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啤酒節來之前 「性感版」傳統服飾dirndl行不行?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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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德國巴伐利亞地區的女性傳統服飾,第一個蹦入你腦海中的是連身裙、泡泡短袖上衣和圍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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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尼黑一年一度的啤酒節上,不少參加女性都會穿上傳統服飾dirndl來共襄盛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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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節上穿什麼?

眼看德國慕尼黑啤酒節(Oktoberfest)即將來臨(9/22-10/7),當地人開始討論起觀光客們在節慶上的穿著。其中,不少女性都會應景地穿上巴伐利亞傳統服飾「dirndl」,然而,她們身上穿的dirndl越來越性感,也引來了當地民眾對其「文化挪用」(cultural appropriation)的批評。

就像在穿情趣服裝

一名住在慕尼黑的犯罪文學作家指控觀光客把dirndl穿得很糟糕,他說:「年輕女性穿著dirndl看起來就像在穿情趣服裝,裙子很短又低胸,衣服的材質也很粗劣」、「這和(當地文化)身份認同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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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各種改良版dirndl的出現,有的當地民眾反對觀光客穿著四不像的dirndl來褻瀆這種傳統服飾背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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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dirndl穿得很色情

今年 70歲的前慕尼黑Georgenstoana Baierbrunn民間傳統文化團體主席泰哈瑪(Franz Thalhammer)點名澳洲和義大利觀光客,說他們最容易把dirndl穿得很色情。

以為穿上就是當地人

泰哈瑪說:「dirndl是一種很棒的傳統服飾,它可以讓任何穿上它的人變美麗。但是,今年你看到的一些服裝有夠誇張。」

「你進到慕尼黑啤酒節的帳篷中,然後發現充滿了喝得醉醺醺的澳洲人和義大利人,他們把一套要價 250歐元(折台幣約 9,065元)的巴伐利亞服飾分開穿,以為這樣他們就是巴伐利亞人了,這就像是我半身全裸然後跟大家說我是澳洲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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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尼黑啤酒節上,穿著巴伐利亞傳統服飾dirndl已經變成了一種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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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性感一點」的dirndl

到大街上走一遭,有賣dirndl的服飾店老闆們紛紛表示,不少客人會想要「性感一點」的dirndl。

服飾店老闆史黛芬奈茲(Ulku Stephanides)說:「對女性來說,我們有裙長及膝或是短一點的裙子,過去人們都會拿正常的尺碼,但是現在因為一些模特兒開始穿這種服飾,於是會有女孩到店裡說:『我想要看起來性感。』她們想要爆乳。」

在乎放上社群媒體的效果

今年 55歲的史黛芬奈茲表示,當地民眾還是會買傳統的及膝裙,但是新一代的顧客比較在乎dirndl在社群媒體上穿起來的效果。

「這是新的一代,上周我服務了一名像女王般的女孩,她買了一套 26美元(折台幣約 808元)的服裝,然後開始拍照秀給在Instagram上的朋友看。她說:『我看起來不夠性感,我是要去德國慕尼黑啤酒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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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奧地利維也納的一間服飾店內,一套傳統的dirndl等著客人把它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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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茫者穿的制服

對於讓慕尼黑部分民眾無法接受的「性感版」dirndl,網友昆斯塔西(Hannes Kunstreich)在Twitter上寫到,dirndl是一種文化遺產,當地民眾的確有在討論當觀光客來參加慕尼黑啤酒節時,身上所穿的dirndl讓當地人感到不受尊重。當地民眾甚至認為dirndl成了在大庭廣眾下喝茫者穿的制服。

先去看好萊塢女星穿什麼再說

然而,有的民眾則認為那些說穿著改良版dirndl的女性太色情的人,不妨去看看好萊塢電影頒獎典禮上那些禮服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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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Florian Schott

回顧dirndl的歷史

無論如何,回顧dirndl這種傳統服飾出現的歷史,其實和啤酒一點關係都沒有。dirndl原本字面上的意思指的是年輕女性和女孩,隨後開始用來指稱阿爾卑斯山地區女性穿著的傳統服飾。

原本是日常工作服

傳統的dirndl由短上衣、襯裙、及膝連身裙和圍裙這四大部分組成。一開始的dirndl非常樸素,女性把它當作日常工作服來穿,然而隨著時代演進,dirndl也變得越來越華麗,布料上也出現了昂貴的手工印花,讓它搖身一變成了重要場合中身份認同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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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良過後的dirndl裙長變短、領口變低、袖子也不用再超過手肘。圖為穿著改良版dirndl的女性。

Photo: Florian Schott

從制服到高級訂製服

在 19世紀,奧地利家庭幫傭拿dirndl當制服。一直到 1870年代,奧地利上流社會才開始把dirndl設計成高級訂製服,讓它成了當時全國炙手可熱的時尚逸品。

德國納粹解放dirndl

然而,到了德國納粹時期,服裝設計師皮森朵夫(Gertrud Pesendorfer)在納粹去宗教化的意識形態下,「解放」了dirndl,將dirndl去掉領子並且把裙子改短,袖子也不用再將手肘遮住,這樣的設計讓dirndl多了分現代化,然而也是造成dirndl未來往爆乳方向發展的濫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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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民眾認為,透過dirndl圍裙上蝴蝶結綁的位置,可以判斷穿著者的婚姻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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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巴伐利亞鄉間走一遭

現在,奧地利和巴伐利亞地區的女性最常穿dirndl,在鄉間許多年長的女性把dirndl當做工作服,其他女性則是在參加傳統活動時穿。其中,在慕尼黑啤酒節上可以看到不少穿dirndl的女性。

從蝴蝶結位置看婚姻狀況

而在dirndl的穿法上,也有個無法考證的習俗,那就是可以依照女性穿著dirndl時,圍裙上綁的蝴蝶結位置,猜出女性的婚姻狀況。其中,蝴蝶結綁在左側代表單身,綁在右側則代表已婚、訂婚或是對約會不感興趣。


延伸閱讀:《德國啤酒節-喝酒篇
「這不過是件裙子」 美高中生穿旗袍引爆「文化挪用」論戰

參考資料:
01 Oktoberfest backlash at ‘porn’ outfits
02 Oktoberfest dirndl: is it ever OK to wear 'sexy' versions of traditional dress?
03 Female Oktoberfest tourists slammed for 'porno dresses,' accused of ruining tradi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