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千年前的人骨上 找到B型肝炎的病毒

by: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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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陣子,有兩個研究團隊分別在幾千年前的人骨上找到了B型肝炎病毒的基因序列,研究團隊也相信,這將是個以古鑑今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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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的新聞發布會上,一個鑲嵌著鈦金屬板的頭骨被放在會場。最近有兩份關於遺骸的研究引起注目。

路透社

發現數千年前的B肝

一直到本周之前,從來沒有研究團隊直接在人體遺骸上找到比上百年還要古老的病毒DNA,但有賴於研究古DNA的技術發展,這周有兩個研究團隊分別在歐亞大陸、來自數千年前的人骨和牙齒上發現了古B型肝炎病毒。

不約而同的類似發現

第一個研究是由德國分子考古學家考瑟—庫哈(Ben Krause-Kyora)和生化科學家克勞斯(Johannes Krause)領軍,他們分別在 7,000年前、5,000年前、1,000年前的男子遺骸上發現了B型肝炎的病毒基因序列,並把相關研究發布在分享論文初稿的網站BioRxiv

本來是要做其他研究

第二個研究則是由來自哥本哈根大學的伍勒思弗(Eske Willerslev)主持,該研究本來是為了研究中世紀和青銅時代,不同群體的祖先演變,並為此蒐集了 304具年代介於 200-7,000年的遺骸樣本,結果他們意外在樣本的牙齒、骨頭發現了不太一樣的DNA,進而發現這些DNA其實是古B肝病毒的基因序列。

這款B肝已經絕種

經過進一步分析,他們一共找到了年代大約介於 800-4,500年前之間、共 12組古B肝病毒的基因序列,而且其基因型已經絕種。研究團隊也將這個結果發表在期刊《自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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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電子顯微鏡下的B型肝炎病毒。研究者指出,他們的發現顯示B型肝炎的分支多元,而當今我們看到的B型肝炎病毒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Photo: CDC

透過血液和體液感染

根據台大醫院肝炎研究中心的資料,B型肝炎主要是透過B型肝炎病毒感染的血液、體液(如淚水、尿液、母乳、精液等)經由皮膚或黏膜進入人體,因此有可能由帶原母親在垂直感染給新生兒,或是經由性交、共用消毒不完全的針頭等造成水平感染。

雖然已經有疫苗  但疾病沒有消失

雖然現在已經有B型肝炎的疫苗,但是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的統計,全世界大概有 2億5,700萬人感染B型肝炎,其中大約有 88萬7,000人因此死亡。如果沒有經過妥善治療,B型肝炎就有可能導致慢性或急性肝病,甚至是致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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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項研究可說把B型肝炎出現的時間往前推了非常多,也替科學界帶來更多有待回答的問題。圖為 2016年1月,位於英國的青銅時代考古現場。

路透社

在牙齒和骨頭找到很多

回到這次的發現上,不論是哪一個研究團隊,他們均在遺骸的牙齒或骨頭中找到大量但是片段性的B肝病毒基因序列。

在血液經過後就留在上面

參與第二份研究、來自劍橋大學的博士生穆勒曼(Barbara Mühlemann)在記者會上便指出, 他們認為這樣的情況意味著這些樣本的感染者可能都已經病入膏肓,他說:「我們認為你可以在那裡找到病毒,是因為病毒已經以高濃度的情況存在於血液中,然後血液又流經那些地方(編註:指發現病毒DNA的牙齒、骨頭)。」

打破那個浪漫想像

研究主持人伍勒思弗也指出,在他們的樣本中「大約有 50人在某種程度上都出現了口部感染」,他打趣地說:「過去有一大堆人帶著B型肝炎在路上跑跳,在某種程度上,這肯定打破了我對青銅時代和鐵器時代的浪漫想像。」

這不會造成威脅

雖然有一些版本的古B肝病毒仍然具有感染性,不過穆勒曼指出,他們所發現的B肝病毒基因序列都已經「高度碎片化」,所以「絕對沒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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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學者相信,可以透過白老鼠實驗,來進一步研究B肝病毒與現在的差異。

Photo: Janet Stephens

研究演化過程  對未來有幫助

研究團隊相信,這個發現不僅可以推翻過去研究者關於B肝起源時間、傳染路徑的假設,更重要的是,也可以透過研究這些來自青銅時代的B肝病毒,進一步理解它們如何變化至今,並預測它未來又會變成什麼樣貌。

透過再製它來找答案

參與第二份研究的研究者葛畢里(Dieter Glebe)也表示,他現在打算在安全的實驗室裡試著再製這次發現的B肝病毒株。

對此,沒有參與研究的古DNA學家波尼爾(Hendrik Poinar)指出,一旦他們成功再製了B肝病毒株,就能夠藉由老鼠實驗,理解這些古病毒過去是如何造成影響——看看它們的症狀是更致命?還是比較溫和?和現在的B肝疾病病程又有什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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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01 The Oldest Virus Ever Sequenced Comes From a 7,000-Year-Old Tooth
02 New strains of hepatitis B virus discovered in ancient human remains
03 In Ancient Skeletons, Scientists Discover a Modern Foe: Hepatitis B
04 The oldest virus ever found is an S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