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北韓 「人造肉」作為生存之道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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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北韓人來說,大豆油濾下來的渣渣不只可以拿去餵豬,只要加點創意配上飯和辣椒醬,還可以成為一道美味的「人造肉」大餐,這是人民長年物資缺乏下的求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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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脫北者正在示範怎麼做玉米年糕,這種食物只要把玉米粉和水的比例拿捏好,不用烘烤就做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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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歡迎的街頭小吃

多年來,北韓人自有一份求生食譜,而這份食譜上的食物更是常常出現在黑市上,成了脫北者口中受歡迎的街頭小吃。2014年脫北的北韓人周宇孫(音譯,Cho Ui-sung)說:「以前人們會吃『人造肉』(injogogi)來當作肉的替代品。」

熱量低、蛋白質高

來到南韓學習營養學的北韓廚師李艾倫(音譯,Lee Ae-ran)表示,「人造肉」的熱量低、蛋白質和纖維質高,有助於增肌和止飢。他說:「因為『人造肉』含有很多蛋白質,所以它很有嚼勁。」

靠山吃山  靠海吃海

周宇孫另外提到搭配「人造肉」的醬料,他說:「住在海邊的人會用切碎的小魚做醬,住在鄉間的人會用辣椒。我住得離海比較近,所以我用切碎的沙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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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這看起來像一圈紙板的食物,就是拿來當作肉的替代品的北韓人造肉,蛋白質和纖維質都很高,而且熱量還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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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用人造肉包飯的飯捲,其上往往會加上各地不同風味的醬料,是北韓人餐桌上常見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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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社會主義路線  嚴禁私人交易市集

嚴格來說,實施社會主義計畫經濟的北韓一開始嚴格禁止民眾在「非官方市集」交換街頭小吃,更別提人民不靠國家分配,自行以物易物更是大逆不道。

中央食物分配制度失靈  300萬人餓死

回顧北韓發展史,當時北韓受到蘇聯的支持,決定走社會主義路線,沒想到 1991年蘇聯倒台,連帶使北韓的經濟一蹶不振,造成中央食物分配制度失靈,直接導致約 300萬人死亡。

「非官方市集」的崛起

那些倖存的民眾被迫吃草、以物易物或是自己發明替代食物來撐下去,而可以以物易物的「非官方市集」就是在這個時候崛起,成為民眾獲取生活必需品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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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長得像牛軋糖的食物是北韓常見的小點心,成分包含麵粉、酵母和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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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有70%民眾靠中央分配食物

根據脫北者提供的資料,北韓現在大大小小的黑市有成千上百座,人們十分仰賴黑市交易。

北韓當局雖然不否認人們用黑市獲取食物,但他們仍表示有 70%的北韓人主要是靠著中央食物分配制度取得食物。不過,北韓當局被脫北者打臉,他們表示大部分的民眾仰賴的是黑市交易,而非當局集中分配食物。

此外,2011年上台的北韓領導人金正恩雖然沒有公開表示這些私人市集合法,但已經默默地在放鬆相關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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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北韓出產的糖果,封面有小豬的圖案和熱量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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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分配制早就過時

專門研究北韓經濟的美國外國政策研究機構(Foreign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研究員思博斯汀(Benjamin Silberstein)說:「過去數十年來,過時的食物分配制度早就失去了重要性,如果還專注在透過這樣的制度分析北韓的食物分配有點可笑。」

聯合國呼籲「營養援助」

對此,聯合國認為北韓人民處在「糧食不安全」的狀況,因為北韓中央食物分配制度提供的食物遠比當局設下的標準來得低。聯合國也不斷呼籲成員國送食物給北韓,目前北韓已經收到了相當於 4,200萬美元(折台幣約 12億7,646萬元)的「營養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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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北韓領導人金正恩拜訪平壤孤兒院,視察孩童的用餐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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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南韓人吃得差不多

八名脫北者在接受《路透社》訪問時表示,他們在北韓時跟南韓民眾吃得差不多,家裡有自己種的蔬菜、當地生產的小點心和米,如果家裡經濟比較不寬裕,他們就會拿玉米當主食。

餐盤裡有很多肉

比較年輕且有錢的脫北者則說,他們的餐盤裡有很多肉,但有季節性之別,因為當電力不穩冰箱沒辦法用時,餐盤裡就不會有肉。而在不同種類的肉當中,以豬肉最常見,北韓民眾也會吃狗肉、兔肉和獾肉。

還是比南韓人不營養

然而根據聯合國的資料,北韓民眾平均起來仍是比南韓人缺乏營養, 4個小孩中就有 1個比南韓同齡小孩還要矮。根據一份 2009年的研究,北韓學齡前兒童比南韓學齡前兒童矮了 13公分、輕了 7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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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在首都平壤大吃冰淇淋的民眾。住在平壤的民眾除了可以吃到冰淇淋,還可以叫披薩和義大利麵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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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民眾可以叫披薩

跟別的國家一樣,北韓有錢人永遠都有選擇,住在首都平壤的民眾可以叫披薩來吃,許多當地餐廳都是國營,有的專門開放給觀光客,但有越來越多餐廳也開始服務當地人。

義大利麵也吃得到

舉例來說,當地一盤白酒蛤蜊義大利麵要價 3.5美元(折台幣約 106元)、臘腸披薩 10美元(折台幣約 304元),和市集上一公斤只要 0.3美元(折台幣約 9元)的玉米和 0.5美元(折台幣約 15元)一份的人造肉天差地別。

高官收賄來加菜

此外,一名今年 28歲的脫北者表示,要加菜還有別的辦法,像她的高官爸爸常常會收賄,賄賂中就包含羊肉、狗肉和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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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Fake meat and free markets ease North Koreans’ hun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