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法優先」好不好?瑞士公投告訴你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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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台灣公投十案在 24號落幕,遠在歐洲被視為直接民主模範生的瑞士也在 25號舉辦公投,這一次,他們要決定瑞士法律能否超越國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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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直接民主的系統下,只要收集到 10萬人連署,就可以發起公投,且每年有四次機會人民可以就國家事務進行公投。25號這天,選務人員將票箱裡頭的公投票通通倒出來準備計票。

路透社/達志影像

「瑞士法優先」公投

25號這天,瑞士舉辦了三案公投,其中最受矚目的就是瑞士法律可否超越國際法和國際條約的「瑞士法優先」(Swiss law first)公投案。在這起公投案中,有 33%的選民同意,67%的選民不同意,這場公投的選民投票率高達 47.7%。

人民自決 vs 經濟交流

支持者認為,讓瑞士法律的地位優於國際法是瑞士人民自決的表現,並且可以保護瑞士的直接民主和獨立。然而,包含當局和商業遊說團體在內的反對者認為,要是讓瑞士法優於國際條約,將會威脅瑞士的穩定和鄰近國家的經濟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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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1日這天,反對「瑞士法優先」的瑞士經濟協會在位於伯恩(Bern)的瑞士聯邦國會前,擺放了一個個貨櫃,貨櫃上掛著寫有「這些貨櫃將在 10分鐘內出口瑞士」字樣的旗幟,呼籲民眾在公投時考慮瑞士與鄰近國家的經濟交流。

路透社/達志影像

以瑞士法為優先  加強國家認同

發起這項公投案的瑞士右翼政黨「瑞士人民黨」(SVP)表示,他們希望瑞士憲法可以超越國際法和國際條約的規範。如果公投案通過,未來當兩者發生衝突時,就能以瑞士法為優先,讓瑞士人民有最終的決定權,並且加強瑞士自決和國家認同。

上千項國際協約要重新談

然而,要是這項公投案真的通過,代表未來瑞士要就上千項國際條約重新協商,其中涉及人權、兒童權以及貿易權。

欺騙選民的特洛伊木馬

另一方面,反對瑞士法優先的「民間社會聯盟」(CSA)則表示,這項公投其實是在欺騙選民,讓瑞士退出歐洲人權公約,未來可能會出現許多歧視社會少數的法案,而這些法案或許可以藉此毫無阻礙地闖關成功。

對由 120個非政府組織組成的CSA來說,SVP推動的這項公投案就像一匹特洛伊木馬。CSA領導人胡貝爾(Andrea Huber)說:「這項公投的支持者利用『自決』這面假旗,想要攻擊我們的民主基礎。」

「支持這項公投就像把一匹特洛伊木馬放進我們的憲法中,為武斷和歧視開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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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洛桑(Lausanne)瑞士聯邦最高法院一景。25號這天,瑞士民眾就是否讓瑞士法優於國際法做出了選擇。

路透社/達志影像

政府不挺,擔心破壞信用

除了公民團體反對「瑞士法優先」,瑞士國會和政府也強力反對,他們認為這項公投案會影響瑞士與各國簽訂的國際條約,破壞瑞士在國際社會的信用。

三分之二選民不同意

而 25號的公投結果令當局和CSA可以鬆口氣,因為有三分之二的選民不同意瑞士法律應該凌駕於國際法。

不想危及國際地位

瑞士民意調查機構gfs的研究人員穆森(Martina Mousson)評論道:「今天公投的結果再次證明,SVP雖然可以靠著跟外國人(移民)有關的倡議得分(註),但當問題涉及國家政治時,他們的表現是比較不成功的。」

穆森補充到,雖然瑞士選民認為直接民主非常重要,但他們不想要危及瑞士的國際地位,畢竟瑞士不是歐盟的一員,是一個需要倚賴出口維生的中立小國。

步入死亡的直接民主

在「瑞士法優先」公投結果出爐後,SVP副黨魁阿穆德魯茲(Céline Amaudruz)說:「這是一場大敗仗,瑞士的直接民主正在緩慢步入死亡,我們的對手就人權、孤立主義和瑞士的不可靠性爭論不休。」

註:SVP在政策上主打反移民,尤其是反對來自中歐和東歐的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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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推動牛角案公投的酪農卡珀,他花了八年的時間終於讓這個案子交付全民公投,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但他已經成功喚起大眾關注牛隻健康。

路透社/達志影像

牛角案公投失敗  成本不該轉嫁全民

除了「瑞士法優先」公投案,25號的公投還投了「牛角案」以及「監視福利小偷案」。

在「牛角案」中,有 45%的選民同意當局應該要補助讓牛留下牛角的養牛人家,讓他們有足夠的經費來維持牛隻所需的生活空間和人力。然而,有 55%的選民不同意這麼做,瑞士當局也反對此案,認為農夫不幫牛隻去牛角造成的多餘成本應該自行吸收,不應該轉嫁到全民身上。

雖然沒過,但喚起大眾關注

發起「牛角案」的酪農卡珀(Armin Capaul)表示,雖然這起公投案沒有過,但他已經成功喚起大眾關注牛隻健康,他說:「我已經成功提醒人們動物正在受苦,我已經將牛隻放在人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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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號在瑞士舉辦的公投中,也就政府是否該讓保險公司監控客戶避免詐保開放公投。

Photo: Flockine

支持監控福利小偷

而在「監視福利小偷案」上,有 64.7%的選民同意政府讓保險公司可以監控他們的客戶,避免詐保或是詐騙社會福利的情形出現。

瑞士中間偏右政黨「基督教民主人民黨」(CVP)黨員羅迪特(Benjamin Roduit)說:「瑞士民眾想告訴大家社會安全網很重要,但它要發揮功效需要我們所有人負起絕對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