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化身「一拳章魚」 為什麼章魚要揮拳揍魚?

by:山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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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所有遇到雷隊友、想要搭便車的組員會心生不滿的人一樣,章魚也會有類似遭遇。但不同的是,牠們從來就沒想過要隱瞞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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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科學家發現章魚居然會在聯合狩獵的過程裡,偷偷揮拳攻擊身旁的夥伴。

美聯社/達志影像

那個風光明媚的潛水日

那天,葡萄牙里斯本大學海洋暨環境科學研究中心(Marine and Environmental Sciences Centre)的研究員桑帕約(Eduardo Sampaio)照例穿上潛水衣,準備跳進紅海蒐集研究所需的資料。

下水後不久,桑帕約便看到令他忍俊不禁的一幕:一隻章魚和一群魚聯手打獵時,章魚突然捲起腕足,朝身旁一隻魚揮了一拳。

在海裡笑翻

回想起看到章魚出拳的瞬間,桑帕約表示:「我忍不住爆笑出來,差點被海水給嗆到。」

「有時候,那些挨揍的魚會被推到狩獵團體的最外圍、離開這個狩獵團體。有時候牠們會回來,有時候不會。」桑帕約說道:「而章魚在揮拳後,通常就不會再理剛揍過的魚了。」

歷經 3個多月,桑帕約也只拍到了少數幾次章魚在聯手狩獵的過程中朝同夥揮拳的畫面。

偶爾才會和其他種類聯手

一般來說,章魚是個獨來獨往的動物,偶爾才會和其他種類的魚聯手狩獵,讓雙方都能飽餐一頓。但這種合作只是短期合作,所有參與其中的個體固然會貢獻一己之力,但仍時刻在尋找讓自身利益最大化的機會。

狩獵到一半,朝魚揮拳不常見

先前,科學家便已知道章魚在察覺其他魚離自己太近時,會朝身邊的魚揮拳;但桑帕約所目睹的一切,卻是科學家首度發現即使在一個聯合狩獵行動中,章魚也會朝周遭的魚揮拳。

不過章魚在聯合狩獵中動武的情形並不多見,自從首次目睹後,桑帕約在接下來 3個月也只觀察到 8次類似舉動。但這 8次已經足以挑起他的好奇心,使他決定深入研究,一窺章魚揮拳的秘密。

在桑帕約的貼文下,許多科學家也紛紛貼出觀察到章魚朝周遭魚揮拳的影片。這支影片是澳洲詹姆士庫克大學的鯊魚專家辛普森多佛(Colin Simpfendorfer)在帛琉研究鯊魚時所拍下,當時一隻章魚霸佔科學家所裝設的餌袋,並開始朝附近的魚揮拳。

章魚為何要揍魚?

經過一番研究後,桑帕約雖然還未解開章魚揮拳的原因,卻有了幾個可能的猜測:

原因一:讓魚閃到一邊

在部分影片中,桑帕約發現章魚附近出現非常好的狩獵機會,此時章魚就會朝同夥揮拳,讓自己獨佔逮到獵物的機會。

原因二:教訓想佔章魚便宜的魚

另一個可能的原因,是章魚多半想教訓在聯合狩獵中想佔章魚便宜的魚,不讓牠們的計畫得逞。

原因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章魚可能是不懷好意

在其中一、兩個片段裡,桑帕約的團隊完全無法找出魚被揍的原因。研究團隊猜測,這時章魚完全沒打算抓到獵物,純粹出於惡意才朝魚揮拳,增加對方捕獲獵物的難度。

原因四:誤把不相關的經驗連結在一起

在桑帕約的研究團隊之外,長年研究章魚等頭足綱生物智力的英國比較心理學家施奈爾(Alexandra Schnell)指出,章魚的行動很可能是一個經學習後產生的反應。

施奈爾表示:「最簡單的解釋,就是章魚誤將『錯失捕獲獵物的機會』與『某隻魚在身邊』連結在一起,這才會出手攻擊身旁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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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一隻藍章(Octopus cyanea),牠是一種會在聯手狩獵過程中,朝附近的魚揮拳的章魚。

Photo: Ahmed Abdul Rahman

或許只是偶然揮拳而已?

但有些科學家懷疑,桑帕約觀察到的現象不過是章魚的偶然之舉;施奈爾本人也沒被桑帕約「當下章魚正在和周遭的魚進行聯合狩獵」的說法說服,仍然帶有些許懷疑。

「毫無疑問的,桑帕約拍到非常棒的畫面」施奈爾說道:「但這些影片不過是紅海謎團的一小塊碎片而已。」

桑帕約:不是偶然

對於其他科學家提出的說法,桑帕約認為章魚揮拳並非偶然之舉,因為在狩獵情境中輕舉妄動,可能會因此搞砸一次捕獲獵物的機會。

建立3D模型進一步分析

接下來,桑帕約打算利用 3D模型,分析章魚揮拳前後在場動物的移動軌跡,進一步找出章魚此舉背後的秘密。

「我們懷疑章魚揮拳的真正原因與狩獵機會有關,畢竟狩獵機會是這個聯合狩獵行動形成的根本原因。」桑帕約最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