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所有人而存在的儀式 越南靈媒習俗再復興

by: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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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維南是越南傳統儀式「上童」的靈媒之一,這項儀式曾經因為越南共產黨的關係受到壓迫,現在已經逐漸復甦,成為為所有人而存在宗教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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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南首都河內(Hanoi)的表演廳,靈媒安金(音譯,An Chinh)正準備出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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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俗樂的伴隨下轉換人格

24歲的阮維南(音譯,Nguyen Duy Nam)穿著一席以亮色絲綢製成的女裝,手上夾著蠟燭跳著舞,並引領著信徒跟著他一起參與儀式「上童」(Hau Dong,也稱Len dong)。

「上童」是為了表達對森林、水、天堂女神的崇敬。在儀式開始後,伴隨著大量的民俗樂,靈媒會不斷地變換人格,好似真的有不同靈魂進入他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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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維南正在進行「上童」儀式,並吸引了大量的信眾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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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儀式過程中,靈媒會不斷變換人格,扮演著不同靈魂上身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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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的靈媒範清廈(音譯,Pham Ha Thanh)刁著一根菸,正扮演著越南共和國軍的知名將領高文園(Cao Văn Viê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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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靈魂佔據」

他們說這有時就像真的一樣。 

「有一次我甚至沒辦法移動自己的身體,然後就沒來由地哭泣,」阮維南說:「但是等到下一個人格上身的時候,我又恢復正常了。」

「這很像幻覺,像是有個靈魂正在佔據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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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童」儀式中,靈媒阮保隆(音譯,Nguyen Bao Long)正在替 6歲,患有淋巴癌的男童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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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范氏清(音譯,Pham Thi Thanh)正在接受指示,喝下充當治療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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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人正在協助畫面中接受儀式的信徒阮氏龍川(音譯,Nguyen Thi Xuy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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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才被解禁

「上童」過去被視為迷信而受到越南共產黨禁止,一直到 2005年才被解禁。2016年,「上童」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列為人類文化資產後,也再次奠定了它的地位。 

帶來經濟上的利益

這帶來的不僅是文化上的復興,更帶來了經濟上的好處,雖然「上童」的本意不是要賺錢,但每一場儀式都能為寺廟帶來成百上千元的贊助金,對贊助者來說,贊助也代表著一種地位上的象徵。

為所有人而存在的儀式

信徒杜安青祈(音譯, Doan Ky Thanh)在接受訪問時則表示,不論是什麼身份的人,都會受到儀式所吸引,他說:「從有錢人到窮人,從官員到市民,從高山到平地。『上童』為所有階級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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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童」的其中一個重頭戲是靈媒會向信眾灑物品,作為神或靈魂提供給信眾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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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灑出的東西包羅萬象,並不侷限於錢,也有可能是泡麵或紙紮的馬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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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靈媒後方的信徒們自然也不會錯過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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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儀式結束後,扮演靈媒的阮維南正在自家整理儀式所需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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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很多人知道他是誰

回到靈媒阮維南身上。除了擔任靈媒,阮維南大多時間都是待在河內的車庫工作,僅有最親密的家庭成員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

阮維南表示,直到遇見那位引介他來擔任靈媒的「聖人」,他一直都過著很荒唐的生活,但現在靈媒已經成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談及此事,他說:「這會是我一輩子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