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奴隸市場崛起 移民抵達利比亞後被賣

by: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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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非洲移民會橫跨地中海到歐洲尋求更好的生活,雖然他們預期會遭逢各種風險,一切卻可能比他們想像的還要險惡得多,其中便包括逐漸浮上檯面的假偷渡真賣奴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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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8月17日,照片拍到兩名奈及利亞難民在利比亞的拘留中心相擁哭泣,她們本來想搭船從利比亞橫渡地中海,並偷渡到義大利,卻遭到利比亞當局逮捕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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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上不安全的船隻橫渡地中海

為了尋找更好的生活,許多西非人會透過利比亞橫跨地中海,好一圓他們的歐洲夢,但是他們搭的船隻往往設備簡陋,隨時都有翻船的風險,國際救援組織到地中海救援非洲移民或尋找罹難者的新聞幾乎每個月都會發生一次。

被關進環境不佳的拘留所

另一方面,準備到利比亞偷渡,卻遭當局逮捕的非洲移民則會被收容到已經嚴重超收、物資嚴重缺乏的拘留所裡頭,在那裡,他們不知道要被拘留多久,過去也曾傳出拘留中心有移民遭到性暴力對待、被毆打等問題。

種種現象造就奴隸市場

而大量待在利比亞的非洲移民也帶來一大問題:現代奴隸市場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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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名非法移民在試圖前往歐洲的路途中,在利比亞遭到拘留。聯合國官員指出,就連拘留所也成為人口販子最好的中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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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作商品的移民

《衛報》記者坎普(Ross Kemp)在今年 2月提到他在利比亞看到了現代的奴隸貿易,並描述移民在那裡被當作商品對待。他寫到:「一名奈及利亞女子說她本來要去義大利幫傭,卻被賣給妓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一名年輕男子被抓走後不斷被毆打,直到他的家人願意支付贖金為止。有女性被迫進行避孕,好讓自己不會在走私者手下懷孕。」

已經習以為常

隸屬聯合國的國際移民組織(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Migration, IOM)在近日指出,現在人口販運的事情在當地已經變得太過平常,甚至有人們會被公開交易。

淚水交織而成的痛苦

「關於移民『奴隸市場』的最新報告,可以追加到一連串(利比亞的)暴行清單裡頭,」該組織的營運與急難事務主管阿布迪凱(Mohammed Abdiker)說道:「整個情況非常糟糕。當國際移民組織越深入利比亞,我們越理解對許多移民來說,利比亞是個淚水交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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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格達費垮台後,利比亞便處在無政府也無法律的狀態。圖為東利比亞部隊(East Libyan forces)向攝影師展示了反政府軍的旗幟。這裡是位在利比亞的班加西(benghazi),過去班加西有數個區域遭到以伊斯蘭激進分子為主的反政府軍佔領,不過東利比亞部隊宣布他們已經奪回了班加西西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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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達費垮台  導致現今的無政府

大量非洲移民透過利比亞進入歐洲已經不是新聞,但聯合國官員指出,利比亞的人口販運會如此猖獗,與獨裁者格達費(Muammar Gaddafi)的垮台脫不了關係。

格達費垮台後在利比亞造成政治真空,也讓武裝團體有了可趁之機,形成了三股相互抗衡的軍事勢力,導致利比亞至今仍處在無統一政府的窘境,其中伊斯蘭國(IS)和蓋達組織(al Qaeda)也在爭奪利比亞領土的行列中。

演變成人口販子的溫床

儘管格達費已經死了五年半,利比亞的暴力和混亂卻越來越嚴重,成為人口販子的絕佳溫床,也讓沒錢和合法文件的移民成為他們的絕佳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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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名非洲移民躲在摩洛哥營地升火取暖。沒錢和合法文件讓他們很容易成為人口販子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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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偷渡的路上被賣掉

一名塞內加爾人在被國際移民組織救出後,也向該組織描述自己的遭遇。他提到偷渡客本來要把他和其他移民載到前往地中海的港口,中途偷渡客卻說仲介沒有支付他們足夠的佣金,所以決定把整車的非洲移民全部載去賣。

想回家要給錢

在被賣走後,這名塞內加爾人被送到臨時監獄,並被迫在那無償工作。他提到抓住他的人不斷打電話給他的家人,要求家人支付 380英鎊(折台幣約 1萬4,000元)的贖金,後來贖金還被翻倍,當時他的家人嚇壞了,好不容易才湊足了錢贖回自己,但那些沒有被支付贖金的人就會被帶走或殺害。

不斷補充「新貨」

此外,監獄裡嚴重不足的食物配給也讓大多數人越形瘦弱,甚至因此生病死亡。然而,協助該名塞內加爾人重返家園的國際移民組織官員瑪內特(Livia Manente)指出,雖然監獄內不斷有人死亡或被贖走,但收押人數幾乎不會改變,因為這些綁架犯會再去人口市場買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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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拍到了一件救生衣與一位沒能抵達歐洲的非洲移民。在尼日主導救援任務的國際移民組織官員洛普里特(Giuseppe Loprete)指出,隨著有越來越多人從利比亞被救出,人口販運的故事只怕會有增無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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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是個案的實例

瑪內特推測,這名男子應該是在某個廣場或停車場被賣掉,因為這通常是奴隸交易最常發生的地方。

她表示許多移民被救回後都曾提到這類奴隸市場或私人監獄,在義大利的同事也證實他們曾獲報跟該名塞內加爾人類似的遭遇,種種證據都顯示這不僅是真實存在的事情,而且絕不是個案。

向當地人強調旅途的危險

現在國際移民組織也積極藉著這些人的故事,向西非各國的人民彰顯這趟旅途的危險,因為許多想去歐洲的移民雖然知道搭船跨越地中海很危險,卻從來沒有意識到他們可能在抵達港口前,就碰到更加危險的事情。

「他們的悲劇造就了話語的份量」

「令人悲傷的是,最可靠的訊息是源自這些在國際移民組織協助下,重新回到家鄉的移民,」該組織的發言人多伊爾(Leonard Doyle)說:「有太多時候他們被壓垮、被虐待、被殘忍對待,卻讓他們的聲音比任何人都還要有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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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01 UN: Conflict, Poverty Fuel $150-Billion Modern Slave Trade
02 Libya's Migrant Economy Is a Modern Day Slave Market
03 Migrants from west Africa being ‘sold in Libyan slave markets’
04 The migrant slave trade is booming in Libya. Why is the world ignoring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