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認臉人」 打擊犯罪生力軍

by: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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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可傑克森、愛因斯坦、瑪莉蓮夢露......我們要認得這些世界級名人的臉不難,可是如果要在一大群「看過但不認識的人」中指認出特定人士難如登天。但對於「超級認臉人」來說,這或許只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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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家穿上相同的服裝,打扮成相同的模樣,這個認臉任務是不是又更難一點了呢?

Photo: skeeze

看過一次臉就記住

今年稍早,擔任英國伯明罕社區支援警察的波普(Andy Pope)獲頒「警察局長獎」(Chief Constable’s Award),這個獎專門頒給展現過人勇氣或是有特殊貢獻的警察。而波普得獎的原因很特別,他在 2012-2017年間指認出 1,000名嫌犯,有時光看監視攝影機模糊的影像搭配嫌犯檔案照就找了出來。波普也曾在路上巡邏時,認出了兩年前他看過一次檔案照上的嫌犯。

一個人就認出一千人

反觀波普的同事指認出來的嫌犯不到他一個人的十分之一,一名總警司更說波普的表現不可思議,他說:「20年來我只指認出大約 30人而已。」

剛好被放在對的位置

然而,對波普來說認出嫌犯一點都不難,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資格得獎。波普說:「你看到其他警察因為不同的事蹟獲獎,有的案件非常非常困難,然後我就想:『我真的有資格在這裡嗎?』我不過是從監視攝影機的影像中挑出人,然後寫一份快速的聲明而已。」

「我不覺得我特別傑出,我不過是很幸運地剛好在一個可以運用這種能力的職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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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出嫌犯,需要優異的人臉辨識能力。圖為美國紐約中央車站。

Photo: Free-Photos

「超級認臉人」世上只有2%

波普驚人的認臉能力被他自己形容地很普通,但對他的上級和科學家來說,世界上非常少人可以做到,大約只有 2%的人是像波普一樣的「超級認臉人」(super-recognizer)。

非凡臉部辨識能力

2009年,當時在美國哈佛大學做研究的神經科學家羅素(Richard Russell)博士發明了「超級認臉人」這個名詞,專門形容擁有非凡臉部辨識能力的人,而在光譜另一端的則是臉盲症(prosopagnosia)。

不管多久都能想起來

在羅素博士的論文中,一名超級認臉人表示:「我已經學到不要用奇怪的對話嚇人,像是:『嘿,你是不是去年秋天有在XX演唱會上...我認得你』。在此之前,我常常會因為我的認臉能力讓別人感到不舒服。」

另一名超級認臉人則說:「只要我看過你的臉,不管多少年過去我都能回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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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倫敦警察廳成立了英國第一個超級認臉人小隊。

Photo: Andy Wilson

打擊犯罪的利器

羅素博士的論文是科學界研究超級認臉人的開端,警界也慢慢注意到超級認臉人是打擊犯罪的利器。

成立超級認臉人小隊

2013年,時任倫敦警察廳總督察的奈佛(Mick Neville)成立了英國第一個超級認臉人小隊,這個小隊由六名非常會辨識人臉的警官組成,他們在臉部辨識測驗中都獲得了高分。

指認超過2,500名嫌犯

2016年,超級認臉人小隊指認了超過 2,500名嫌犯,而運用DNA、指紋分析的犯罪科學鑑識部門整個加起來指認出 4,500名嫌犯,兩相比較可以看出超級認臉人小隊在實務上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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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監視攝影機的畫面,倫敦警察廳招募的超級認臉人找出了涉嫌下毒謀殺前俄國間諜斯卡里帕爾的俄國特務人員。

路透社/達志影像

找到下毒俄國特務

最近,兩名超級認臉人也透過卓越的認臉能力指認出今年 3月對前俄國間諜斯卡里帕爾(Sergei Skripal)下毒的俄國特務人員。

根據《紐約時報》的報導,警方先製作了一份嫌犯名單,然後超級認臉人開始檢視多個可能地方的監視攝影機影像,在交叉比對俄國護照、電話來電和信用卡使用資訊後總算找出嫌犯。

取代臉部辨識軟體

今年八月,倫敦警察廳首次宣布不會在諾丁丘嘉年華(Notting Hill Carnival )上使用臉部辨識軟體,取而代之的安排一組超級認臉人來找出人群中惹麻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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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的倫敦諾丁丘嘉年華上,倫敦警察廳安排了一組超級認臉人在現場執勤。

路透社/達志影像

找出背後運作機制

隨著超級認臉人在打擊犯罪領域展現了他們的本領,科學界也急著想要找出背後運作的機制,研究人員認為這種能力可能跟基因、生理或環境有關。

靠直覺處理案子

澳洲新南威爾斯大學講師懷特(David White)說:「犯罪科學鑑識人員運用分析方法來處理案子,超級認臉人不這麼做,他們比較靠直覺。他們會先看一下這個人、再看一下另一個人,然後快速做出決定。」

「根據我們掌握的數據,他們的決定非常準,比平均值還準了 20%,準確度大約落在 70%,」不過懷特提到,超級認臉人還是會犯錯。

天生就這麼會認臉

英國格林威治大學心理學講師戴維斯(Josh Davis)說:「我們認為超級認臉人是天生的,我們發現他們的大腦功能和一般人相比有點小差異,這或許可以成為未來研究的方向。」

戴維斯表示,超級認臉人和一般人在智商、辨識物體、數字、文字等事物上差不多,所以他們非凡的辨識能力看來只有特別表現在認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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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超級認臉人」的專家不諱言,超級認臉人在執行任務時有極限,不過要是能搭配電腦一起工作,在打擊犯罪上將更無往不利。

Photo: www_slon_pics

和電腦合作  一起打擊犯罪

美國國家標準暨技術研究院人員菲力普斯(Jonathon Phillips)提到,結合電腦辨識人臉軟體,超級認臉人在打擊犯罪上將更無往不利。

限制:人類需要睡覺

戴維斯博士則說,當遇到解析度低的影像時,超級認臉人在表現上往往勝過電腦,但電腦的好處是不會感到疲累。

「人類需要睡覺,不像電腦...人類可以看多少影像和多少人而不會感到疲累一定有上限,這是人類的限制之一。」

研究人員菲力普斯也有類似的看法,他說:「我們不知道人類能力的上限。」但他相信只要有夠多的研究對象,就能找到這個上限。

認為別人和自己一樣

無論如何,最先開始研究超級認臉人的羅素博士說,要改變人們對自己和彼此大腦的看法還有很多工作要做。羅素博士說:「我們不太在行把這類能力訴諸於文字,我們傾向認為別人看世界的方式都和自己一樣。」

想要測試自己是不是超級認臉人嗎?不妨點選以下測驗來挑戰一下:

1. 英國格林威治大學認臉測驗

2. 英國劍橋人臉記憶測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