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故鄉的覺醒 日本伊賀市培育全球首位「忍者碩士」

by:山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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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要潛心研究忍者文化,還有哪裡比日本三重縣的伊賀市更適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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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班授課兩年後,三重大學的國際忍者研究中心終於培養出全球首位「忍者碩士」。(示意圖)

Photo: John Gillespie

忍者的故鄉

自古以來,位於日本三重縣的伊賀市就有「忍者故鄉」的美譽,擁有豐富的忍者文化遺產。

因此,當日本的三重大學決定要成立國際忍者研究中心(International Ninja Research Center)、開設「忍者碩士班課程」時,伊賀市自然也成為三重大學心目中的首選。

全球首位「忍者碩士」

2017年,三重大學籌備多年的國際忍者研究中心正式揭牌,並在隔年開班授課,現年 45歲的三橋源一(Genichi Mitsuhashi)正是第一批報名上課的 3名學生之一。

今年 3月,三橋順利完成學業,成為全球第一位「忍者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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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特別的安排,三橋通常會在早上完成農事,下午則利用空檔時間習武。

路透社/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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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農耕,三橋也在伊賀開設旅館和道館,作為額外的收入來源。

路透社/達志影像

研究忍者,過著忍者的生活

在他就讀研究所期間,三橋投入的遠比「研究忍者」還多。為了進一步了解忍者們的生活,三橋於 2018年時遷居伊賀並在此住下,過著幾乎自給自足的生活,種植蔬果、砍柴全靠自己,毫不假手他人。

在農暇之餘,他利用自己的房子開了一間小小的民宿,並在伊賀開了一間武術道館,作為額外的收入來源。

早上耕作,下午習武

如果沒有特別安排,三橋通常會在早上先完成農事,下午才利用農閒時刻做些武術訓練,過著與數百年前忍者們極為相似的生活步調。

事實上,根據《朝日新聞》的說法,忍者的起源就是武裝起來的農夫,隨著時間演變,他們才漸漸被冠以忍者之名,並以身懷絕技的形象活躍於當代影視作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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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橋(左)在鏡頭前,用一把木製的忍者武器模型展示忍者慣用的武術。

路透社/達志影像

伊賀、甲賀不是仇人

在日本大大小小的 49個忍術流派中,又以伊賀與甲賀的名號最廣為人知,一方面是有賴出身此地的忍者向來表現出眾,另一方面也是雙方時常以勁敵的形象出現在現代影視作品中。

但在歷史上,雙方之間的關係其實不差,就連各自聚居的地方也相距不遠,更曾有過聯手合作的紀錄。

研究「忍者在保育山林中的角色」

然而,受限於忍者本身的職業屬性,關於他們的文字紀錄並不如想像中多。因此,在研究所期間,三橋也花費不少精力在閱讀古文獻、鑽研傳統忍者日常生活型態上。

最後,他以江戶時代伊賀忍者們在保育在地山林中扮演的角色為題,完成了畢業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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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名熱烈投入忍者生活的學生,忍者研究中心的副主任山田雄司盛讚他是「忍者研究所學生的典範」。

路透社/達志影像

山田雄司教授:三橋是忍者研究所學生的典範

對於這名全心投入忍者生活的學生,國際忍者研究中心的副主任山田雄司(Yamada Yuji)表示:「如果三橋沒有徹底融入伊賀在地社區,他是絕對無法完成碩士論文的。」除了肯定三橋的努力,山田雄司更盛讚三橋為所上學生的典範。

成為忍者碩士後的下一步?成為忍者博士!

至於三橋本人,在成為全球首位忍者碩士後,他馬上在 4月報名博士班,努力朝「全球首位忍者博士」的名號邁進,並打定主意,要利用自己一身所學,活化伊賀當地的社區。

三橋表示,他十分期待自己能扮演連結訪客與在地居民的角色,藉著讓民宿旅客參與在地節慶和其他活動,讓伊賀再度充滿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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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忍者成為日本娛樂文化中重要的一環,伊賀這裡每年更是利用自己與忍者的淵源,舉辦忍者節吸引觀光客。圖為 2008年的忍者節上,四名孩子打扮成忍者的樣子一同合影。

路透社/達志影像

研究所之外,也在大學開課

至於山田雄司教授本人,在經營忍者研究中心之餘,他也在大學部開設「忍者歷史」這門課,與大學生分享忍者歷史文化。偶爾,他也會遇上早在大學階段,就展現出對忍者熱愛的學生。

交一份「無字天書」

2019年時,山田教授安排學生們參觀伊賀流忍者博物館,並要求學生繳交一份報告,他會根據報告的創意與內容評分。

19歲的課堂學生羽賀英美(Eimi Haga)在仔細思量後,決定使用「烤墨紙」技術,交出一份「無字天書」。所謂「烤墨紙」,是以黃豆水作為墨汁將文字書寫在和紙上,當紙變乾,字跡就會消失,但只要將紙加熱,字跡又會再度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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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營忍者研究中心之餘,山田教授也在大學部開課,偶爾也會遇上讓他十分驚豔的學生,譬如在 2019年時交出一份「隱形報告」的羽賀英美。

Photo: Kelly Sikkema

山田教授:沒讀完也給滿分

收到報告當下,山田教授有些訝異。但是當他看見羽賀英美用正常墨水寫的字條「請將紙張加熱!」,親自實踐、看著紙上字跡逐漸浮現後,他心裡立刻評完這份報告的成績:滿分。

他說道:「說真的,我對烤墨紙技術始終存疑,不確定寫出來的字夠不夠清楚。但是當我在我家的瓦斯爐上加熱這份報告,發現字跡十分清楚時,我腦海立刻浮現一個想法:『幹得好!』」

不過,山田教授表示,他並沒有讀完整份報告,而是留下一小部分沒有加熱,以便留給媒體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