喙鯨大規模擱淺死亡 兇手:海軍聲納

by: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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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潛水好手科氏喙鯨也會得到潛水夫病嗎?牠們得到潛水夫病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海軍聲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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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 2017年11月,在巴西里約熱內盧(Rio de Janeiro),一隻鯨魚擱淺在伊帕內瑪沙灘(Ipanema beach)上。

路透社/達志影像

迷失方向、遠離聲納

一直以來,海洋生物學家警告,海中生物可能會被聲納干擾,當牠們聽到這種陌生的噪音時可能會讓牠們迷失方向。

也有科學家注意到,有些海中的哺乳類生物聽到聲納後,會盡可能地遠離這個陌生噪音的聲源,例如科氏喙鯨(Cuvier's beaked whale, Ziphius cavirostris)就是一個例子。

鯨魚大規模擱淺

近年來,各地海岸不時出現大規模科氏喙鯨擱淺事件,這些擱淺鯨魚外觀上看起來很正常,皮膚沒有損傷或感染,體重也很正常。

但當研究人員進一步解剖後發現,這些擱淺的科氏喙鯨腦出血、脊隨和中樞神經系統受到破壞、靜脈充滿氮氣氣泡,這通常是得到潛水夫病的人才會出現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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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在希臘雅典附近的海域,一名潛水夫享受著潛水的樂趣。

路透社/達志影像

喙鯨出現潛水夫病?

以人類來說,當潛水夫從海水深處往海平面上升過快時,才會出現潛水夫病。這會造成當事人感到疼痛、癱瘓,嚴重的話還可能致死。

總的來說,鯨魚本身很適合在深海潛水,喙鯨還是所有鯨魚當中潛水時間最長、深度最深的紀錄保持者,理論上喙鯨應該不會出現潛水夫病。

而聲納,就是讓這些科氏喙鯨因為潛水夫病而大規模擱淺在海灘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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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美國海軍成員準備在阿拉伯海(Arabian Sea)海域,投入一顆聲納探測器。

路透社/達志影像

海軍聲納MFAS

頻率介在 4.5-5.5千赫(kHz)的中頻主動聲納(mid-frequency active sonar, MFAS)發明於 1950年代,至今仍是美國、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常用於海軍巡演的聲納。

有了聲納就會擱淺

在MFAS發明之前,大家幾乎很少遇過大規模喙鯨擱淺,但在 1960-2004年間,科氏喙鯨集體擱淺案例共有 121次,而且至少有 40例已經被證實和海軍活動密切相關。

例如 2002年9月的NATO海軍演習期間,有 14隻科氏喙鯨在開啟聲納後的 36小時內,擱淺在西班牙加那利群島(Canary Islands)岸邊。

之前曾懷疑過

2003年,《自然》(Nature)雜誌一篇研究指出,聲納可能和喙鯨大規模擱淺有關之後,西班牙當局立刻在隔年(2004)禁止海軍在加那利群島附近使用聲納。此後,加那利群島便不曾發生過科氏喙鯨大規模擱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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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紐西蘭第三大島斯圖爾特島(Stewart Island)的梅森灣(Mason Bay)出現 107隻鯨魚集體擱淺。

路透社/達志影像

潛水時心跳減慢

那為什麼聲納會讓科氏喙鯨大規模擱淺呢?最近,西班牙拉斯帕馬斯大學(University of Las Palmas de Gran Canaria)的研究員德碁羅斯(Yara Bernaldo de Quiros)找到了答案

通常,鯨魚在潛水的時候會降低心跳速度,這樣就能減少體內耗氧量,讓牠們能夠在海底長時間潛水。

怕到心跳加速

然而,科氏喙鯨非常怕MFAS這種頻率的聲納,當牠們一聽到MFAS就會感到極度恐懼和心跳加速,代謝也會變快,並想快速遠離MFAS,進而讓牠們出現潛水夫病的症狀,身體劇烈疼痛失去行為能力,最終擱淺在海灘。

有沒有聽過  反應有差

德碁羅斯的研究也指出,經常出現在聲納海域的科氏喙鯨,和很少聽過聲納聲音的科氏喙鯨相比,後者更容易受到聲納影響。

德碁羅斯建議,除了西班牙加那利群島之外,應該要將禁止使用MFAS的海軍演習禁令擴及到其他經常會出現科氏喙鯨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