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400年歲月 格陵蘭鯊成史上最老脊椎動物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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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年前,一隻格陵蘭鯊剛剛出生,牠在北極圈海域成長;400年後,這隻格陵蘭鯊還在那裡,成為史上最老的脊椎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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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一隻在北極圈海域悠游的格陵蘭鯊。根據丹麥哥本哈根大學海洋生物學家尼爾森的研究,牠們可以活到 400多歲。

Photo: The Incredible World

史上最老脊椎動物

400多年前,當台灣還處在明鄭時期,有一隻格陵蘭鯊(Greenland shark)在北極圈海域出生;400多年後,這隻鯊魚還在那裡,活了 400多歲的牠成了全世界最老的脊椎動物,也成了科學家爭相研究的對象。

比烏龜還長壽  林旺跟牠沒得拚

根據統計,這隻格陵蘭鯊的年紀幾乎是全世界最長壽亞洲象林旺的 5倍。林旺在 2003年於台北市立動物園去世,享壽 86歲。這隻格陵蘭鯊也比全球最長壽人類──活了 122歲的法國女子卡爾芒(Jeanne Louise Calment)年紀還大得多。

如果和水中生物相比,格陵蘭鯊比可以活到 200多歲的烏龜、錦鯉和弓頭鯨還老得多。

還是沒有北極蛤老

不過,要論年紀還是沒有生物可以超過 507歲的(Ming),牠是一隻在冰島海底被發現的北極蛤,因為出生在明代所以被命名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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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過去的海洋生物圖鑑,19世紀時有人畫下了格陵蘭鯊的模樣。

Photo: Biodiversity Heritage Library

沒想到格陵蘭鯊這麼老

無論如何,研究出格陵蘭鯊年紀的哥本哈根大學海洋生物學家尼爾森(Julius Nielsen)說:「我們深知自己碰到了一隻不尋常的動物,我想參與這個研究的大家都很驚訝,居然這些鯊魚年紀這麼大。」

尼爾森將他們的研究發表在《科學》(Science)期刊,其中詳細記錄了團隊在 2010-2013年間,抓到的 28隻母格陵蘭鯊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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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陵蘭鯊的移動速度非常慢,每小時大約只會游 1.5-3公里。成年的格陵蘭鯊可以長到大約 5公尺長,不過牠們每年長不到 1.5公分。圖為一隻繞著研究船游動的格陵蘭鯊。

路透社

要查出年紀不簡單

其實,要知道格陵蘭鯊的年紀一點都不簡單。對一般魚類而言,科學家可以透過研究牠們名為耳石的耳骨切片,了解魚類的年紀,切片中會顯示一圈圈的同心圓,就像大樹的年輪一樣越多圈年紀越大。

不過,要知道鯊魚的年紀就難得多。以大白鯊來說,在牠們的脊柱上有一層層鈣化的組織,海洋生物學家可以由此判別。

「但是格陵蘭鯊是一種身體非常非常軟的鯊魚,牠沒有可以讓生長層沉積的硬體部分,所以過去一直認為無法辨別牠們的年紀」尼爾森說。

看格陵蘭鯊的眼睛

因此,研究團隊只好把希望寄託在另一種方法──檢視格陵蘭鯊眼睛的晶體。

格陵蘭鯊眼睛的晶體由蛋白質隨著時間堆積而成,晶體正中央沉積的蛋白質是格陵蘭鯊在母親子宮中就發展好的,只要追蹤到該蛋白質的沉積時間,就可以估算出格陵蘭鯊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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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麥哥本哈根大學海洋生物學家尼爾森出動的研究船,捕獲了一隻格陵蘭鯊。事實上,要查出格陵蘭鯊的年紀一點都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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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蛋白質  用放射性碳定年法

海洋生物學家尼爾森說:「格陵蘭鯊的眼睛晶體由特殊物質組成,其中包含沒有代謝掉的蛋白質。」

「也就是說,在蛋白質於身體合成後,這些特殊物質並沒有更新。我們可以把格陵蘭鯊還是小鯊魚就形成的組織分離出來,然後做放射性碳定年法(radiocarbon dating)。」

最長壽脊椎動物找到了

透過該方法,研究團隊發現他們捕獲的母格陵蘭鯊中,體型最大將近 5公尺長的那一隻年紀非常大,大約有 400多歲。

尼爾森說:「現在格陵蘭鯊是最長壽脊椎動物最棒的候選人了。」

要花150年才算成鯊

此外,研究人員還發現,成年的母格陵蘭鯊在長到超過 4公尺長時,會達到性成熟,這段時間大約得花上 150年。所以當被當成長壽象徵的烏龜邁入晚年,格陵蘭鯊才剛剛脫離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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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尼爾森的研究顯示,格陵蘭鯊可以活到 400多歲,但還是有科學家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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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測方法不準確

尼爾森的研究發表後,英國牛津大學科技考古學教授,同時也是牛津放射性碳加速器單位主任拉姆齊(Christopher Ramsey)表示,放射性碳定年法可以用來決定其他動物的年紀,但不應該被選為決定格陵蘭鯊年紀的主要方法。拉姆齊教授也提到,放射性碳定年法不是很準確。

對研究半信半疑

英國南安普敦大學海洋生態學副教授楚門(Clive Trueman)表示:「我相信像格陵蘭鯊這類鯊魚可以活很久,但我對牠們真正的年紀半信半疑。」

楚門會有所疑慮,主要是因為在格陵蘭鯊眼睛晶體中央的蛋白質來自該鯊魚母親吸收的營養,在測量上多了不確定性。

放眼未來  不信能活400年

冰島大學鯊魚專家坎帕納(Campana)則說,雖然尼爾森的研究團隊使用的方法有所本,但他還是不信格陵蘭鯊可以活將近 400年。但是,坎帕納也說:「未來研究應該能更準確地測出格陵蘭鯊的年紀。」

面對外界對研究的質疑,尼爾森表示他期待未來在這方面再下點功夫,希望格陵蘭鯊受到外界注目,讓大家更了解牠們並進一步保育牠們,揭開更多牠們身上的秘密。


編註:對原文完整報導有興趣的朋友,請參考
01 400-year-old Greenland shark ‘longest-living vertebrate’
02 This Giant Shark Can Live For 400 Years
03 400-year-old Greenland shark is oldest vertebrate animal

延伸閱讀:《研究:鯊魚也會害羞和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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