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遊戲》語言課 全球120萬人都在學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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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美國HBO影集《權力遊戲》正式播放完畢,替這部為期八年、總共八季的影集畫下句點。不過,裡頭創作出來的語言並沒有隨著影集完結,反而在線上語言學習平台受到全球粉絲的歡迎,超過百萬人加入學習多斯拉其語和瓦雷利亞語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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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18日,《權力遊戲》的粉絲們在最終集播出前於俄國莫斯科參加扮裝大賽。

路透社/達志影像

「龍后」說什麼語言?

隨著美國HBO影集《權力遊戲》完結,裡頭劇情的推展也格外受到粉絲矚目,其中也包含了主角「龍后」丹妮莉絲‧坦格利安(Daenerys Targaryen)那一口流利的瓦雷利亞語(Valyrian)。

經典場景「龍之火」

在《權力遊戲》第三季中,龍后拿她其中一隻龍和奴隸主交換 8,000名奴隸大軍,正當奴隸主用瓦雷利亞語大肆羞辱他以為聽不懂瓦雷利亞語的龍后時,龍后立刻大喊「Dracarys」,也就是「龍之火」,下令龍噴火將奴隸主給燒死,其後她又對著奴隸大軍說了「Kesy tubi jemot dāervi tepan」,意為「今天我給你們自由」,這一幕讓許多粉絲印象深刻,尤其是對劇中貴族所說的瓦雷利亞語。

影片中,「龍后」丹妮莉絲‧坦格利安用瓦雷利亞語命令所豢養的龍噴火燒死奴隸主。

美國語言學家所創

雖然瓦雷利亞語乍聽之下就像在胡言亂語,但這一門語言在語言學上再正確不過。創作出這門語言的美國語言學家彼得森(David J. Peterson)曾經替許多電影和電視劇創作超過 50門人工語言(Constructed language,conlang),像是《奇異博士》中的Nelvayu語、《英國恐怖故事》中的中古世紀Verbis Diabolo語都是他的得意之作。

凡人皆有一死

而彼得森以《權力遊戲》小說中的字彙和句子為基礎,打造出了瓦雷利亞語,其中最有名的要屬「Valar morghulis」(凡人皆有一死),以及與之對應的「Valar dohaeris」(凡人皆須侍奉)。

多斯拉其語也是他設計

除了設計出瓦雷利亞語,《權力遊戲》中龍后丈夫卡奧‧卓戈(Khal Drogo)說的多斯拉其語(Dothraki)也是彼得森的作品,他先設計了多斯拉其語後,才著手設計瓦雷利亞語。

小補充:人工語言(Constructed language,conlang)

人工語言是因為特定目的、用途或為了某族群而人為創作出來的語言,其中包含文法、單字等。人工語言和自然語言不同,它們不會隨著人類的語言文化而發展,但它們在被創造出來後,可能因為產生特定的影響力,隨著人類文化如真實語言一般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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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3日,寫出《權力遊戲》系列作品的小說家馬丁(George R. R. Martin)出席《權力遊戲》第八季首映會

美聯社/達志影像

參加語言設計比賽

回憶起設計多斯拉其語的初衷,彼得森表示在《權力遊戲》還沒有播出前,該劇舉辦了一場戲上競賽,邀請大家來設計虛構語言。

「我和許多傑出的語言創作者一起參加了比賽,這場比賽對參賽者要提供什麼樣的資料沒設上限,當我知道這件事後,我每天每分每秒都在設計我的語言──有時一天高達 18個小時。大約一個月後,我設計出了超過 300頁的資料,裡頭包含文法、翻譯和文化慣用片語」。

超過百萬人在學

最後,彼得森贏得了比賽,成了全球最紅影集中的語言設計者。時至今日,多斯拉其語已經發展出大約 4,000個官方字彙,而瓦雷利亞語大約有 2,000個官方字彙。線上語言學習平台Duolingo和Bark都有提供瓦雷利亞語課程,且已經有超過 120萬人註冊學習這門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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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24日,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二世(Queen Elizabeth)造訪了《權力遊戲》位於北愛爾蘭的片場,親眼看到鐵王座長什麼樣。

路透社/達志影像

多久才設計得出來?

究竟,要花多久時間才能設計出一門可以發揮功能的語言呢?

根據語言學家彼得森的經驗,這大約需要六個月到一年才能把文法設計完成,然而電影和電視劇等不了這麼久,所以除了動作得快點外,還得記住當初創作每個語言規則時腦海在想什麼。

摸不到、碰不著

彼得森說:「語言的困難之處在於它不是一個可以摸得到的實體,理論上你可以在腦中創作出全部,但問題是你記得住嗎?你需要花時間決定怎麼設計語言,並且把這些過程記錄下來,讓自己之後能回想運用。」

萬事起頭靠文法

無論如何,萬事起頭還是得從文法開始,彼得森表示這不僅是決定要使用哪一種聲音,還包含這些聲音如何合起來形成音節,最後變成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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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權力遊戲》中扮演「無垢者」奴隸士兵首領灰蟲子的英國演員安德森,是語言學家彼得森認定最會說瓦雷利亞語的演員。

路透社/達志影像

演員要怎麼學?

至於彼得森要怎麼讓《權力遊戲》的演員操著一口流利的多斯拉其語和瓦雷利亞語呢?

首先,彼得森會錄下每一句台詞,讓演員能一遍遍地聽跟學,而其中說的最好的要屬扮演「無垢者」(the Unsullied)奴隸士兵首領灰蟲子(Grey Worm)的英國演員安德森(Jacob Anderson)。彼得森說:「安德森是我創作語言至今見過最棒的演員,我和許多演員合作過,他是最棒的,我喜歡聽他說話。」

克林貢語如雷貫耳

除了《權力遊戲》中火紅的多斯拉其語和瓦雷利亞語,另一個如雷貫耳的人工語言要屬《星際迷航記》中的克林貢語(Klingon)。

隨著 90年代網路開始蓬勃發展,喜愛克林貢語的粉絲們能在網路上互相學習、交流克林貢語,且克林貢語的創作者──美國語言學家奧克蘭德(Mark Okrand)不時會釋出一些新詞彙,讓這門人工語言大受歡迎,而現在在線上語言學習平台Duolingo也可以學到,這個平台也有提供《阿凡達》納美語、《魔戒》精靈語的課程。

在線上語言學習平台Duolingo上,可以輕鬆學習《星際迷航記》中的克林貢語。

提高學習語言的能力

無論如何,語言學家彼得森表示,雖然學習人工語言的實用性不大,但它們讓粉絲們可以互相交流對影視作品的喜愛。此外,學習人工語言還有另一個好處,彼得森說:「雖然學習一門沒有人真正在說的人工語言無法真的幫你達到和他人溝通的目的,但這麼做確實能提高你學習語言的能力,你同樣會用到大腦中學習語言的那一塊。此外,當你學的語言越多,你在學習另一門語言上就越容易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