但從來沒有一隻鯨魚曾經跑到這麼西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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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人員將死去的小鬚鯨放上卡車,準備將牠的遺體運往實驗室進行化驗。

路透社/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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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鯨的身影出現在了泰晤士河,照片攝於 2018年9月26日。

路透社/達志影像

世界上最小的大型鯨魚

說到小鬚鯨,牠們是世界上最小的大型鯨魚,體型最大約 10公尺長,體重可以達 2萬磅(約 9,071公斤),壽命長度則在 50年左右,牠們的生活範圍從夏天的北極一路橫跨到冬天的赤道周邊,無論是北大西洋還是太平洋都能見到小鬚鯨的身影。

曾出現在泰晤士河的鯨魚

至於泰晤士河,其實也不是第一次有鯨魚出沒了。2018年,一隻白鯨被人發現在河裡游泳,當時有很多人擔心牠會擱淺,所幸最後有驚無險。

而 2006年,還有一隻瓶鼻鯨突然現身於倫敦市中心的河段。當時英國人對牠發起了大規模的救援行動,甚至還派出起重機將牠拉出河裡並放到船上,打算要把牠帶回深水區域,可是數個小時後,在成功被放生之前,這隻瓶鼻鯨就已不幸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