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拿起攝影師的相機自拍 著作權歸誰?(9/14更新)

by: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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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更新:本周一(11),引起全球關注的「猴子也有著作權」結果出爐,第九巡迴上訴法院駁回了PETA認為雄性黑冠獼猴納魯托(Naruto)擁有著作權的主張。

不過在Peta與攝影家斯萊特(David Slater)的聯合聲明中提到,他們均認為這起案件「帶起了人們注意到擴大非人動物的合法權利一事,過去這個議題雖然重要,卻較少受到關注」。有鑒於此,攝影家斯萊特也同意,未來他將會把猴子自拍照的四分之一盈利捐給當地保護獼猴棲息地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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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像這張照片其實是猴子自己按下快門的嗎?

Photo: wiki commons

猴子們好奇地湊到鏡頭前按下快門,把自己露齒傻笑的模樣盡收相片裡頭——這組猴子自拍照的概念是 2011年,由英國攝影師斯萊特發想,趣味的畫面也讓全世界的許多人對此津津樂道,然而,這讓他在接下來幾年因為與「猴子著作權」有關的爭議而頭痛不已。

以猴子為主角的著作權訴訟開庭了

上周三(19),美國第九巡迴上訴法院在三名法官的主持下開庭,這場訴訟是關於照片的著作權問題,但訴訟內容可能會讓你忍不住多看兩眼,因為著作權涉及對象是隻猴子,而且這隻遠在印尼的「當事猴」可能也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最近成為法律爭議的焦點。

讓猴子湊到鏡頭自拍  可愛模樣獲迴響

一切回到 2011年的印尼蘇拉威島(Sulawesi),當時斯萊特(David Slater)在島上的國家公園遇上一群黑冠獼猴(Macaca nigra),突然有了「讓猴子自己拍照」的想法,於是他花了許多時間架設鏡頭,想辦法讓獼猴把臉湊到鏡頭下,並自己按下快門鍵。

「這並不是猴子意外進行的行為,」斯萊特說:「這需要很多知識,很多毅力、汗水與痛苦那堆東西。」

這組猴子自拍照也因為它的趣味性獲得廣大迴響,並讓斯萊特把它們跟其他照片集結成冊,以《野生動物性格》為名出版了攝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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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 2016年3月,一名PETA的成員打扮成猴子、戴著太空帽在街頭表達不滿,藉此抗議那些被送上太空的實驗猴。

路透社

堅持猴子才是作者  著作權要判給牠

2015年,善待動物組織(PETA)認為這張照片並不屬於斯萊特,他們指出其中一張自拍照是由 6歲大的雄性黑冠獼猴納魯托(Naruto)主動拍攝,所以納魯托應該擁有照片的著作權才對,不過法官在 2016年駁回了PETA的說法,指出動物並不適用在著作權法的保障範圍內。

對於這樣的結果,PETA堅持納魯托才是這張照片的作者,理當獲得該照片的著作權及相關費用,因此將這起訴訟帶上第九巡迴上訴法院,並在上周三進行了口頭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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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英國攝影師斯萊特,還有他的猴子自拍照,這組照片雖然名揚國際,卻也為他帶來不少麻煩。

Photo: Naruto News/Noticias‏

保護動物組織能代表猴子嗎?

在法庭上也出現許多爭議點,包括法庭質疑PETA雖然「對動物有著非常真誠的關懷」,但這種情緒是否足以代表黑冠獼猴納魯托出庭?

猴子權益受損?

另一個爭議則是納魯托是否因為沒被認定擁有著作權,而在權益上有所損害。其中一名法官史密斯(N Randy Smith)說:「我們沒辦法讓牠獲得錢、牠也沒有任何名譽受損、也沒有任何指控顯示賦予著作權對納魯托是有益的。這對牠有什麼利益?什麼都沒有。」

著作權要怎麼傳給下一代

另一名法官畢(Carlos Bea)則問到在這種情況,應該怎麼把著作權傳給作者的下一代,他說:「在納魯托的世界中,有所謂合法或非法嗎?所以納魯托的『小孩』也會受到成文法保障嗎?」

質疑搞錯猴子了

另一方面,斯萊特的辯護律師則質疑PETA根本搞錯彌猴,他指出照片中的猴子是隻母猴,年齡也跟PETA指稱的不符。他在法庭上打趣地說:「我被美國司法體系搞得有點糊塗了,但確認是正確的猴子再告我應該是重要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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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維基百科》,可以看作者欄寫著:由母黑冠獼猴拍攝。意味著《維基》不認定斯萊特擁有這張照片。

Photo: wiki commons

當事者批評炒作話題

對於整起訴訟,沒有出席口頭辯論的斯萊特批評PETA只是在炒作話題,並說他拍這組照片,也有一部分是希望讓當地居民意識到黑冠獼猴有其觀光價值,而不會把牠們趕盡殺絕。

斯萊特也坦承如果他被判要支付著作權費的話,他在財務上會變得非常拮据。

起訴方要把錢用在保護猴子

PETA在受訪時則強調,他們絕對不是做做樣子,而是打算把得來的錢用在印尼蘇拉威島設立野生動物保留區,藉此保護猴子的棲地並研究牠們。

過去跟《維基》也有類似爭議

其實類似的法律爭議不是第一次。2014年,斯萊特指控《維基百科》不該在沒有他的允許下,把猴子自拍照上傳到公共使用領域,但是《維基百科》聲稱這張照片是由猴子自己拍攝,著作權應該屬於拍攝者,而不是相機持有人。

著作權只能保護人類作品

這起爭議也讓美國著作權局(US Copyright Office)做出相關解釋,指出著作權登記僅適用在「人類作品」,所以猴子「自己」拍的照片並不受到著作權保障,自然也就沒有著作權保護的問題。斯萊特稱,這樣的結果讓他很可能蒙受了 4,000萬英鎊(折台幣 15億元)的損失。

上線時間:2017/07/25
增修時間:2017/09/14  更新事件進度


延伸閱讀:《自拍是個病?
至少十億人看過 微軟最出名桌布的故事
和梅克爾自拍後......難民成恐怖分子要告臉書(03/08更新)

參考資料:
01 Monkey selfie photographer says he's broke: 'I'm thinking of dog walking'
02 A monkey took a selfie. PETA says he owns the copyright. 'Where does it end?'
03 Monkey selfie: Photographer criticises Peta court appeal
04 Photographer settles 'monkey selfie' legal f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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