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小偷出沒 馬達加斯加農夫求自保

by:時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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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來由於香草價格飆漲,馬達加斯加的香草園裡出現不少香草小偷,小偷多到連香草農夫都需要全副武裝輪班防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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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今年 7月,馬達加斯加一名香草農夫納薩依那(Jao Nasaina)在香草園裡一手持槍、一手持矛,為的就是嚴防香草小偷。

路透社

最大產地  影響全球

馬達加斯加是世界上最大的香草產地,馬達加斯加的香草產量遠遠勝過印尼、烏干達、巴布亞紐幾內亞或東非的塞席爾共和國(Republic of Seychelles)。

因此,只要馬達加斯加的香草產量和品質有所變化,就足以牽動全球的香草價格。

去年風災摧毀了香草

去年 3月,印度洋上的Enawo氣旋摧毀了馬達加斯加的香草,然而香草豆莢從種植到成熟需要 3-4年的時間,即便馬達加斯加的香草小農已經盡可能地想要滿足全世界的香草需求,仍無法在短期之內種出夠多、品質夠好的香草豆莢,而使得香草價格在這一、兩年內居高不下。

價格翻了30倍

五年前,每公斤的香草價格為 20美元(折台幣約 614元),在 2018年曾一度飆升到每公斤 600美元(折台幣約 1萬8,427元),已經是五年前香草價格的 30倍。

而香草價格飆漲,也讓馬達加斯加引來不少想大賺一筆的香草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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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今年 7月,在馬達加斯加香草產地薩瓦地區剛採收下來的綠色香草豆莢。

路透社

小偷提著燈籠砍整株

這些香草小偷們都趁夜深人靜的時候提著燈籠,跑到香草田裡砍下整株香草植株,這讓馬達加斯加的香草產量越來越少、品質也越來越差。

農夫組自救隊防小偷

為了要嚴防這些香草小偷,當地的香草農夫只好組成自救隊,每天輪班在森林裡面拿著鐮刀嚴防香草小偷。

香草園自救隊的成員拉腓立(Rafely)表示,他們在巡邏的時候「有槍的人就帶槍,有矛的人就帶矛,其他人就帶著棍棒、石頭和鐵棒」。

只好在豆莢上做記號

香草農夫們更因此不得不在自己種植的香草豆莢上標記自己的名字,這樣當小偷盜採了香草豆莢之後想拿去賣也會被抓到這不是他種的。

一年內抓到一千人

當地警察局長貝索阿(Sirnot Besoa)指出,在過去一年裡,警方和當地的自救隊已經在馬達加斯加北部的香草產地薩瓦森林(Sava)抓到 1,000名以上的香草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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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價格飆漲,也連帶影響到不少標榜天然香草製成的食物售價。在英國,就有冰淇淋店因此暫停販售香草冰淇淋。

Photo: Ilya Ilyukhin

為了防小偷  提早採收

以香草產業來說,香草小農通常趁著香草豆莢還是翠綠的時候賣給中盤商,這些香草豆莢再由中盤商轉售給出口商出口到海外。

去年,由於香草小偷猖獗,為了要避免好不容易種好的香草豆莢被偷,香草小農們提早採收綠色豆莢。然而,這些香草豆莢尚未成熟,這也降低了馬達加斯加的香草品質。

冰淇淋店沒賣香草冰淇淋

一間在英國倫敦的冰淇淋專賣店Oddono,去年就曾因為香草品質不佳而決定暫停販售香草口味的冰淇淋。

店主歐多諾(Christian Oddono)說:「當我和顧客說我們沒有賣香草冰淇淋時,很多顧客都很震驚」、「我不得不和他們解釋,這是因為我們不想提供品質較差的產品,也不想使用化學物質,然後他們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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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一根根成熟的香草豆莢。雖然香草價格飆漲,但錢不是進到香草小農口袋,而是被偷囤香草的中盤商賺走了。

Photo: MIXED

中盤商偷囤貨  大賺一筆

不僅如此,香草價格飆漲並沒有讓香草小農大賺一筆,而是肥了中盤商的荷包。

由於香草小農為了要躲避香草小偷而提前採收綠色的香草豆莢給中盤商,有的中盤商會將這些香草豆莢真空包裝起來,就能延長存放時間,等待價格更好的時間點再轉賣出去。

政府禁真空包裝

事實上,馬達加斯加政府已經禁止這種將香草豆莢真空包裝起來的作法,因為這會影響到豆莢品質──提前採收又沒有處理好的香草豆莢風味不佳,不僅香氣來源的香草醛(vanillin)含量低,又會帶有一股霉味。

強制規定採收日期

當地政府還進一步規定各個村莊的香草採收日期,希望能遏止香草小農提早採收豆筴,而讓香草整體品質降低。

前陣子,當局更在公共空間銷毀 500公斤提前採收的豆莢來警告香草小農們不要挑戰這項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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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 2012年4月,在馬達加斯加首都安塔那那利佛(Antananarivo)附近的村莊,孩子們在稻田上奔跑。

路透社

為了香草毀林地

另一方面,香草價格攀升也讓不少香草小農為了能種植更多的香草豆莢,不惜破壞林地。

馬達加斯加馬蘇阿拉國家公園(Masoala National park)的公園管理員馬洛札非(Armand Marozafy)表示,國家公園裡的林地被民眾燒毀好種植更多作物,特別是香草。

他說:「大家已經看到政府如何無視法律,摧毀森林來出售花梨木(rosewood)。因此,他們現在覺得自己也可以為了香草做一樣的事情,這是一個源於舊問題的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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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01 Fighting the vanilla thieves of Madagascar
02 Madagascar's vanilla producers expect prices to remain high
03 The real price of Madagascar’s vanilla boom
04 Vanilla villainy eats away at Madagascar's sweet reputation
05 Madagascar's vanilla wars: prized spice drives death and deforest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