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韓集權下的有錢階級

by:阿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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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北韓的時候,我們的印象仍不脫大量動作一致的人踢正步、或是跳起阿里郎舞蹈的畫面,事實上,北韓10年來已經有相當大的改變,現在在當地,你會看見攜帶手機的人、或是蹬著高跟鞋的女性。這聽來似乎有點不可能,但北韓當地正有一群新的中產階級崛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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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

帶著手機到處走的中產階級、貨源充足的超市…對一個集中管理、壓抑人民的國家來說,這些與外界認為相當不同的畫面就是他們所希望的,藉由這些安排好的景象,可以多吸引外來觀光客。
 
但是,北韓儘管境內處處受限,當地確實有一群幸運兒,他們的生活相對其他居民可說是舒適許多。
 
買到好品質衣服
過去10年中,在「高麗旅遊」(Koryo Tours)工作、曾到訪北韓超過100次以上的庫克瑞爾(Simon Cockerell)就說「北韓在過去幾年變化相當明顯」,當北韓政府正想盡辦法找出各種讓國家走下去的資源時,他們也讓某部份人的生活情況好轉許多。
 
「你有更多東西可以買了…你不只可以隨時買到衣物,現在更可以買到品質更好的衣服」庫克瑞爾說。
 
這一切改變,可以回溯到2003年北韓當地的「統一市場」(Tongil market),這個市場主要販賣農產品、衣物、還有簡單的電器產品,市場不對外開放給外國人士,也只接受本國貨幣。用藍色當屋頂色的統一市場,近年來正緩緩地在平壤四處展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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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菁英的生活
對北韓境內的菁英上流份子來說,當地有百貨公司讓他們逛,光是在平壤就有約10家百貨公司、其它地區的大城也能看到百貨的蹤跡,這些高價商店多半只接受美金、歐元、人民幣,此外,就連店內商品都是以舶來品為主,其中就以中國來的進口品居多。
 
舉例來說,平壤當地最有名的百貨公司莫過於兩層樓高的「泰成百貨」(Taesung Department Store),這建於1986年的百貨,在幾年前經過一番整修,雖然從世界各國的標準來看有些陳舊,但這間泰成百貨對北韓的上流人士來說是綽綽有餘的,百貨中的1樓可以找到食物、化妝品、硬體設備、或是家具;百貨2樓則是玩具、服飾等商品。

襯衫在這邊售價一件大約是20美元,一條毯子則是50美元。在平均年收入約1,200美元(折台幣約3萬5,970元)的北韓當地,能出手闊綽的人確實成為少數上流份子。
 
 
中國製比北韓製好
北韓當地的商品幾乎都來自中國,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中的美韓機構擔任研究員的瑪爾文(Curtis Melvin)提到,北韓民眾迫於生活的需求,必須當個謹慎小心的消費者;因為當地沒有可以信賴的產品訊息、也沒有消費者保護的機構或資源,他們買東西只能依靠少得可憐的資訊和經驗。
 
「當你想買個設備家具等各種永久財的時候,製造地的來源就變成重要的品質指標;南韓和日本是最好的;中國比北韓自製的好。「從大範圍來看,大部分北韓民眾不相信他們政府的宣傳內容,尤其是那些有關南韓人生活景象的報導。雖說南韓的電影在北韓是禁止收看的,但許多南韓電影DVD其實在檯面下是廣為流傳,有一些住在邊界的民眾還能收看到中國和南韓的電視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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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y Images

照片中是北韓當地的柳京飯店(Ryugyong Hotel),高度約330公尺,約3000個房間,是北韓最高的建築物

繽紛糖衣下的現實
在北韓官方人員24小時的跟隨下,外國觀光客是看不到當地人受剝削的畫面的,取而代之的畫面是:塞滿義大利酒、可口可樂、和賀喜巧克力的超市;市區中提供披薩、漢堡、炸雞腿的速食店;甚至在金日成廣場上,你還可以找到一家奧地利咖啡店。
 
但我們心知肚明的真相是,別說甚麼咖啡,大部分的北韓人都仍是生活在下一頓飯沒著落的窘境,飢荒的消息時有所聞。此外,許多北韓民眾其實根本沒有去過首都,只有聽過、或是在電視上看過精心安排後的首都畫面。
 
從生活品質的角度來看,住在首都平壤的北韓人,和其他地方的北韓居民,是天壤之別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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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控的廣告活動
但就算是在平壤市區中,「消費行為」也要受到控制。你很少會看到甚麼商業廣告,市區中5個巨型廣告牌是由當地的平和汽車公司(Pyonghwa Motors Company)擁有,北韓最受歡迎的啤酒公司大同江啤酒廠(Taedonggang Beer)曾打過廣告,但之後也沒再出現。
 
「還是有少部分的廣告存在的,但在北韓當地沒辦法感受到那種隨處都是廣告的感覺…大部份的店家都沒有招牌,就算有也是很小、很隱晦,不會是顯眼的標誌」帶團到北韓多次的庫克瑞爾說。
 
研究北韓的馬爾文觀察了北韓的廣告活動,他發現雖說平壤的經濟狀況好轉、通貨膨脹也減低,但要公開進行廣告活動仍是種禁忌。你可以看到玩手機、踩高跟鞋的人打眼前走過,但現實是,北韓大部份人的生活仍是黯淡艱苦的。
 
「經濟和官僚組織的效率仍然不佳,而當地的腐敗情況也仍然蔓延,...在北韓,人權一樣沒有受到重視,人民無法享有旅遊、說話、或是追求更好生活品質的自由」瑪爾文說。
 
編註:對原文報導有興趣的朋友,請到 “While the Rest of North Korea Struggles, Pyongyang’s Fortunate Few Go Shop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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