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了直播整形 中國年輕人的網紅夢

by: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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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歲的景琪是名花椒直播平台上的直播主,為了在網路上獲得更多關注,她在今年 3月進行了整形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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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一名女直播主正在進行直播的翻攝畫面,許多中國青年都會想透過直播來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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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死還慘  但是值得

前些日子,景琪(音譯,Jing Qi)花了 5個小時進行隆鼻與面部補脂手術,現在左半邊的臉仍蒙上厚厚的紗布。她說一切讓她覺得「比死還要慘」,但是這些都值得。

希望獲得更多人關注

「我希望有更多人關注我,把『花椒幣』花在我身上。」景琪說道。她解釋花椒幣是種虛擬禮物,等到直播結束後,她就能把這些虛擬禮物轉換成現金。

成千上萬的其中之一

景琪的故事並不稀奇,她是在中國直播興起後,成千上萬個希望透過網路直播嶄露頭角的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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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正在進行直播,這裡是位在北京的經紀公司「三分鐘電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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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年迅速崛起的產業

在三年前,中國幾乎不存在網路直播,但一切在這幾年有了迅速改變,現在中國約有 150個線上直播平台,大部分都以製作娛樂表演為主。根據金融機構華興資本統計,中國光在去年就靠直播賺進超過 300億人民幣(折台幣約 1,325億元),這樣的數字在 2020年可能再翻三倍。

中國科技公司投入資金

迅速成長的直播市場也吸引了許多知名的中國科技公司投入資金,騰訊、阿里巴巴集團、百度都是其中之一,這些公司無不希望能透過新興的直播產業來擴展他們已經有的電子支付、社群網站、遊戲業。

舉例來說,騰訊大量出資贊助各種直播平台,阿里巴巴的淘寶網則在去年發展出賣場直播,讓賣家可以用直播的方式向買家推銷產品。

各種產業獲得發展利基

除了科技公司,直播也刺激了其他產業的發展,像是尋找下一個直播新星的仲介公司、消費者貸款、整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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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間直播間看起來就和一般人的房間無異,這樣的設計是為了拉近與粉絲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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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粉絲撒嬌用的填充娃娃被擺在直播間的床頭。直播主會透過各種展演來賺取粉絲的虛擬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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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軍事化的方式製造直播主

經紀公司「三分鐘電視台」的董事長鄧健(音譯,Deng Jian)現在提供 1,000名直播主超過 30個直播平台,他形容自己就像用「軍事化」的生產線方式來填滿現在的直播產業。

假裝待在自己房間

這間經紀公司設在北京郊外,每天都會有十幾位女性直播主以輪三班的方式進行直播。每名直播主坐在裝飾成一般女性房間的隔間裡,和電腦前的網民互動。

收入由三方分攤

直播主們會唱歌、和粉絲調情,鼓勵大家多買些像玫瑰、跑車、豪宅等虛擬禮物。最後直播主賺來的錢會由直播平台、經紀公司、直播主三方分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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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女性直播主坐在梳妝台前,接受「三分鐘電視台」的化妝訓練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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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貸款好整形

「三分鐘電視台」也會安排直播主到合作醫院進行整形手術,並為直播主安排小型貸款,好讓他們可以支付整形、攝影的開銷,另一方面,經紀公司則會負責打理市場行銷、尋找演出機會。

超過九成可能都有整形

開發出整形諮詢app「新氧」的創始人兼CEO金星表示,他估計中國大概有 95%的直播主都藉著整形來改變他們的長相,他的整形諮詢app就是為了開發這些潛在客戶。

「整形可以拿到更多禮物」

金星表示,「新氧」目前有五分之一的客戶都是以直播為主業,他說:「線上直播並不能作假,而整形手術能讓他們得到更多虛擬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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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女直播主帶著她的小狗準備進行直播,長廊上每間房間都是為了直播而設立,隨著直播業蓬勃發展,現在也逐漸走向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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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平台日趨飽和

不過迅速興起的直播業也讓網路上到處充斥著直播平台,對此,一名分析師認為,當直播平台大量擴展到一定程度,就輪到大科技產業併購整合的時候了。

現在直播產業進入第二回合

一名來自遊戲直播平台「鬥魚」的決策人員則以自家公司的財報情況為例,說道:「線上直播一直都是很燒錢的產業,當一個產業迅速飛漲後,只有少數的直播平台能在第二回合存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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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拍到一名準備開始進行直播的女性。一名香港的分析師表示,目前大部分的網民都是使用手機來觀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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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中國文化部嚴厲打擊

除了市場日趨飽和,中國政府的嚴厲打擊也是導致直播平台減少的原因。去年 6月,中國文化局便以「推廣淫穢、暴力、教唆罪、破壞社會倫理」等理由勒令 4,313個直播間關門、超過 1萬8,000名直播主因此受罰。鬥魚、六間房、熊貓直播等知名直播平台都被要求改善站內不合法的內容。

年輕人不放棄網紅夢

儘管如此,這並沒有讓數千名抱著「網紅夢」的中國年輕人放棄。

開頭提到的直播主景琪便說,她的終極目標是要有名到可以開設自己的網路商店,她說:「只要用 72小時的痛苦,來換取 3到5年的好長相是完全值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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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China live streaming: Would-be internet stars boost billion-dollar mark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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