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太少 荷蘭監獄一間間倒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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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荷蘭宣布將關閉 5所監獄引發軒然大波,支持者認為這是荷蘭犯罪率下降的體現,但反對者卻擔憂牢房沒人住可能是當局沒有好好破案,監獄工作人員也害怕失業潮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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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一群打扮成天使的民運人士手上拿著愛心,前往荷蘭的一所監獄傳情。

Photo: Karen Eliot

犯罪率下降  牢房沒人住

近日,荷蘭傳出將在未來幾年關閉 5所監獄的消息,因為荷蘭的犯罪率持續下降,上千間牢房沒人住,當局認為營運成本太高乾脆關閉監獄。

根據荷蘭安全與司法部長史迪爾(Ard van der Steur)的資料,目前荷蘭犯罪率每年平均下降 0.9%,重刑犯的人數也持續下降。此外,法官判處犯人的刑期越來越短,代表罪犯在監獄待的時間越來越少。

沒犯人可管  監獄人員丟工作

荷蘭司法部發言人歐斯提維爾(Jaap Oosterveer)說:「超過三分之一的牢房沒用到,而且這個狀況會越來越糟。從社會觀點來看這是件好事,因為犯罪數量在下降,但當你在監獄工作,這就不是什麼好消息了。」估計未來將有 1,900名荷蘭監獄工作人員會失業,有大約 700人會變成在不同地點工作的流動監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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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荷蘭海牙國際刑事法院的拘留室。隨著犯人數量大減,荷蘭監獄也一間間關閉。

路透社

縮短刑期  幫受刑人重返社會

其實,荷蘭在 2009年就已經因為監獄受刑人太少關閉了 8間監獄,2014年又關了另外 19所監獄。此外,近年來荷蘭將重點放在不起訴無受害者的犯罪,以及對受刑人的感化教育上,所以荷蘭縮短了受刑人的刑期,並使用更多電子監控設備,也聚焦在培養受刑的人職業技能,幫助他們重返社會。

荷蘭的種種做法呼應了國際刑事司法聯盟的訴求,先前該團體呼籲各國關閉監獄,要求限制不必要的監獄使用,以保證監獄是留給持續犯下嚴重暴行的犯人,「這種犯人除了監獄沒有其他合適的制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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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關押挪威殺人魔布列維克的監獄。去年挪威和荷蘭簽約,將 240名受刑人移監到荷蘭,以解決牢房不夠的問題。

路透社

出租牢房給比利時

荷蘭除了關閉監獄節流外,他們也想辦法開源,將牢房「租」給比利時和挪威使用,目前大約有 300名比利時受刑人住在當地的迪伯格(Tilberg)監獄。同時,荷蘭在 2015年9月也和挪威簽下三年合約,幫忙關押 240名挪威犯人。

送犯人到荷蘭服刑

上個月,荷蘭監獄主任豪斯蘭德(Karl Hillesland)在接受國內媒體RTV訪問時說,等著把犯人送到荷蘭的國家有一長串,有部分是因為它們在挪威播放的宣傳影片很成功。

豪斯蘭德也談到為什麼外國會把犯人送到荷蘭:「我想雙方的基本價值和他們對犯人要如何服刑的觀念和我們相同。」

前荷蘭司法部長堤方(Fred Teeven)在 2014年受訪時說:「挪威監獄容不下那麼多犯人,而現在我們有多餘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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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滿荷蘭當局關閉監獄的抗議者表示,牢房沒人住可能是因為警方沒有好好抓犯人。

Photo: Prachatai

為了讓荷蘭人有工作

荷蘭當局也提到,他們之所以和挪威簽約是為了讓荷蘭人有工作。荷蘭司法部發言人歐斯提維爾表示:「這就是我們今天和挪威簽約的原因,確保我們不用開除人。」

但是,歐斯提維爾指出這麼做並沒有解決「結構性的問題」,也就是荷蘭犯罪率下降導致多出了很多空牢房的現象,他們也不得不關閉監獄和裁員。

當局沒好好抓犯人

然而,荷蘭國會議員庫伊曼(Nine Kooiman)有不同的看法,他認為是政府沒有好好抓犯人,而不是犯人不夠多:「如果政府真的好好抓犯人,我們就不會有空牢房的問題。」

警察破案率低又亂省錢

同時,荷蘭監獄工會FNV會長卡伯(Frans Carbo)也加入了批評的行列。他說:「司法部把所有事情歸結於荷蘭犯罪數量下降,有部分其實與人口老化相關。事實上,安全與司法部已經開始削減開支還有重整整個鏈結。他們從警察開始但重整失敗,警察沒那麼會辦案,破案機率也比過去來得低。」

「監獄是在整條鍊子的末端,反映出空牢房增加的效應。2013年,當局為監獄、少年感化單位還有精神治療機構制定了到 2018年的撙節計畫,其中包含關閉 19所監獄。」

「這個計劃造成軒然大波,而且在這段時期又要再關閉監獄為時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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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改建成時尚酒店的荷蘭監獄Het Arresthuis,裝潢布置前衛大膽。

Photo: Het Arresthuis

監獄轉型  豪華酒店迎貴客

荷蘭監獄倒閉潮也連帶催生新產物的出現,舉例來說,荷蘭鄰近德國邊界的一所監獄Het Arresthuis就被改建成了豪華酒店。酒店發言人史派珍(Margje Spätjens)表示:「我們為那些即將被關閉的監獄設下了良好的榜樣。」她建議那些監獄可以向他們看齊,改建成飯店接待旅客。史派珍也提到旅客的評價:「評價幾乎都是正面的,雖然有的旅客有點不安。」

瑞典監獄數年年降

其實,荷蘭並不是全球第一個因為犯人不夠,而不得不關閉監獄的國家。從 2004-2011年,瑞典監獄數量每年大約下滑 1%,2011-2012年更是下滑了 6%。2013年,瑞典宣布關閉四所監獄和一所矯正機構,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 2011年時,瑞典最高法院決定減低毒販的刑度,這也讓受刑人刑期減少,可以較快出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