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生物也有同理心? 學者發現座頭鯨保護其他生物不被追殺

by:阿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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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大海上遭殺人鯨夾擊時,向座頭鯨祈禱吧,牠們會成群出現並護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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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生物學者拍下驚人的畫面,座頭鯨正不斷威嚇想吃掉海豹的殺人鯨。

Photo: Your Discovery Science

不論同不同種  通通救

動物相親相愛的趣聞不稀奇,舉凡蛇鼠變好友花貓和林曳相依偎以及山羊老虎形影不離,都讓人聽了忍不住會心一笑,然而幫助「不同物種」的動物逃出劫難就相當罕見了,《大自然網絡》以及《科學雜誌》指出,專家發現體型巨大的座頭鯨會拯救「任何」遭到殺人鯨攻擊的動物,至於原因,他們還不清楚。

與殺人鯨搏鬥

2008年時,海洋生物學者彼得曼(Robert Pitman)與團隊在海上進行研究時,親眼目睹了驚人的景象:座頭鯨為了拯救海豹與殺人鯨搏鬥。

當時,他們原是要追蹤一群殺人鯨,結果發現 2隻成年的座頭鯨在殺人鯨之間不斷地拍動魚鰭並發出叫聲,彼得曼等人當時認為可能是座頭鯨被騷擾,但根據船隻錄下的影片,他們發現座頭鯨是要保護一隻正被包夾的威爾德海豹。

「抱著」海豹游往安全處

一周過後,他們又再度發現同樣的情況,而且是出現在不同的座頭鯨身上,牠們奮力地趕跑要把浮冰上的海豹搖下來的殺人鯨,當時還可以見到座頭鯨把跌下浮冰的海豹借力使力「抱到」肚子上,並顛倒地往安全的地方游去。

種種事件,讓彼得曼等學者開始思考座頭鯨是否具有「完全利他主義」,白話地說,座頭鯨是不是天性就是會幫助其他不同物種的海洋生物?彼得曼將他的發現分享在《自然歷史》雜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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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者拍下的照片可以發現,座頭鯨將小海豹「抱」在腹部。彼得曼等學者在多年前發現座頭鯨拯救海豹後,開始投入座頭鯨利他行為的研究中。

Photo: OCEAN DEFENDER - Hawaii

非單一事件 保護行為各處都有

2009年的事件過後,彼得曼等學者投入座頭鯨與殺人鯨互動的研究中,他們得到 54位海洋觀察員的協助,結果從 1951年到 2012年的紀錄中發現到 115次類似行為事件,發生地點從南極到北太平洋都有。

甩尾叫囂  擊退殺人鯨

根據學者觀察,座頭鯨往往會是 2隻一起出動前去「干涉」正要攻擊或是正在攻擊其他動物的殺人鯨,牠們會運用巨大的叫聲、擺動魚尾的方式來嚇跑殺人鯨,如果還是趕不走,座頭鯨就會甩動長達 5公尺的魚鰭來擊退殺人鯨。

2012年時,BBC的節目首度記錄下座頭鯨保護小灰鯨的畫面。

動物界「圍攻」習性

《科學雜誌》編輯斯托克史塔德(Erik Stokstad)指出,生物界中群起圍攻(mobbing)的現象時常可見,例如烏鴉運用成群地俯衝來趕跑老鷹,而魚類、昆蟲以及陸生動物界,都有這類行為模式,特別的是,過去尚未有人在海洋哺乳動物中見到這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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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鯨會成群獵捕目標物,例如牠們會將獵物逼到浮冰,並不斷撞擊冰面讓獵物最後落入水中成為食物。

Photo: Jolene Hall

只是為了下馬威?

座頭鯨的利他行動,令海洋生物學者們感到好奇,他們原先推測座頭鯨只是想給殺人鯨「下馬威」,要殺人鯨好好記住如果冒犯到牠們會有甚麼下場,藉此保護小座頭鯨在未來免於被殺人鯨攻擊的機會。

海獅海豹翻車魚  通通都被救

然而,彼得曼聯合全球海洋生物學者的觀察發現,座頭鯨前去拯救的案件中高達 90%都是非座頭鯨,算一算,被牠們拯救過的海洋生物包括:海獅、海豹、翻車魚以及灰鯨。

亦或是,座頭鯨是出於「互助互利」所以拯救其他海洋生物?但細想又不太可能,華盛頓大學的魚類學者布蘭區(Trevor Branch)指出:「我們試想座頭鯨的利他主義,可能是基於互助的精神,但其他生物根本不可能回頭來幫助座頭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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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中的生物充滿許多謎團,仍待學者探究。

路透社

同理心只有人類才有?

彼得曼認為,或許座頭鯨「沒有想那麼多」,牠們僅是單純地發現哪邊有殺人鯨在攻擊就趕緊衝過去,然而學者們還需要更多研究才能解開這神秘的解救行為。《大自然網絡》點出,座頭鯨的行為讓人了解到,靈長類動物外的生物中,也同樣有著複雜的情緒需要進一步探究。

彼得曼在 2009年的文章中寫道:「人類保護其他動物,我們稱之為同理心,如果今天是發生在座頭鯨身上,我們會稱之為天性,但有時候,這兩者之間的界線是模糊的。」


編註:對相關原文報導有興趣的朋友,請參考:
01 Humpback whales around the globe are mysteriously rescuing animals from orcas
02 Why did a humpback whale just save this seal's life?

延伸閱讀:《美國小男生念書給貓咪照引網友瘋傳
殺死大鯨魚的迷你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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