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旗挑起美國黑白對立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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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紅底藍叉白星的美利堅邦聯旗在美國引起軒然大波,南方黑人將它當作種族歧視的象徵,反映黑人為奴的歷史,南方白人則把邦聯旗當作祖先英勇作戰的紀念,究竟,美利堅邦聯旗背後蘊藏了什麼秘密?又為何一面旗子會撕裂黑白種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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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

美利堅邦聯旗在美國引起爭議,也掀起了過去種族對立的歷史。


兇手高舉邦聯旗
18號時,美國南卡羅來納州傳出黑人教堂血案,當時,白人青年魯夫(Dylann Roof)在教堂內持槍殺害了 9名黑人,這起事件讓黑白種族對立的爭議又浮上台面,同時也讓一面旗幟成了美國民眾議論的焦點。

當檢警在調查兇手魯夫的背景時,發現了幾張照片,其中一張是魯夫一手拿槍,另一手舉著邦聯旗,這張照片立刻席捲各大媒體,因為邦聯旗向來被視為白人優越主義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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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教堂血案發生後,抗議人士來到南卡羅來納州議會前請願,希望州議會把邦聯旗撤下。民眾自製的邦聯旗上寫著「拿掉仇恨」,原本旗幟上的白色星星換成了 3個K,暗指奉行白人至上主義的 3K黨。


反對黑人的象徵
美利堅邦聯旗一開始出現在美國內戰(1861-1865),當時,美國南方十一個想要繼續蓄黑奴的州,選擇獨立出來組成美利堅邦聯,和北方支持解放黑奴的州作戰,邦聯旗就是他們反對解放黑奴的代表。

現在,一些人站出來堅稱邦聯旗代表的「不是仇恨,而是歷史」,但是在 1960年代,當種族隔離主義如火如荼發展的時候,不少白人就是揮舞著邦聯旗抗議黑人人權團體。

在南卡羅來納州,邦聯旗從 1962年開始飄揚在州議會廣場上,做為反對黑人民權運動的象徵。在黑人教堂血案發生後,南卡羅來納州州長海莉(Nikki Haley)也呼籲州議會盡速將邦聯旗撤下,不要加劇黑白對立。許多抱持白人優越論的團體還是很喜歡邦聯旗,但對大部分黑人來說,邦聯旗背後的意義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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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議者齊聚在發生血案的黑人教堂前高舉旗幟,旗幟上印著一隻拉下邦聯旗的手,呼籲大眾不要再懸掛邦聯旗。


哪裡都不該掛
全美有色人種協進會(NAACP)主席布魯克斯(Cornell William Brooks)說:「(邦聯旗)當然有象徵意義,我們不能讓邦聯旗繼續飄搖在州議會上空。」

上周末,上百名黑人和白人攜手在州議會前抗議,要求撤下邦聯旗。

針對邦聯旗引發的爭議,美國總統歐巴馬(Barack Obama)表示,邦聯旗應該放在博物館裡。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蕊(Hillary Clinton)也說,邦聯旗反映了美國過去種族歧視的歷史,不應該再掛在南卡羅來納州議會的廣場上,也不該再掛在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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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多美國內戰陣亡將士的墓旁,都可以看到邦聯旗的蹤跡。


紀念祖先的英勇
但是,也有人擁護邦聯旗的存在,表示邦聯旗代表的並非仇恨,但自從黑人教堂血案發生後,這樣的聲音漸漸變弱。過去支持邦聯旗的官員和公眾人物也選擇沉默,不再為邦聯旗辯護。剩下還願意發聲的人說,邦聯旗是為了紀念在內戰中喪生的英勇將士,他們肩負對上帝與家庭的責任,到前線作戰。

南部邦聯退伍軍人遺孤組織(Sons of Confederate Veterans)的瓊斯(Ben Jones)說:「符號對不同人在不同脈絡下代表的意義也不同。」

「當你問我邦聯旗代表什麼,我個人認為它代表了我祖先的英勇,他們當時做了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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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南方搖滾樂團林納史金納的演唱會上不時可以看到邦聯旗出現。Photo credit: Greg Stengel


鄉村音樂離不開
而現在被視為種族歧視的邦聯旗,也與美國鄉村音樂文化牢牢地綁在一起。數十年來,美國鄉村與南方搖滾音樂會常常都可以看到邦聯旗飄揚,直到今日,邦聯旗在主流鄉村音樂中仍揮之不去。

舉例來說,像是從美國南部發跡的搖滾樂團林納史金納(Lynyrd Skynyrd),在舞台上演出時常常掛上邦聯旗。隨後,林納史金納樂團曾因為強調白人優越的 3K黨和光頭黨把邦聯旗當作象徵,而一度決定不在舞台上懸掛旗幟,但後來因為粉絲反彈,他們只好再把邦聯旗掛回去。

林納史金納樂團說:「我們對於自己的文化遺產非常驕傲,我們也很驕傲自己來自南方。」

流行文化觀察家史密斯(Grady Smith)在《衛報》上提到,鄉村音樂還是離不開邦聯旗,因為鄉村音樂很重視根源還有傳統,也常常回首過去找尋靈感,往往還會美化過去,邦聯旗對他們來說就是南方的文化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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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南方搖滾樂團林納史金納的主唱拿著邦聯旗。Photo credit: Jon Callas


別碰邦聯旗
而美國鄉村歌手,同時也是葛萊美音樂獎得主的布萊德派斯理(Brad Paisley),他和美國黑人饒舌歌手LL Cool J合唱的歌曲〈偶然的種族主義〉(Accidental Racist),在 2013年一發表就遭到排山倒海而來的撻伐,因為歌詞涉及敏感的種族議題,其中有一句「如果你不批評我的頭巾,我就不會批評你的紅旗」(If you don’t judge my do-rag/I won’t judge your red flag),這裡的紅旗指的就是邦聯旗。

雖然這首歌出發點是希望透過黑白對唱,消弭種族衝突,不過最後反應不佳。布萊德派斯理從來沒有現場演唱過這首歌,這首歌也很快就被下一張專輯淹沒,從那時起,再也沒有主流的鄉村音樂歌手觸碰種族和邦聯旗的議題。



編註:對原文報導有興趣的朋友,請參考
01 Is country music ready to dissociate from the Confederate flag?
02 Is the Confederate flag a racist symbol? After Charleston, the debate rages on

延伸閱讀:《民族熔爐? 5項數據讓你了解美國種族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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