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病當頭,英國人怎麼辦?牛頓:「蟾蜍解毒錠」

by:山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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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 1667年,在黑死病肆虐的英國,英國物理學家牛頓在一份筆記中留下了他的黑死病防疫藥方:「蟾蜍解毒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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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拍賣公司邦瀚斯的研究,牛頓在西元 1667年時完成了一份手稿,裡頭記載了他認為最有用的黑死病藥方:「蟾蜍解毒錠」。

Photo: Barrington Bramley

被物理耽誤的天才醫師?

17世紀中葉的倫敦,是一個黑死病橫行的城市。糟糕的衛生條件和穿梭在大街小巷的老鼠,讓倫敦成為黑死病大流行的最佳溫床。就在這樣的時空背景下,知名科學家牛頓(Issac Newton)留下了一份手稿,記載一份他認為最能有效治療黑死病的藥方:「蟾蜍解毒錠」。

資深書籍與手稿專家薩瑟蘭德(Darren Sutherland)表示:「我想,當前的情況引發了人們對閱讀黑死病歷史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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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牛頓的防疫藥方中,「蟾蜍」是其中的關鍵原料。

Photo: Li Lin

牛頓的防疫藥方1

根據牛頓的筆記,這帖「蟾蜍解毒錠」的製作方法如下:

1. 將捉來的蟾蜍,倒吊於煙囪內三天,過程中蟾蜍會吐出「內含多種昆蟲的嘔吐物」。在此牛頓特別提醒各位:請用黃蠟做成的盤子,將這些嘔吐物蒐集起來。

2. 蟾蜍死後,將牠的遺體磨成粉,與蒐集到的嘔吐物混合並加入血清做成藥錠,固定在感染區域,就能有效吸取毒素並治療黑死病。

牛頓的防疫藥方2

如果事出突然,沒辦法等上三天,那麼牛頓建議大家,可以使用由紅鋯石、藍寶石或是琥珀做成的護身符也可以權充解毒劑。不過,牛頓特別強調:「蟾蜍解毒錠」仍然是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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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手稿準確來說並非一份處方箋,而是牛頓閱讀《黑死病之墳》一書的讀書筆記。(示意圖)

Photo: Jonathan J. Castellon

其實是牛頓的讀書心得

本次拍賣由英國知名拍賣公司邦瀚斯(Bonhams)主持,經過內部專家研究後指出,牛頓大約在 1667年回到劍橋大學之際,完成這份手稿。當時,牛頓正在閱讀由海爾蒙特(Jan Baptist van Helmont)撰寫的《黑死病之墳》(The Tomb of the Plague)一書,內容記載 1605年海爾蒙特於今天比利時的第二大城安特衛普(Antwerp)治療病人的觀察。

「氣體」的發明者

海爾蒙特是一名醫生兼化學家,除了這本書,他對後世最大的貢獻就是發明「氣體」(Gas)一詞。他從一些實驗中發現,部分化學反應產生的氣體和平常所說的「空氣」不同,因此特別採用「氣體」一詞加以描述,並一直沿用至今。

不只是逐字稿

牛頓的手稿並非單純只是抄錄海爾蒙特書中的文句,更是一份綜合了這名科學家當時心中所想、眼前所見事物的閱讀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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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 1665年,黑死病再度於倫敦肆虐,就連牛頓也不得不暫時避走鄉間。圖為畫家麗塔格里爾(Rita Greer)繪製的倫敦黑死病肆虐時的情景。

Photo: Rita Greer

牛頓的居家隔離時光

在牛頓閱讀這本書之際,黑死病才再度於 1665年橫掃歐洲、席捲倫敦,就連當時的劍橋大學也被迫關閉,牛頓因此避走鄉間,到他的家族位於林肯郡(Lincolnshire)的房子躲避瘟疫。

隨後 1666年,成為牛頓科學生涯中的「奇蹟年」(annus mirabilis)。隔離的這段期間,他開始發展牛頓三大運動定律的學說,奠定現代物理學的重要基礎。

受用至今的防疫小常識

雖然「蟾蜍解毒錠」荒謬又不切實際,這份讀書心得還是記載不少牛頓對黑死病的觀察。

舉例來說,牛頓在筆記中提醒讀者「應盡量避免前往傳出黑死病疫情的地區」。此外,他還曾記載一名黑死病患者的發病過程,這名患者在觸摸「被污染的莎草紙後,食指立即感到彷彿被針刺到般的疼痛感,不久後食指出現潰瘍,兩天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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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人們知道「蟾蜍解毒錠」沒用,其實是受益於現代科學知識,但在科學剛萌芽的 17世紀,「科學」和「迷信」之間的分野並不清楚。

Photo: Alex Kondratiev

在那個科學剛萌芽的年代

在現代人眼中,牛頓的處方箋很荒謬,但今日人們能分清楚牛頓的科學成就和「蟾蜍解毒錠」、寶石護身符之間的差別,是因為人們已經具備大量科學常識。

如果回到牛頓身處的 17世紀,一個現代科學才剛剛發芽的時代,「科學」和「迷信」之間的差別並不容易分辨,即便是他著名的重力理論,也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被人們接受、成為常識。

讀書筆記值多少錢?

目前,這場邦瀚斯舉辦的線上拍賣會已經結束,牛頓的讀書筆記最終以 8萬1,325美元(折台幣約 242萬7,551元)的價格成交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