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太重讓人受不了 日本社會的「香害」與「臭騷擾」

by:時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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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聞到不存在臭味的「幽靈嗅」和牙膏大廠推出口臭APP,這次【地球圖輯隊】小隊長要帶著小隊員們一起來看看,味道太臭或太香的問題,對於日本人來說有多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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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日本人來說,該如何婉轉地和對方說「你很臭」就是個很大的難題。

路透社/達志影像

味道太重很不舒服

在日本,近年有兩個和氣味有關的詞彙,一個是臭到別人受不了的 「臭騷擾」(スメルハラスメント,簡稱スメハラ),作為對應,另一個詞叫做「香害」──味道香到令人不舒服的化學香精味。

不論是「臭騷擾」還是「香害」,它們的共通特色是每個人對於味道濃烈的接受程度不同,這完全取決於當事人的主觀感受。

難受卻又說不出口

在多數情況下,散發出味道的當事人未必能察覺到自己所散發出來的味道。這也讓被臭/香到受不了的人難以啟齒,該如何和對方說自己聞到很不舒服,又不會太失禮,對於日本人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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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騷擾」的範圍從體臭到菸味、酒臭味,只要是造成他人不舒服的氣味都算。

Photo: mrhayata

從體味到菸酒味

以「臭騷擾」的情況來說,「臭騷擾」較常用於職場上。除了像狐臭、腳臭或中高齡男性特有的體味外,像菸味、下班小酌的酒臭味,也算是「臭騷擾」的一環。

心理狀態不佳也會臭

不僅如此,在日本還有因心理狀態不佳導致身體發出異味的「疲勞臭」(疲労臭)、「壓力臭」(ストレス臭)的體臭,或過度減肥造成體內代謝異常、營養不良的「減肥臭」(ダイエット臭)。

這幾種都是只要能獲得充足的休息、消除壓力源或恢復均衡飲食,就能有效改善的體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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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在辦公室裡必須和同事朝夕相處,如果有人身上的氣味不太好聞,很容易就會演變成職場「臭騷擾」。圖為示意圖。

Photo: loftwork

受不了上司體臭

協助改善職場騷擾問題的Human Quality有限公司樋口ユミ社長表示,她在 3年前第一次接到某公司人事部的聯繫。

當時對方公司一名女職員受不了 40多歲男性職員的體味,但因為對方是上司實在難以啟齒,不知該如何是好。正好打來聯繫的人事部職員和當事人私交不錯,樋口便建議人事部職員以朋友的身分提醒一下對方而順利解決。

這是職場環境問題

樋口指出,多數公司的人事部在面對「臭騷擾」的問題時,多半傾向於個別和當事人說。然而,個別提醒很有可能會傷害到當事人,建議是以改善整個職場環境的角度來處理,才不會變成人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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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臭騷擾」的問題特別受到廣泛討論,有人認為這可能和日本近幾年強調節約用電、調高夏季室內溫度有關。

Photo: loftwork

省電  讓室溫變高

至於「臭騷擾」的問題為什麼會在近年冒出,甚至成為一個慣用語,目前在日本社會上有幾種說法。

一種說法是,在 311東日本大地震後,日本國內省電意識高漲,很多職場會控制空調溫度,導致辦公室溫度較高,而讓臭味變得更明顯。

從菸味轉向體臭

也有人認為,過去人們比較在意菸臭味,但近年來日本抽菸人口減少,所以大家的重心轉往體臭上。

職場女性變多

最後一種說法則認為,女性比起男性對於氣味更敏感, 近年職場上女性比例增加,才會讓「臭騷擾」成為職場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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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臭騷擾」的臭,「香害」則強調化學香精過香造成身體不適。洗衣服時如果使用過量的洗衣精,身上的衣服很有可能就會造成「香害」。

Photo: Avatar of user MICHAEL FRATTAR

化學香精香到受不了

除了「臭騷擾」,還有一種情況是當事人覺得這個味道很好聞,但對於他人來說卻是一種臭味的「香水味」和「柔軟精味」。

這種香到令人受不了的化學香精味,就會造成「香害」(fragrance pollution)的出現。

「多重化學敏感症」

「香害」比起「臭騷擾」更嚴重的問題在於,化學香精「過香」很有可能會誘發「多重化學敏感症」(Multiple chemical sensitivity, MCS),造成患者頭痛、噁心等症狀。

根據京都大學内山巖雄教授的調查發現,日本國內的「香害」受害者人數可能達 1,000萬人,當中會引起「多重化學敏感症」等過敏現象的潛在患者數可能達 550萬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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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化學香精的盛行,很多衣物柔軟精或美髮產品強打香氣超長效、超持久,進而產生「香害」。特別是未成年的小朋友,對於這類型的化學香精很敏感。

Photo: Kari Shea

給家長的一封信

正因為「香害」很有可能造成過敏,相較於較常發生在職場上的「臭騷擾」,「香害」反而是地方行政或教育單位在意的重點。今年 7月,日本長野縣安曇野市的教育局長便寫了一封給家長的信,發送給全市 10所小學和 7所中學的學生家長。

內文當中提到,有越來越多學生因為香水、美髮商品、衣物柔軟精、洗潔精、洗髮精或止汗劑等內含化學香料的產品引發頭痛、噁心想吐等症狀,造成學習力無法集中,希望家長們在使用上述產品時能多加留意。

減少使用為上策

解決「香害」的做法包含按照衣物柔軟精或洗衣精上的使用說明,不要使用過量的洗潔精,或避免使用添加化學香精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