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殺手」 印度新德里霧霾危機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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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如果你人在印度新德里,入眼所及都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霧,想張口吸氣只會胸痛,口罩成了出門必備的救星。每年這個時節新德里都像一間大型毒氣室,困住上千萬名居民,汙染他們的呼吸道,也讓醫院病患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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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在等公車的女子用紅色圍巾包住口鼻,在空汙嚴重的新德里,不做防護措施根本出不了門。

路透社

比一天抽50根菸還嚴重

近日,印度首都新德里宣布整座城市進入了所謂的「公衛危機」,厚重有毒的霧霾吞噬了整座城市,空汙嚴重程度比一天吸 50根菸還要嚴重。

PM2.5濃度大超標

根據當局的測量,用來衡量空汙程度的PM2.5細懸浮微粒濃度已經大大超標,來到了「危險」程度。

細懸浮微粒  難以承受之輕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的標準,PM2.5細懸浮微粒濃度每立方公尺 25微克是一般人一天最多可以承受暴露在這樣的環境的量,然而印度新德里的PM2.5細懸浮微粒濃度已經來到每立方公尺 703微克,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下,人民的生命已經受到嚴重威脅。

50萬人因空汙早死

根據《刺胳針》醫學期刊的統計,2015年大約有 50萬名印度人死於PM2.5細懸浮微粒造成的空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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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北方民眾習慣用燒雜草的方式整理田地,然而這麼做也造成了嚴重的空氣汙染,再加上邁入無雨的乾季,讓整個狀況更難控制。

路透社

打擊火耕傳統

面對新德里年復一年的空汙,德里首席部長柯基瓦爾(Arvind Kejriwal)表示:「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發生空汙,我們得想辦法解決鄰近邦聯火燒耕地的問題。」

柯基瓦爾認為,新德里空汙的出現是因為印度北部邦聯慣有的燒耕傳統。

每年焚燒3,500萬噸

每年,印度旁遮普邦(Punjab)和哈里亞納邦(Haryana)的農夫都會焚燒將近 3,500萬噸的落葉、枯枝和雜草,好為來年的農地做準備,但是他們這麼做導致了新德里嚴重的霧霾和空汙。

政府想管不容易

由於印度是一個邦聯國家,中央政府想管各邦農業的問題曠日廢時,農民燒耕地往往受到不同政府單位管轄。

就像一頂大罩子  把汙染給封住

而此時東北季風開始從喜瑪拉雅山脈吹乾冷的風,又因為乾冷的空氣通常比濕熱的空氣密度大和結構穩定,盤踞在印度北部平原就像一頂大罩子,讓印度北方的空氣難以流動,也把汙染關在罩子裡。

緩解霧霾的方法:下雨

現在,要緩解霧霾的方法之一就是下雨,然而印度乾季一路從現在到二月才結束,人們只能做好出門的萬全準備,戴著防護力強的口罩上街,並且盡量避免待在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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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清潔工正在被霧霾籠罩的大街上打掃,印度北方嚴重的空汙已經引起國際社會的注意。

路透社

就像暈車一樣噁心

住在新德里的民眾表示,空汙讓許多人感到噁心想吐,就像暈車一樣沒有盡頭。髒汙的空氣刺激著他們的喉嚨,在某些嚴重的區域空氣聞起來充滿濃濃的刺鼻油漆味。

髒空氣無孔不入

即使家裡有空氣清淨機,一種微弱的揮發性化學空氣的氣味仍無孔不入,從窗縫和門縫鑽入室內。

關閉4,000所學校

德里首席副部長辛索迪亞(Manish Sisodia)表示,他在上周三(8)開車經過一台校車時,看到兩名孩童探出車窗外狂吐,「這個景象嚇到了我,我立刻下令關閉所有學校」。因此,德里有將近 4,000所學校周三到周日(12)關閉,孩童們因為空汙的關係不用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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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的霧霾讓整座城市陷入一片霧濛濛,難以呼吸的民眾塞爆大大小小的醫院求診,街道的能見度也不佳,進而引發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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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患擠爆醫院

而在當地醫院,擠滿了氣喘、肺炎、 支氣管炎和眼睛、皮膚、鼻子過敏的病患。

「霧霾是無聲殺手」

新德里馬克斯醫院(Max hospital)胸腔醫學和重症監護單位負責人沙西納(Prashant Saxena)醫生說:「霧霾是無聲的殺手,在未來的日子裡,堆積在我們體內受到汙染的空氣將會產生致命效應。」

病患數量暴增  狀況難以控制

沙西納醫生接著說,每天急診病患數量增加了 20-25%,門診病患也多了 25%,「這樣的狀況令我們難以控制,也令我們難以想像。除了病床不足,藥物和噴霧器這類裝置的數量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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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嘟嘟車司機手拿口罩,等著賣給人來人往需要的民眾。雖然大家都知道待在室內比較安全,但對某些需要在室外工作的民眾而言,為了生活還是必須忍受空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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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籲民眾待在室內

印度醫學協會(Indian Medical Association)呼籲民眾待在室內,然而對某些人來說,他們的工作以室外為主,不工作就活不下去。

工作在室外  不做就活不下去

今年 50歲的希亞姆(Radhey Shyam)是新德里南部阿勒格嫩達(Alaknanda)一棟中產階級集合式住宅的警衛,他的工作就是整天在外巡邏。

希亞姆說:「這(待在室內)很困難,如果我不工作要吃什麼?空汙會慢慢地殺死我,但飢餓會更快讓我死。」

病人:我無法呼吸

沙西納醫生的病患普拉薩德(Ayodhya Prasad)已經是近期內第四次來看病,他說因為霧霾的關係,他幾乎無法呼吸:「我無法呼吸,我不斷咳嗽,我的眼睛彷彿在燃燒。我本身有氣喘,空汙讓氣喘更難受。」

「我無法爬上位於三樓的家,我覺得我的肺要廢了。」

整天都覺得好累

住在貧民窟的 14歲少年辛格(Rahul Singh)和普拉薩德出現了一樣的症狀,他說:「我的胸感覺好重,我得很用力地呼吸才能吸到空氣,我整天都覺得好累。」

一名網友在Twitter上傳了一段影片,並且寫到:「德里今天的空汙嚴重到路上開始出現車禍!#汙染#空氣末日」

伸手不見五指  街頭車禍頻傳

現在,民眾除了在社群媒體上抱怨和宣洩自己的怒火,印度各大節目也不斷在討論該如何處理霾害。

當局除了關閉學校、禁止工地開工、禁止使用柴油發電機和禁止大型卡車進入新德里外,也調高了停車費,希望民眾少開車進入汙染嚴重的區域,避免加重空汙和因為視線不良而發生車禍。

視線不佳飛機不飛

此外,在空中交通的部分,不少航空公司因為視線不佳都取消了航班。

需要系統性的改革

然而,就算當局祭出了各種手段想要避免空汙更嚴重,新德里科學和環境中心研究人員羅伊喬德里(Anumita Roychowdhury)表示,這些措施也只讓空汙程度下降了 20%,他說:「為了維持良好的空氣品質,我們需要系統性的改革。我們需要改善大眾交通和禁止使用骯髒的工業燃料。」

「否則,緊急措施的範圍和影響是有限的。」


延伸閱讀:《室外宛如「毒氣室」 印度霾害吞噬首都
聯合國報告:20億小孩處在空污環境中
研究:中東戰爭讓空氣變好

參考資料:
01 Hospitals fill up as hazardous smog engulfs northern India, Pakistan
02 In India, Air So Dirty Your Head Hurts
03 Hospitals fill up in Delhi as 'killer' smog contin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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