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檢疫新招:靠狗狗「嗅」出COVID-19的味道

by:山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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緝毒犬、導盲犬......,人們可以想像出各種狗狗出現在人們生活周遭的例子,但大概沒想過,未來機場朝你走來的狗狗不只是要聞炸彈、毒品,還要聞看看你是不是無症狀的COVID-19(武漢肺炎)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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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國嗅探犬機構的安排下,狗兒弗洛林(Florin)正在接受訓練師哈理斯(Rob Harris,未出現在圖中)的訓練,期待未來牠能學會分辨COVID-19(武漢肺炎)患者與一般人散發的氣味之間的差別。

路透社/達志影像

誰是下一個患者?

一直以來,人們都知道該如何善用狗兒靈敏的嗅覺。從機場安檢到事故現場救災,狗兒的嗅覺是人們生活的一大助力。不過,在這回COVID-19(武漢肺炎)疫情的挑戰面前,狗兒將有望再助人們一臂之力,這次牠們不是要撫慰人心,而是要找出誰可能是COVID-19(武漢肺炎)患者。

兩座游泳池裡的一匙糖

從狗兒鼻腔中比人類大上 30%的嗅上皮(olfactory epithelium),到數量遠遠超出人類的嗅覺細胞,每每說到比嗅覺,狗兒永遠技高一籌。

根據科學家的估計,狗兒的嗅覺能力比人類強約 1萬至10萬倍,特定種類如:尋血獵犬(bloodhounds)、米格魯(beagles)、黃金獵犬(golden retrievers)等又特別出色。

倫敦衛生與熱帶醫學院(London School of Hygiene & Tropical Medicine)疾病管制系系主任羅根(James Logan)形容:「如果人可以嗅出一杯茶裡加入一茶匙糖,那麼狗的嗅覺就足以聞出兩座奧運規格游泳池水量的水中,是否加了一茶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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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辨COVID-19(武漢肺炎)氣味的訓練課程告一段落,訓練師哈理斯便帶著幾隻參加訓練的狗兒出門散步。

路透社/達志影像

嗅出疾病不是夢 帕金森氏症、癌症早就在使用

「生病與否,狗兒來診斷」這個想法聽起來雖然有點超出常理,但在診斷帕金森氏症、特定種類的癌症等疾病上,狗兒早就扮演了關鍵要角。

想要訓練出能夠診斷疾病的狗兒其實不太容易。以訓練辨別帕金森氏症的狗兒為例,美國帕金森氏症計畫(Parkinson's program)負責人霍特(Lisa Holt)表示,光是訓練時間就得花費數周,患者身上出現的帕金森氏症氣味得出現在狗兒面前至少 400次,狗兒才有辦法「認識」這個氣味。

有沒有罹病?聞聞衣服就知道

但霍特及她的組織所費的心力很快就獲得回報。目前,「狗兒評估」已經成功幫助不少醫生們判斷眼前的病患究竟有沒有罹患帕金森氏症。潛在病患只要事先連續好幾天穿同件衣服,讓氣味確實留在衣服上,衣服被送回實驗室後,就能幫助狗兒判斷患者是否罹患帕金森氏症。

萬病之王也難逃

不只帕金森氏症,部分癌症也在狗兒的嗅覺範圍內。不過,早期準確度並不好,但近年已經隨著訓練技巧、經驗的改善,準確度有顯著提升。根據德國工作犬中心(German Assistance Dog Center,TARSQ)成員巴雷特(Luca Barrett)的說法,乳癌、肺癌、皮膚癌、大腸癌、卵巢癌等癌症,已經可以借助狗兒的靈敏嗅覺來判斷,結果也相當可靠。

她表示:「根據一份研究,狗兒判斷病患是否罹患乳癌的準確度達 93%、判斷是否罹患肺癌的準確度可以達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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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過往狗兒協助檢測帕金森氏症、癌症的經驗,各國正加緊腳步,希望能訓練狗兒學會判斷COVID-19(武漢肺炎)患者散發的特殊氣味。圖為英國醫療嗅探犬機構一景,狗狗弗洛林正在受訓。

路透社/達志影像

檢疫搶先跑 各國研究不等人

因此,在世界各國紛紛傳出疫情之際,科學家們自然也就把腦筋動到狗兒身上。

疾病管制系的羅根教授指出,像COVID-19(武漢肺炎)這類呼吸道疾病會改變人的體味,狗兒非常有可能有能力察覺其中的變化,只要成功訓練,將能在接下來幾個月中,徹底改變人們應對COVID-19(武漢肺炎)的方式。

目前,類似的研究已經在美國、芬蘭及德國等地開跑。以英國為例,目前羅根正與非營利組織醫療嗅探犬(Medical Detection Dogs)展開合作,在英國政府 50萬英鎊(折台幣約 1,879萬元)的投資下,希望能成功訓練手上的 6隻狗兒,成為可靠的COVID-19(武漢肺炎)嗅探犬。

芬蘭團隊取得初步成果

所有研究團隊中,芬蘭赫爾辛基大學(University of Helsinki)團隊率先傳出好消息。經過數周的訓練,他們成功訓練出第一隻能準確分辨COVID-19(武漢肺炎)病患以及一般人尿液樣本差異的狗兒,而且準確度與標準篩檢程序相差無幾。

芬蘭狗兒風險(Dog Risk)組織的領導人比約克曼(Anna Hielm-Björkman)向媒體表示:「在訓練狗兒分辨特定疾病氣味上,我們具有豐富的經驗,而我們非常開心看到狗兒這麼快就學會分辨一個全新的氣味。」

芬蘭科學家的下一步,是準備進行更大規模的隨機、雙盲測試。在這個階段,狗兒必須要從更多人當中,分辨出誰是真正的COVDID-19(武漢肺炎)患者,通過後才有機會實際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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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醫療嗅探犬組織創辦人凱斯特預測,如果成功訓練狗兒「嗅」出COVID-19(武漢肺炎),機場是可以優先派上用場的地方。

Photo: JESHOOTS.COM

交給狗兒沒問題?

然而,是否真能借助狗兒的嗅覺診斷疾病,部分專業人士如:醫生、保險公司等,不免還是會抱持疑慮。因此,在狗兒完成判斷後,病患通常還會再做額外的專業醫學檢查,進行最終確認。

機場檢疫的第一道防線

對於人在英國與羅根一同負責訓練狗兒的英國醫療嗅探犬組織共同創辦人凱斯特(Claire Guest)來說,機場將是嗅探犬未來可以優先派上用場的地方。

她假設道:「如果一架飛機帶來 500名需要入境的乘客,其中有 10%是無症狀患者,狗兒只需要花 0.5秒的時間聞聞看,就能迅速警告人類:『汪汪!這個人可能是患者!』當然,狗兒不會做最終決定,機場工作人員可以進一步篩檢這名乘客,確認他是否為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