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研究:狗狗聽得懂你在說什麼

by: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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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研究指出,我們說話的方式、說話的內容對狗狗來說可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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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的研究為人狗關係提供了重大發現。

Photo: Ralph Arvesen

狗狗能夠處理語言

今年 9月初,匈牙利學者們發表了一份跟狗有關的開創性研究,他們相信這樣的結果將打破我們對演化史的既定印象。

研究結果帶來新面向

其實過去也有不少探索人狗關係的研究,像是比起同種族的狼,狗比較會對人類的聲音有反應、能夠辨識數百種物品的名稱以及基本文法、會看人臉色、還會辨別誰對自己的主人不好。不過這個研究帶來了不同層面的發現:狗狗處理語言的方式與人類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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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有六隻邊境牧羊犬、五隻黃金獵犬、一隻德國牧羊犬與一隻中國冠毛犬參與了這項研究。

路透社

戴耳機辨識聲音

研究者找來 13隻家犬,並且在訓練員跟牠們說話時進行核磁共振攝影(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MRI),藉此觀察牠們腦部的運作情況。這些狗狗要完全靜止不動地躺在通道內七分鐘,藉由聽耳機的方式辨識訓練員的聲音。

分成四種方式下指令

訓練員會對狗說一些讚美的字詞,像是「做得好」、「聰明」、「沒錯就是這樣」,也會說一些對狗而言沒什麼意義的字彙,像「但是」、「如果」、「然而」等等。他們也分別用高昂、讚美的口吻,以及沒有起伏的平淡語調各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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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量到狗狗的心理狀態,這台核磁共振機器並沒有像檢查人類腦部一樣完全封閉,而是保持通道暢通。不過這也讓大家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讓狗兒們願意乖乖待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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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作方式與人腦類似

結果顯示,狗狗聽到讚美的文字時,負責辨識字元意義的左腦明顯比較活躍,而當訓練員用不同語調說話時,負責處理聽覺的右腦也會有不同的活動狀態。這跟人腦處理語言的方式是相同的。

能對字詞作詮釋

研究也進一步發現,只有同時用正向的語調說一些讚美字眼時,狗狗腦內的獎勵區——一個負責製造快樂經驗的地方——才會開始運作。

針對這樣的結果,研究主持人安迪克斯(Attila Andics)指出:「這代表狗不僅能辨識我們說的內容、說話的方式,牠們還能夠將這兩者融合在一起,對字詞想要表達的意思做出真正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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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克斯也打趣地說,雖然這個研究讓我們與狗更為貼近,但我們還是沒辦法用視訊的方式和狗狗交流:「真實的大小很重要,如果大小不夠貼近現實情況,你對狗來說只是箱子裡某個小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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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化界一大發現?

安迪克斯與其他研究者相信,這樣的研究結果對於演化界來說是一大發現:「我們以前認為人類因為大腦發展出處理文字的能力,才會與其他種族這麼不一樣,但現在的結果發現狗狗也一樣能夠處理語言。這顯示我們也許沒有那麼獨特。」

研究者:文字發明與人腦沒關係

既然狗也能用大腦處理語言,安迪克斯相信這代表人類能夠發明語言,其實與人腦發展沒有關係,他舉例到:「當我們發明紡織車的時候,可沒有一個專門的機制來組織我們發明紡織車的技能。我想文字也是一樣的道理,文字是人類文化所生成的產物,跟大腦本身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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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研究結果,也帶來了一些學者的質疑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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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疑者:研究不嚴謹

儘管研究認為這個結果意義重大,但還是有學者對此表示存疑。埃默里大學(Emory University)的精神學家伯恩(Gregory Berns)便認為,現在就認定狗能夠處理文字並不嚴謹,還有點過度詮釋:「他們應該在狗腦中尋找更多證據。」

伯恩也認為 13隻狗的代表性並不足:「這麼小的樣本數很容易帶來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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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研究相信,人腦因為能夠處理文字,才能與其他物種這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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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能夠處理更複雜的句子

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的生物人類學教授迪肯(Terrence Deacon)也對研究結果不贊同:「我們能夠將單字放到文句的脈絡裡,藉由前後文來聯想字義,也能夠判讀各種複雜的句子——這是人類獨特的特點,也是狗所沒有的,但是這篇研究完全沒有提到這個部分。」

也因為這樣,迪肯強調大腦跟文字發現一定有關係,不可能完全是文化產物:「我們必須要有能力去認得、去記住這些脈絡,不是只懂得去辨識字眼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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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研究者們也將繼續一系列的相關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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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做研究

不管怎麼樣,安迪克斯與他的團隊將會繼續他們的研究:「狗對於我們理解語言使用是一個很好的比較性素材。我們相信這替未來的研究開創出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