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官員:日本13%女高校生「在援交」

by:阿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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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官員談到日本的兒童色情現象時,指出有 13%女高校生在援交惹怒了日本官方,所謂的「援交」在日本的現況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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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hristian Bucad

小部分的日本女高中生願意透過援交的方式獲得比一般打工更豐厚的金錢。


自我感覺良好的日本
《半島電台》、《日本時報》、CNN綜合報導,2015年10月底時,聯合國特使布基契奧(Maud de Boer-Buquicchio)呼籲日本應加強管制動漫中兒童色情現象,這引起動漫創作者們的議論和不滿,當時她進一步談到日本有 13%的女學生正從事「援助交際」(えんじょこうさい),此番話惹惱了日本政府並引發不滿,當時日方抗議布基契奧的說法,表示 13%的數字沒有根據且不足採信,事後布基契奧也改口說數字非官方,不會收錄到她的報告書中。
 
《半島電台》指出,儘管布基契奧改口數字「非官方」,但婦女權益團體認為這只是讓日本政府繼續「自我感覺良好」罷了,因為目前在東京一帶確實有援交的情況出現。
 
人權活動家藤原志帆子(Shihoko Fujiwara)受訪時說,援助交際文化在日本已經出現超過 20年以上,官方竟然沒有統計數據可以說,這讓人難以置信。
 
聯合國呼籲日方禁止兒童色情
10月時,聯合國特使布基契奧訪問日本後,發現帶有性愛內容的漫畫仍可見到孩童形象的角色出現,她呼籲日本應加強管制這類兒童色情現象。
 
布基契奧說:「當漫畫內容有過度的孩童色情時,就該禁止」。另外,她也提到:「這個現象的實際案例,我想可以用援助交際為例,這在日本的女學生是一種趨勢,約有 13%的女學生正從事這樣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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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Ryo FUKAsawa

日本女高中生的裙子長度往往是不少人討論的話題。


小補充:援助交際定義
《維基百科》介紹,日本的援助交際指的是女性(多半是中學生或高校生)以人際交往或賣春等方式達到取得金錢等目的,也因為從事活動的多半是未成年,所以常有兒童賣淫等問題發生。知名導演庵野秀明曾製作過《ラブ&ポップ》(Love&Pop)的影片,當中聚焦在三位從事援交的女學生,她們陪男客人吃飯、唱歌、上床等。
 
台灣的法規對援交有更進一步的解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的定義指出,援交是一種特殊的「雙向互動」情色性交易:「未成年人(特別是尚未走向社會的「中學生」)接受成年人的「援助」,包括金錢、服裝、飾品和食物等物質享受;成年人接受未成年人的「援助」——性的奉獻。」現時援交並不限於少女向成年人賣春,也有少男向成年人賣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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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ラブ&ポップ (Love & Pop) 1998

庵野秀明製作的《ラブ&ポップ》電影像是高中生援交的紀錄片,當中可見主角們遊走在不同的男性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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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

對金錢和奢華品的渴望讓部分女高中生從事援交。


西方媒體潛入援交文化
聯合國特使的舉例,引起CNN和《半島電台》等媒體深入報導,其中《半島電台》報導指出日本的「性幼齡化」(infantilised sexual culture)相當普遍,這引起人權團體的緊張,他們請願日本政府可以修法取締援助交際的活動。
 
援交要件:漂亮、會打扮、聰明
《半島電台》記者訪問到正在秋葉原一間咖啡店進行援交的「舞」(暫譯,Mai)時,她說付錢要她聊天的男客人年紀多半可以當她的爸爸或爺爺了,儘管有時候她也沒什麼話題可聊,但從事援交拿到的錢比過去她在餐廳打工好上太多。
 
跟「舞」在同一間咖啡店工作的其他女學生,平均年齡 15-18歲左右,店老闆福山孝一郎(暫譯,Koichiro Fukuyama)說做這份工作的首要條件就是「長得漂亮」,另外還要「會打扮、夠瘦以及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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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Leo

秋葉原一間女僕咖啡店中的餐點。


跟大叔們喝咖啡  聊是非
CNN記者威爾·裏普利(Will Ripley)也實地走訪東京街頭,有一間專營女高校生聊天服務的咖啡店CafeBar Special讓他們入內採訪,在這裡的女學生們主要工作內容就是陪客人聊天,有時替客人點餐等,平均時薪大約 8美元(折台幣約 264元)。店老闆山中秀樹(暫譯,Hideki Yamanaka)談到他的店時說「一切合法」,店內的女學生只能和客人聊天互動,不得外出約會。
 
16歲俄裔的繪里(暫譯,Eli)和 18歲的穗花(暫譯,Honoka)與記者聊到她們的工作內容,穗花表示來店的客人平均年齡層 30到50歲都有,至於客人會不會想私下約她們出去,繪里回說「每天都有」。

女高校生的原味內衣 
然而,有這樣「合法」的女高校生咖啡店,也有遊走在色情邊緣的店家,裏普利走進了數間販賣女高校生制服甚至是「原味內衣」的店,此外,他也看到有一些深藏大樓內的店家在門外寫著「按摩」和「約會」的服務。
 
陪散步、陪吃飯、還有什麼需要嗎
《朝日新聞》 2013年的報導已經談到,日本秋葉原一帶的女高校生們流行起用陪散步或是陪吃飯等方式賺錢,例如「陪散步服務」的計價方式是「 30分鐘 5,000日圓, 一小時 8,000日圓, 100分鐘 12,000日圓(折台幣約 1,400-3,400元)」。

一名不具名的 17歲女高中生受訪說,這份工作讓她月收 2萬元到4萬元不等,她說:「女生需要很多錢的」,她也承認自己曾碰過不少危險的情況,例如客人突然抓住她問她有沒有「其他服務」,他說:「我(碰到不接受的情況)會堅決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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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interiot

秋葉原路邊一群對著模特兒拍照的民眾。


就算被強暴也羞於出面 
CNN的裏普利指出,某些女孩會提供外出約會的服務,這也是許多人權團體相當感冒的現象,因為這樣的活動無疑讓青少女成為性犯罪的受害者,替聲援受害女孩的一名請願者對裏普利說:「一旦走出咖啡店外,那怕就算是只踏出了一步,就等於是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人權活動家藤原志帆子進一步談到,把援交文化被美化讓人感到困擾,另外,日本的羞恥與指責受害者等文化往往加深受害青少女不願出面的情況。

日本合法性交:13歲以上
對人權團體來說,日本政府應正視援交的現象,修法取締援交以及「陪散步」這類活動。現階段,日本最低合法性交年齡落在 13歲,但每一府的法規狀況不同,合法性交年齡介在 13歲到17歲之間。
 
大學男教授:我在做研究 
當外界對女高校咖啡店或是援交保持質疑的眼光時,到店消費的男人們是怎麼想的?CNN走訪的CafeBar Special中有部分客人接受訪問,一位 35歲的男客人表示跟女高校生聊天讓他找回活力,一名 40歲的大學教授則表示他是在店內進行「年輕世代研究」,儘管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願意讓 12歲的女兒到這裡來打工,但他強調咖啡店內的事情都是合法的。
 
 
 
編註:對相關原文報導有興趣的朋友,請參考
01 “U.N. official’s claim that 13% of Japanese girls engage in ‘compensated dating’ angers government
02 “Fascination with Japanese schoolgirl culture hiding a darker side?
03 “Paid dating with teenage students thriving in Ja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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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代日本人不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